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唆吻著我的鬢發,見此狀,就在我耳邊沉沉道:“是我,讓你變得這麼濕……?”我將臉用力彆過,卻被他扣住雙手,狠狠拖回來。“嗯…——嗯……!”他粗魯地啃著我唇瓣,咬著我……

“唔、嗯……”在這場欲望的角逐之中,我的神情陶醉,眼神卻麻木地看著上頭。石牆上繪滿了男男女女交夠的銀圖,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沉醉於片刻的歡愉裡。“青峰、青峰……”男人粗重而淩亂的喘夕包覆著我,他的聲線低沉喑啞,恍惚之中,竟讓我覺得,好似在哪裡聽見過——

“啊!”我猛地一吃痛,一醒神,就看見那恐怖的神色。便看他的眼中,竟閃爍過一絲驚詫,他陰晴不定地瞪視著我,語氣裡卻充滿了試探:“——你方才,叫我什麼?”

剛才……我一時意亂情迷,又聽到他的叫喚聲,“師叔”二字,竟這麼荒唐地脫口而出。我臉色白了白,他又盯了我半晌,之後,便用手輕輕將擋住我視線的碎發掠到耳後,過來啄了一下我的唇:“你心裡……有他?”一聽到這話,我猛地將他推開,慍怒地道:“我和師叔之間,豈有半分齷齪!”

他麵色不顯,眼神卻在瞬息間變化無常,嘴裡似自言自語地道:“你和不同的男人勾三搭四,輪到你的師叔,就隻餘齷齪二字?”

我一聲“你!”,強忍著惡心,接著咬牙道:“師叔予青峰而言,如父如兄,我們之間的關係,並非尊主所想的那般。”

男人將我強拽回了身下,他這次再無半點磨蹭,直接將我的身子扳到極開,那火熱之物便凶猛地進入了我。我與魔尊鸞交不知多少次,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好似將困在牢籠裡的欲望之獸,給徹底是放而出。男人膨脹的欲望漲成了猙獰的紫紅,它長牙舞爪地割著我的軟肉,重重地乾著我、草著我,不光是這樣,他還將我給撈起來,看似溫柔地啄吻我的腮頰,卻說:“魅妖之體,陰陽兩全——青峰,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你想說什麼……?”我實不知,他這話何義。男人早知我不曉得,他來到我耳邊,絮絮地說了幾句話。我的臉,“唰”地一白。

“不……——!”我忽然便瘋了一樣,用力地掙紮。他卻一手把我擒住,將我死死地壓製於石臺上。緊接著,我就覺得身子裡的凶器又猛插進來,那種滅頂的痛楚,我曾經感受過——魅妖不論男女,都是天生的陰陽之體,那一處,便正是我的陰蹺所在。

要是被他一直得手,我、我怕是會……

——混亂而香豔的噩夢,像是洪水一樣,伴隨著我身上之人那近乎可以說是粗莽的艾撫,不住地衝擊著我的心魂。

好一會兒,我才總算真正地相信,正在抱著我的人,是無塵。

這種毫無章法、冇有絲毫頭緒的糾纏,在我們更進一步之前戛然而止。

那雙本是清澈無物的眼眸裡,正燃燒著攝人的黑色火焰。我幾乎要氣絕一樣,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不管是嘴裡、還是全身周圍,我都被男人身上的氣息滿滿地環繞住。

在這短暫卻又像是極其漫長的沉默之中,我驚魂不定,心裡被驚詫和歡欣所灌滿,簡直都快要分不清,究竟哪個才是我真正的夢。

常言道,仙者無欲無求。我深明無塵天性淡泊,唯有道,才該是他真正的追求。我不曾問過他,我們之間的糾葛,隻因有他在的每一刻,我都覺得,這是我從老天爺那兒偷來的幸福。無塵做每一件事,都必有他的道理,我實在怎麼也想不到,他此下對我的親近,竟是不出於任何的原因與目的。

“……無塵。”我無聲地張了張唇。即使他的動作停了下來,那扣緊我的雙手,讓人冇有半點鬆動的痕跡。

我剛一動,他就又一使勁兒,寒聲說了句:“不準走。”

除了在他的身下,他哪裡都不肯放我去。他不願意讓我起來,凝視著我的眼裡卻又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參透不了的迷惘與情惑——他的道心,亂了。

我知道,仙者不會輕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