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湧出,一條約莫三米的鯊魚被蒸汽推到了海麵,後被薇婭一劍洞穿腦袋。
掠食者不能作為怪談號升級的燃料,這在此前林溢就已經實驗過了。
因此他對這些掠食者並冇有多少狩獵的心思,也冇什麼清理競爭對手的想法。
畢竟生態環境是需要掠食者存在的,倘若真的為了一時的利益而去動搖生態係統的根本,那麼之後的資源隻會愈發難得。
怪談號緩緩轉向,這些掠食者都具有一些智慧,看見上麵燃起的火焰就已經打消了獵食的想法。
這僅是一個插曲,林溢並冇有把多少註意留在這裡。
怪談號的目標已經由深海轉到了東北方。
他將海圖展開,東北角的紅色標記並冇有因為最近的探險而褪色。
接下來的旅程總共有兩段,前半段要去一趟冰原野人部落——為了它們的居住條件,他特意讓瓦帶著其他的野人入住了塞拉斯占據的雪城。
並且瓦已經派人提前去打探情況了,現在去獲取消息提升勝率也算是一層不算保險的保險。
心念至此,怪談號船身上灼燒的烈焰更加劇烈。
永凍海的冰層上,白色毛發的野人拉著爪子互相連接,像是塔吊勾起巨大的材料。
瓦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往一側看去。
那裡一座由石磚堆砌的高塔突兀地出現在凍土上,塔頂上,一抹紅色的光芒在被飛雪籠罩的海洋上極其醒目。
像是燈塔,可燈塔的光給予人的感覺是安心,這座高塔給人的感覺卻是危險,十分的危險。
瓦收回目光,她的註意力一直在高塔周圍的石柱上。
上麵有著一些奇怪冗長的符號,像是張牙舞爪怪異的鳥,又像是舞動觸須的烏賊。
很奇怪,也冇有超凡氣息。
野人們都隻是摸了摸,並冇有其他特殊的效果。
這隻是一塊雕紋怪異的石頭,所有野人都這麼認為。
但瓦卻不覺得,她總認為這有些古怪,但觸碰以後也冇什麼其他奇怪的地方。
想了想,她還是拿出賈格爾給她的紙,用鋒利的爪子開始臨摹上麵的圖案。
是否有危險這件事真正有決定權的是林溢。
她隻需要把看到的告訴給船上的人就好。
雖然是野人,但瓦作為女性,在手工上一向有著較強的天賦。
約莫一小時,和石柱上差不多的圖案就被她印在了紙上。
結束了臨摹,她吐了口氣,剛想用野人語說累時,忽然想起賈格爾教她的語言。
如果把人類的語言練習好會讓他刮目相看吧?
於是,到嘴邊的話被她咽了回去,調整了嗓子,一句不算熟練,但能聽懂的字從她嘴裡吐出:
「好……累……」
更累了……
瓦吐了口氣把紙張收起,可剛剛站起,一道陰影便打在了她周圍的雪上。
周圍傳來好幾道急促的嘶吼。
意思是……讓我離開?
瓦一愣,抬起頭,麵前龐大的石柱轟然壓下,激起了大片飛起的雪。
場景一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緊跟著的是一道道悲慟的哀嚎回蕩。
雪愈發大了。
「船長,到了!」
賈格爾有些興奮地向著林溢道。
果然,海平線的儘頭出現了一排排低矮的房屋輪廓,其中野人的數量並不多。
怪談號緩緩停靠,這次他冇有讓野人們去清理攀附在船壁上的食物,而是打開艙門,給予了大量的速梭魚作為食物。
速梭魚的味道遠遠甩那些貝類幾條街,還不需要開殼。
可令林溢冇有想到的是,野人們非但冇有像往常那樣一窩蜂湧上來,相反,其的動作還十分遲鈍,仿佛拖著腳鐐。
這是怎麼回事?
就連賈格爾也發覺了不對,四處張望卻冇有看見瓦的身影。
一股不祥的預感驀地湧上腦袋。
賈格爾有些著急地跳下怪談號,雖然他冇有和瓦結為伴侶的想法,但在心裡,她一直是一個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