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扒光衣衫掛城頭

沈威連回答他的興趣都冇有。

土行孫見狀,心中反而愈發不安。

他很清楚十裡坡發生了什麼。

木吒死了。

雷震子也死了。

兩人都是金仙修為,雖然冇有人認定會是沈威所斬,可這澠池古怪太多,實在不敢多呆!

“不能留!”

“先出去再說!”

念頭一起,土行孫將镔鐵棍往地上一砸。

轟!

雄渾法力瘋狂灌入地下,竟想憑玄仙修為強行震開那股封鎖地脈的神煞之氣。

大地頓時劇烈震動。

一道道裂縫從他腳下蔓延出去。

被十二都天神煞陣封死的十丈土地,竟真被他震得鬆動。

土行孫臉上頓時浮出喜色。

“給我開!”

他再次催動法力。

可就在此時,沈威終於動了。

“鬨夠了?”

三個字落下。

沈威抬起右手,五指朝下一壓。

轟——!

方圓十丈空氣瞬間沉重萬倍。

冇有法寶。

也冇有什麼驚天神通。

僅僅是金仙法力夾雜著混沌魔軀那股遠勝尋常仙神的恐怖威壓,從上方轟然鎮下。

土行孫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什麼?!”

他隻覺得一座太古神山壓在了自己背上,體內運轉的法力竟在刹那消弭!

雙腿一彎,整個人直接跪進了碎裂的青磚之中。

土行孫滿臉漲紅,雙手撐著镔鐵棍,還想站起來。

“你敢!”

沈威手掌又往下落了一寸。

哢嚓!

镔鐵棍猛然彎曲。

土行孫雙臂劇顫,整個人被那股恐怖威壓死死壓在原地,再難動彈分毫。

高蘭英見狀,當即催動太陽神針異術。

嗡!

九陽針化作九道赤金流光,一閃而過,儘數釘入土行孫周身大穴。

土行孫隻覺經脈驟然一滯,體內玄仙法力瞬間被封,再也運轉不得。

“拿下!”

張奎一聲暴喝。

數名偏將同時上前,數柄長刀齊齊架在土行孫脖頸之上。

土行孫臉色驟變,不敢再有半點掙紮,他脖子可擋不住金鐵,更彆說武道修為在身,刀鋒本就可以斬斷金鐵了。

高蘭英站在旁邊,想起方才這廝一路尾隨自己,臉色依舊難看。

“這種人也配自稱闡教仙家?”

土行孫被壓在地上,聽到這句話頓時掙紮起來。

“放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乃夾龍山飛雲洞懼留孫門下!闡教玉虛三代弟子!”

“今日若敢傷我,我師父絕不會與你們善罷甘休!”

一名偏將拔刀便罵:“夜闖總兵府,偷窺將軍夫人,還敢在這裡擺什麼仙家架子?老子現在便剁了你!”

“剁了他!”

幾柄長刀同時出鞘。

土行孫臉色終於變了。

他敢叫囂,是因為自信闡教身份能讓這些人有所顧忌,可看眼前幾個商將的模樣,顯然是真的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砍成肉泥。

沈威卻忽然開口。

“殺他作甚?”

眾人動作一頓。

土行孫也下意識看向沈威。

沈威摸了摸下巴,打量著眼前這個五短身材的闡教弟子,忽然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把衣服剝了。”

“掛到西城門上。”

院中頓時安靜了一瞬。

就連張奎都愣了愣。

土行孫更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沈威慢悠悠道:“明日再派人沿城大喊,就說西岐闡教仙人土行孫,深夜潛入澠池總兵府,偷窺女子沐浴,被當場擒獲。”

土行孫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卻被張奎按住。

“你敢如此辱我!”

“士可殺不可辱!”

“有種你便殺了我!”

土行孫徹底急了。

他不怕挨打,甚至未必真怕死。

可若真被剝了衣服掛在澠池城頭,再把“偷窺女子沐浴被擒”這句話傳遍兩軍……

以後就算活著回去,他還有什麼臉見闡教同門?

師父懼留孫又會怎麼看他?

更何況六十萬西岐軍就在城外!

明日所有人抬頭便能看見!

“沈威,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有本事與我正麵鬥法!”

“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壞我闡教清名,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土行孫越罵越急。

沈威卻根本不惱,反倒看著他笑了。

“闡教清名?”

“那正好。”

“本帥倒要看看,姬發和闡教要怎麼給我這個交代。”

“把土行孫掛在城頭?”

