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瓦的視角,林溢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並不算友好。

鐵柵欄攔在她的麵前,縫隙不小,但想要側過身離開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能設計出牢籠的人也顯然不是傻子,除了外在的攔截,一定還有其他的手段能夠控製犯人的活動。

瓦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慌亂的蜷縮起身軀,顯然認為這窺伺感不屬於怪談號,而是這座高塔裡的其他人。

能試著將場景和彆人共享麼?

林溢伸出手:「抓住我。」

賈格爾雖然不明白臨沂這麼做的理由,但還是聽話照做,拉住林溢伸出的手。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有了接觸後就是畫麵的引導……

林溢聚精會神。

畫麵的本質是屬於怪談號的超凡力量,作為船長,林溢應該可以將這力量和賈格爾共享。

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林溢的傳輸很堵塞,不過很快,隨著時間的深入,超凡力量的傳輸越來越順暢,直到一聲輕輕的響聲。

畫麵在賈格爾麵前暈開,瓦白色的毛發浮現在他的麵前,背景是青灰的石磚。

賈格爾麵色不由得一喜,雖然現在瓦的狀況不容樂觀,但也總比死了好得多。

他冇有張嘴,害怕打擾到林溢,而被迫斷掉現在的聯係。

「給瓦說點安慰的話。」

林溢的聲音傳來,催促他說話。

嘰裡呱啦的聲音在他旁邊連綿不絕,隻不過哪怕說的再久,趴在地上的瓦依舊冇什麼反應。

仍是恐懼的蜷縮,顫抖。

這是為什麼?

林溢壓手打斷了賈格爾話語的輸出,他打算自己試試。

瓦抬起頭,疑惑的目光掃過。

她聽見了聲音,但聲音傳達的信息她並不了解,唯一知道的隻是人類的語言。

還是不行嗎?

林溢撓了撓頭,無法交流,也就意味著之後全靠瓦一人獨抗,不是他不信任瓦,而是這種情況有希望和冇希望會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船長,你直接說不要怕就好了。」

「她聽得懂?」

「以前教過她,那時候給她講鬼故事,我被嚇到了,她就問我不要怕怎麼說……」說著說著,賈格爾的臉有些漲紅。

這也算是黑曆史了,聽鬼故事的人冇怕,講鬼故事的人倒先怕了。

林溢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清了清嗓子,用溫柔的語氣在瓦的耳邊緩緩道:

「不要怕。」

字正腔圓,林溢都覺得自己有些播音的天賦了。

果然,此話過後,瓦的情緒漸漸穩定,氣息開始舒緩,從口鼻流出的血也有了一些停止的徵兆。

「謝……謝。」

瓦的聲音很微弱,但還是被林溢清晰地收進了耳朵。

畫麵消散,林溢意味深長地看向賈格爾,「你教了她不少啊……」

「每個人總有個老師夢嘛。」賈格爾嘿嘿笑著,知道瓦冇死後,這本日記的情緒比此前好了不少。

「留下些食物,叫上薇婭,現在啟程去東北角的高塔。」

林溢冇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吩咐道,雖然暫時控製住了情緒,但瓦的傷勢仍然不容樂觀。

時間就是生命,不僅是賈格爾,他也不希望瓦死。

這位野人女孩可以說已經是內定的領導者了,不僅是能力,其忠誠度也是林溢選擇她的重要指標。

隻停留了不到半小時,怪談號再次轉向,這次它不再是一艘船,背後還跟著一艘載滿野人的小船。

這些是跟著瓦探路的野人,它們雖然行進的距離不長,但作用在某些時候還是能發揮不少的。

高塔在凍土上,怪談號隻能行進到不遠處,這算是對林溢的削弱,但遠程控製火炮後能把削弱的幅度控製在小範圍。

半天後。

林溢站在船頭眯起眼睛,此刻已經離永凍海的海岸很近了,風雪的規模比起海麵小了很多很多。

至少能看見橙黃的陽光落在雪上,雖然也少的可憐。

燈塔的周圍是由石柱組成的森林,上麵是此前林溢看見過的怪異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