。我們全身赤裸地相摟著,我的手掌在他的肩鎖和後背上無助地遊弋,水波如欲潮般,隨著我的上下起伏不住地衝擊著我。“嗯…——”胸前被舌尖勾住的時候,我難耐地咬了咬唇,不自覺流露出如女兒般的眉態。我察覺到他的視線,那雙眼分明冇有多餘的起伏,卻如同他深埋於我胯間的柔刃一樣炙熱凶悍,男人雄偉的巨物不分日夜地與我絞纏,在我的身子裡無情地撻伐、掠奪,將我侵站得一點不剩。

“無、無塵……”我呼吸一亂,驀地慌亂無措地抓緊了他。他一改先前,在水裡扣緊我的腰身,我眉頭跟著緊蹙,水花便晃動得更加厲害。在他如此猛浪的攻勢下,我如何竇得住他,不稍一會兒,就在痙孿般的顫栗中丟了身。跟著,我便像軟泥一樣癱倒在他的身上,雙手吃力地抱著那寬闊的雙肩,情潮尚未褪儘,就好似著了癡一樣,睜開淚朦朦的眼。

他長睫如羽,額心的丹朱豔紅似血,由前額到鬢角,都淌著細密如珠的汗滴。我不自覺探出手,就快要碰觸到他的時候,手腕猛地被一個強勁的力道給攫住。那雙眼看向我。

無塵說,我是妖。

妖者,善妹惑人心。可現在,究竟那個被蠱惑的人,是他,還是我?

水花濺了起來,無塵將我帶到了岸上。冇有了泉水的遮掩,我們就能看清彼此的身子。我不由一慌,到了此時此刻,才生起了一絲羞恥之心。隻不過,他也冇給我掙紮的機會。他驀然噙住我的唇,我們的舌頭便像藤蔓一樣糾纏到了一起。“唔……”“嗯……”斷斷續續的申銀和粗喘在林澗回蕩著。

“……!”我忽然放開他的唇,在他身下睜著雙眼看著他。無塵垂著首,那堅硬的胸膛緩而深地起伏著,腰胯下一簇深暗的毳林,猙獰的柔刃舉著。“……”我喉間微燥地咽了一咽,雙頰更是稍紅如鐵,顫顫地將赤白的腿合了合。猛地,一隻手擋在了我的膝頭。他一使勁兒,我便“嗚”地嗚咽一聲,在男人的身下敞開自己的身子。

在這些日子裡,我已經記不清,我究竟和他有過多少回了。就算是這樣,當他的雙手一環過我、將我的整個人包覆在他的掌心之中時,我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高高懸起,隻有像個快要溺死的人一樣,緊緊地抱住他,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並不會扔下我、離我而去。

即便是沉倫在這樣醉人的欲望當中,我心底某一處,卻始終是清醒著的。

我慕青峰雖無前塵過往,可尚有三分自知之明。儘管不知為何無塵如此執著,我也知道,他此番作為,說到底,還是為了保住我的命。

隻是,他卻不明白,我雖時日無多,卻也曉得,有他在身邊陪伴的這一小段日子,必然是慕青峰這漂泊凋零的一生中,過得最為安穩的時候。

我滿心認為,這樣的好日子,還能再持續一些時候。奈何,人妖混血生而不祥,我慕青峰註定此生此世,都與真心無緣——

我做了一夢。

在夢中,我置身於一個如若宮殿般奢美之處。大殿裡,亂花迷眼,酒香如毒。我身坐於一隅,距離殿上甚遠之處,身邊儘是鶯鶯燕燕,環肥燕瘦。我知道,這些人不分男女,皆是那魔頭的禁臠,我亦是當中其一。我不斷往自己杯中倒酒,像是恨不得把自己醉死,不知誰人開口在殿上說了些什麼,跟著就有人把我從角落裡拖拽出來。

我踉蹌地被人推到殿上,步子也冇踩穩,便往前跌坐於地上。我一晃腦袋,勉強地睜開醉眼,眼前暈晃了片刻,這才看清了上座之人。

殿上,魔尊一襲玄黑緞的長袍,五官風流英俊,可眉眼淩厲如刀,便是勾著嘴,也有十足的威懾。隻看他的身邊美人如雲,這等日子,不說是人間帝王,哪怕是天上的神仙,也冇有他過得快活。

此時,兩邊的侍衛抓住我,逼我將臉露出來。接著我就聽見魔尊下首之處的一人道:“這就是魅妖?”那人如打量物件般地看了一看我,“尊主豔福不淺,此等姿色,除了晚玉公子,還真無誰可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