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接此人的話,隻說:“一個勉強過得了眼的玩物,給了你是無妨,隻是這小東西不受調角,未免掃興。”

那人大笑數聲,道:“傳說魅妖乃是天生的爐鼎,尊主舍不得,我自也不敢平白奪尊主所好。不若如此,尊主將這魅妖交予我,一日可抵一千兵馬,尊主看如何?”

我凶狠地瞪著上座之人,那男人麵色不變,猩紅的眼裡卻有異光閃過,喜怒難辨,卻看他勾起薄唇,沉聲道:“本尊倒是未曾料到,你居然還值得這個價錢。”

聞言,我將臉一撇,對著那要將我買下的魔修道:“慕青峰何德何能,值得閣下損兵折將,要說美人——”我假借酒瘋,朝魔尊那頭丟了個眼色,“我看這裡裡外外的,還冇幾個有尊主長得好,不如尊主親曆親為,想必不說一日一千兵馬,就是一天一萬兵馬,也是值得的。”

這等不要命的話說出口來,殿上頓時一靜,所有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那原先想跟魔尊買下我的人,也尷尬得說不出一字,張了半天嘴,方極是勉強道:“確、確實,是牙尖嘴利……”

所有人噤若寒蟬,座上之人卻陡地釋出低沉連綿的笑聲,待笑聲止住以後,他喑啞地道:“慕青峰,本尊許你過兩天舒坦日子,倒是將你這脾氣——越慣越大了。”他語氣再是平靜,也讓人由衷感受到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

隻是,這時候的慕青峰,還學不會對人卑躬屈膝。直到他讓人將我拖下去時,我還天真的以為,他能折磨我的手段,來來去去無非是那幾樣,等到後來,我才明白,被人活活剝奪尊嚴的那種感受,是有多麼地絕望。

那個男人命人在我身上種下了欲蠱,再將我扔入了飼養了無數蠱蟲的牢中,整整三天三夜。那些蟲子受我身上的欲蠱所吸引,爬滿我的身子,它們在我身上咬下的口子,不一會兒就會消除,可是毒液卻隨著它們的牙滲入我的血液裡,情毒催動我身上的眉骨。我一發作,就生不如死。

三日後,那男人才讓人將我給撈出來。

我像個破敗的玩物,被扔到了他的腳下。我全身滾燙似火,情毒已是催人命,更何況是發動了眉骨,我掙紮地向他爬了過去,抱住他的腿:“碰我……快碰我……”

他負著雙手,動也不動地站著,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卻隻是冷聲沉道:“慕青峰,我早就說過,總有一日,你會求著讓我上你。”他斜了我一眼,那眼神視我如什麼可笑的玩意兒,“區區一個魅妖,你真當你自己奇貨可居了?”

忽來一記掌風,我被他一抽給抽到了地上。我的半張臉頓時冇了知覺,嘴裡儘是鐵鏽味。

就算如此,我便是用爬著也爬向了他,我跪著纏住了他,諂媚地用身子摩挲著他。忽地,我吃痛地被人捏起了臉,睜眼一看,就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樣:“慕青峰,你既然如此放浪形骸一刻都不能離了男人,那本尊何不索性成全了你。”他的手溫柔地撫著我的臉龐,說出嘴的話卻如此教人膽顫心驚,“將你投入營中,讓你好生伺候那些豺狼……”他的指腹撫著我的唇,如耳語一樣,“你這麼不肯心甘情願當本尊的人,這可不正是,合了你的心意?”

我怔怔地看著他,在蠱牢中被關了三天三夜,我就知道,這個男人絕不輕易與我玩笑。我在他的眼裡,分明連個人都不是……

眼看他就要叫人過來,我踉蹌地追上去,一手環住他的人,像是飛蛾撲火一樣地獻上唇。“我錯了、我知錯了……”我慌亂地央求著他,“不要、不要把我扔下去……我隻做尊主的人……我錯了——”我在他身前做儘了卑賤的姿態,甚至不惜在這個男人麵前,將自己那點可憐可笑的自尊給踩在了腳底下。

我竭儘所能地取悅他、撩撥他,總算是勾起了他的火。他就一臉猙獰地將我從他的胯間扯了起來,丟到了座榻上,隻一手扯下我的褲子,便殘酷地進入我的身子。“好、好疼……”當下我就痛得掉了眼淚,可他卻折著我的腰,滾熱地氣息不住地在我的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