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俯下身,窮凶極惡地噙住了我的唇。
被嫌棄的受的一生(二十四)下
我從冇想到過,在這極樂宮下頭,還有這樣一個地方。這地宮該是曆代魔尊閉關之處,魔修素是縱情恣意,好鑽研那些歡銀之道。曆來都曾有聽說,正道子弟中不論男女,都有人被魔尊所擄掠煉成爐鼎,想必他們就是在這座石床上,日夜被人所玩弄到最後迷失了自我。而我,也註定逃不過。
之前有哪一次這個男人對我不是蠻橫強取,若非到最後我忍受不了地哭著求饒,他怕是都恨不得把我弄死在床上。可是,這一次,他卻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我不著寸縷地躺在男人的身下。他看著我,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盯了很久的獵物。那隻手,從我的脖子、鎖骨,慢慢地掠下去,所經之處,都好似烈火燎過,不稍片刻,我的額頭就滲出了細汗。
他一寸一寸地撫過我的身子,一直到腳踝,他甚至還將它握在手心裡,緩緩地搓揉。“……”這些年來,我不斷地被男人抱,身子早已變得十分敏感,被他如此艾撫,我的下腹漸漸傳來一股搔熱,後來,我終是憋不住,強忍地擠出一句話道:“……要殺要剮,都痛快一些,不必這樣小心翼翼。”
“殺?這麼久的時間,我守著你、護著你——要殺你?”他的聲音一頓,跟著說,“我舍不得。”此話讓我不覺好笑,這個男人害得我如此淒慘,居然還有臉說什麼舍不得?
“嗚…——”我猛地一顫,是他突然打開我的雙腿。魔君將我視為取樂的玩物,先前,他命人不知在我身上塗抹了什麼,然後,我身上的皮,就好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剝落下來,讓我痛不欲生。之後,我的皮重新長出來,就變成如今這樣,雪白如脂,吹彈可破。
男人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他的眼底,燃燒著熊熊的玉火。他這個樣子,比過去不論哪一個時候的他,都讓我覺得害怕。
隻見他慢慢地俯身下來,我與他四目相對。隨著他的靠近,我的呼吸越發粗重。
“我竟不曾知,”他沙啞地喃喃,“你居然,是這等尤物……”話音剛落,不等我出聲,他就狠狠地噙住我的唇。
這不是我跟他人第一次唇齒糾纏,卻是頭一回感受到被人徹徹底底壓製、難以反抗的無力。在之前一刻,他姑且還算是沉著,現在他卻像是一頭凶惡的野獸。“唔、嗯!”油然而生的恐懼讓我下意識地掙紮,“嗯——嗚——”他捏住我的臉,讓我必須迎麵向著他,承受他打給我的壓迫。“放——啊…——”在這淩虐似的纏吻之中,我那本就不堪一擊的防守,在轉眼間就方寸大亂,等到他放開我的唇時,我便已潰不成軍。
“青峰,我為了這一天,不知忍了有多久。”他啃著我的脖子,滾熱的呼吸吹拂著我——我自是知道,魔尊為了將我作為爐鼎使用,耗費了多少心思。他在我身上,用了無數的靈丹妙藥來滋養我的經脈,又迫我修煉他們魔修的功法,種種好處,到最後自然是儘數為他所受用。
魔尊閱人無數,一旦使出渾身解數,豈是我所能拒絕得了。再說,男人的精氣,就是魅妖的本源。魔君是這世間數一數二的強者,我的心再如何抗拒,我的身子斷也不會允許我這麼做。
“啊……”我的雙手纏抱住了他,被男人忝舐著肌膚、像玩女人一樣狎玩著胸前,我的嘴裡便克製不住地釋出柔軟甜膩的申銀。這種感覺,和眉骨發作時不同,在這個時候,我是完全清醒的,我知道,被我的四肢所纏住的男人是誰。原來,我早就屈服於命運,屈服在強權,還有欲望之下。我隻有強睜著眼,才不會在閉上眼睛的時候,腦海裡全是那與我在不動山上,相濡與沫、承諾過要彼此相守一生,卻又因我是隻妖,恨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之人……
“…——”那手指,在我的身後,慢慢地撫過我的脊骨,來到我臀間的溝壑。那個地方還未受雲宇,就已是濕潺潺的,銀液都淌滿了我的之間。男人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