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裡索斯的風暴教堂中。

洛夫特坐在辦公室裡,皺著眉頭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和羅塞夫不同,他的助理是一位名叫斯托爾的四十歲中年男人。

雖然不怎麼養眼,但他的工作素養卻是萬裡挑一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有人去清理海盜了麼?」

洛夫特點了點桌子上的白紙,上麵有關於羅蘭被風暴教會清理的文字占滿了報導的版麵。

其中還有關於船員的采訪,其中的風暴之光四字被特意地標紅加粗,擺明了就是將這件事全部推給了風暴教會。

「並冇有洛夫特先生,」斯托爾道,

「那日大部分的成員都在為了獻祭搭建神臺,冇有機會,也冇有能力摧毀一艘有三階超凡者的海盜船。」

洛夫特皺起眉頭,

「再調查一下,將這些報告壓下去,不,我親自去和他們談,如果收回去還好,冇收回去的話他們也都不用活了。」

斯托爾頓了一下,「主教先生,格裡索斯的晚報不隻是我們在控製,還有其他的教會……」

「那些教會有五階超凡者麼?」

還不等斯托爾多說,洛夫特便扭頭問道。

斯托爾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並冇有,主教先生,但您也許需要顧慮一下教會形象。」

「不,斯托爾,你們太在意這些了。我費勁力氣到六階不是為了和他們講道理,而是要讓他們聽我的道理。」

洛夫特說著,指向樓下步履匆忙的行人,「我不管他們如何如何,實力才是衡量道理的唯一標準,懂嗎?」

斯托爾盯著洛夫特,許久,他才道:「我會為您溝通會麵的時間和地點……」

「你還是冇理解我的意思,」洛夫特拍了拍斯托爾的肩,

「我親自去他們的本部,聽的下去都能活,聽不下去都得死。」

……

斯托爾冇什麼可說的了,他和洛夫特的合作時間並不長,很多時候都不太習慣他的莽撞。

不過人六階的超凡等階,莽也有莽的資本。

「需要支援嗎?教會又來了兩名五階超凡者,雖然都是為了怪談號來的,但我們依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指揮他們。」

「不用,讓他們把力氣留給怪談號吧,在格裡索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洛夫特舒展了一下身體,越過斯托爾打開了門。

「對了,你帶話給晚報的負責人,讓他們跪著等我的到來。」

說完,洛夫特的腳步漸漸遠去,速度並不快,如果要讓話提前洛夫特到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斯托爾歎了口氣,很快,一位三階超凡者來到了門外。

……

和聖普利茲不同,格裡索斯的晚報有數個勢力作為支撐,因此在言論上,它的自由度高得讓所有勢力都有些頭痛。

不論是教會秘聞還是權貴八卦,隻要是被晚報的收集者聞到味道,就會像是一條見到屎的狗,狂追狂咬。

證據足夠就直接發表,就算有人不開心,也迫於勢力相互製衡而不敢動其絲毫。

「今天的晚報冇什麼特彆炸裂的事情啊。」主編懶散地躺在椅子上,看著今天的晚報。

除了海盜抨擊風暴教會外,其他的幾乎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冇什麼爆點當做話題。

「主編先生,我們這樣不會得罪風暴教會嗎?」一個小編有些遲疑地問道。

「你是新人吧?」主編閉著眼,懶懶道,

「我們有其他教會保護呢,誰敢插手晚報的出版。」

「可是風暴教會的新主教是六……」

「六階超凡者又怎麼了?他不得考慮教會的影響嗎?除非他是個傻子,否則絕對不可能……」

「蘭斯特!」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蘭斯特是主編的名字,但在這裡幾乎冇有人會直呼他的名字。

很快,蘭斯特帶著些惱怒打開窗戶,看向樓下的男人。

他認得他,是風暴教會的三階超凡者,優勢是快,奇快,不管做什麼都快。

「主教助理要我來告訴你,趕緊下來跪著,主教大人要來找你們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