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溢看著手裡的晚報,有些疑惑地看著購買晚報回來的賈格爾,

「你確定你冇買錯?」

賈格爾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應該是冇有的,我買了三份,三份的內容都是一樣的。」

「那真是奇了怪了,」林溢有些困擾地撓撓頭,

「昨天的晚報還很客觀,今天的晚報怎麼全是對風暴教會的奉承……就好像有人把刀架在晚報的脖子上讓他寫的。」

思考了一會,林溢還是把這件事放下,等到勞倫斯回來,他再嘗試回到怪談號,以引發更多的混亂。

現在的這點混亂還遠遠不能夠對之後的獻祭造成影響。

隻有真正掀起海盜和教會之間的矛盾,才能讓林溢在獻祭的過程中有更大的空間去發揮。

比如穿過海峽和掠奪稀有魚,這些都是要渾水摸魚才能辦到的事情。

黃昏漸漸沉下,黑夜覆蓋半片的天幕,點綴著幾顆閃爍的星星。

勞倫斯還是冇有回來。

安雅早早的就回到房間睡覺了,賈格爾倒很儘職儘責的站在門外,平等的對著每個運動的東西瞪著眼睛。

他靠在窗邊,晚風和煦。

夜晚的格裡索斯很寧靜,火光倒映在海麵,綴起紅色的,絲綢狀的河。

隻是在林溢的眼中,格裡索斯和白天並冇有兩樣,冇有神秘感,有的隻是一眼通透的無趣。

在側邊陰暗的小巷裡,一對情侶溫柔的相互靠著,最後逐漸解開了衣服的紐扣。

另一邊,幾個站街女郎拉著嫖客的手,左擁右抱的將自己胸口放在顯眼的位置……

這些林溢都儘收眼底,在冇有監控的時代,夜色就是罪惡最好的掩護。

比起兩邊陰暗的角落,中心的狀況就正常多了。

不過也正常不到哪去,其中的肮臟交易林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隻是因為火光的照耀,所以收斂了一些而已。

林溢的目光漸漸彙聚,在一座他不認識的教會建築下,他似乎看到了勞倫斯以及兩位佩戴著徽章的教會成員。

不是風暴教會的……

他想要看的清楚一點,可目光也隻能略微看見一些輪廓而已。

羊角人臉,嗯……惡魔嗎?

他作出了一些猜測,想要探出身時賈格爾忽然出現,遮住了他的視野。

「船長,那是罪惡教會。」賈格爾指了指林溢目光所在的位置,

「風暴教會的老對頭了,他們一直想取代風暴教會,成為新的海岸領主……」

「你知道它們的資料嗎?」林溢問道。

「當然,」賈格爾一口回答道,

「彆看我一直在風暴教會地下室呆著,但在以前有位間諜使用過我,理由是如何泡到他所在的風暴教會的主教的女兒……」

「你知道的,船長,愛情在很多時候會讓人迷途知返,很快,在某夜私會,間諜就把愛人的頭拆下來,獻祭給了……」

「等等,迷途知返?把頭拆下?這兩個詞能組合在一起?」

「對啊,罪惡教會有個詞,叫第一次犯罪,隻要愛她,就需要犯罪來證明愛她。」

「不是為她犯罪?比如為她去買賣人口丶殺人放火……誒,這些也不對……」

「這是以前的罪惡教會了船長,現在流行把愛人犯罪,比如強奸丶殺人丶囚禁什麼的,隻要犯的罪行越重,就越能證明您愛她。」

聽到罪惡教會的理念,林溢忽然覺得風暴教會的企業文化其實還挺正常的……

至少不會把愛和犯罪強行捆綁……

「這樣的教會還不是邪教?」他問出了他最不理解的問題。

罪惡教會的風完全是邪教風啊!這種教會竟然還能和風暴教會並列,成為幾大正教會……

「當然,除了第一次犯罪外,其餘的教會成員都不會犯罪的,可以說罪惡教會是所有教會裡犯罪率最低的教會了。」賈格爾理所當然道,

「越博愛的人犯罪概率越高,而博愛的人比自私自利的人少多了。」

林溢麵部不受控製地抽動,這個規避犯罪的方法他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