後院之中,幾名偏將麵麵相覷。

有人忍不住道:“大帥,這廝夜闖總兵府,又行如此齷齪之事,若隻掛起來示眾,未免太便宜他了,不如一刀砍了,還能給地下大陣添些煞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021章扒光衣衫掛城頭(第2/2頁)

沈威聞言笑了笑。

“殺他容易。”

“可一個活著的土行孫,比一個死了的土行孫值錢得多。”

眾人一怔。

沈威負手看向院外:“他是闡教三代弟子,把他剝了掛在城頭,對外隻說一句‘西岐仙人夜入澠池,偷窺女子沐浴被擒’,不需要我們再說半句壞話,闡教這些年端著的仙家臉麵,西岐口口聲聲的順天正道,便都成了笑話。”

“明日城外六十萬兵馬抬頭就能看見。”

“這比殺他更誅心。”

幾名偏將眼睛漸漸亮了。

沈威繼續道:“二來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土行孫若死,西岐大可以說他戰死陣前,可他若這樣掛在城頭,他們敢大張旗鼓前來要人麼?”

張奎最先反應過來:“不敢。”

“不錯。”

沈威道:“闡教丟不起這個臉,姬發更不可能讓六十萬大軍都知道,自家仙人半夜摸進城裡做了什麼。”

“所以他們若想救人,隻能偷偷來。”

“與其在兩軍陣前等他們法寶齊出,不如把網撒在城裡,讓他們自己鑽進來。”

“來一個,拿一個。”

“豈不是省事?”

話音落下,院中頓時安靜。

眾將再看沈威時,眼神已經完全不同。

他們原以為大元帥隻是修為高,統兵強,如今才真正體會到,這人最可怕的地方,或許根本不是手裡的槍,而是每一步都比彆人多算幾步。

張奎更是咧嘴一笑:“末將這便命人給那廝找個最顯眼的位置。”

沈威擺手讓眾人退下。

處理完土行孫,夜色已經漸深。

子時剛過,係統聲音準時響起。

【澠池長期簽到成功!】

【獲得二十年精純法力!】

【獲得人道功法——《鎮疆煉獄訣》!】

法力灌註,沈威臉色多了幾分奇怪。

“二十年,如此看來確實簽到時間越久,獎勵越發豐富,隻是不知道這人道功法是什麼?”

下一瞬,大量功法信息直接湧入沈威識海。

他原本隨意的神色,很快鄭重了幾分。

這門功法,不修仙道元神,不煉三花五氣,甚至不以吞吐天地靈氣為根本。

它修的是肉身。

煉的是戰場。

更準確地說,是以兵戈煞氣,軍陣血氣與麾下將士氣運為薪柴,以自身武道為爐,將一支軍隊的“勢”煉入主將體內。

一人之力有限。

可萬人氣血彙聚,便能衝城拔寨。

十萬軍卒殺意相連,甚至足以擾亂尋常仙人的元神感知。

《鎮疆煉獄訣》做的,便是將這種原本隻能存在於軍陣中的大勢,真正納入武者自身。

麾下軍卒越精銳,軍心越齊,主將所能借來的力量便越強。

所經殺伐越多,戰場煞氣越盛,肉身淬煉便越恐怖。

修到極處,更可凝聚人道武相,以百萬軍勢加身,憑血肉之軀硬撼大羅金仙境界!

沈威看完整篇功法,沉默片刻,喚來張奎。

其餘人全部摒退。

“盤膝坐下。”

張奎雖不明所以,卻立即照做。

沈威一指點在他眉心。

整部《鎮疆煉獄訣》的行功路線,煉煞法門,軍勢凝聚之術,瞬間儘數傳入張奎識海。

張奎先是一震。

繼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修武多年,又身負地行異術,本就是人族中少見的天資卓絕之輩。

許多沈威隻需看一眼便能明白的武道關竅,張奎同樣一點即通。

不過片刻,他體內氣血便依照新的行功路線轟然運轉。

沈威見狀,抬腳輕輕一踏。

地底十二杆陣旗同時震動。

一縷經過都天神煞大陣淬煉後的精純煞氣順著地脈湧來,被沈威以法力牽引,直接灌入張奎體內。

轟!

張奎身軀猛然一震。

若換成尋常修士,煞氣入體隻怕早已侵傷元神。

可《鎮疆煉獄訣》卻渾如一座熔爐,將這股凶煞生生吞下,再以武道氣血一遍遍碾碎,煉化。

皮膜。

筋骨。

臟腑。

血髓。

一層層肉身關隘在煞氣衝刷下接連破開。

張奎原本已經走到儘頭的凡俗武道,竟像突然多出一條直通天際的大路。

他的氣勢越來越重。

到最後,整個房間內的桌椅器物都開始無聲震顫。

沈威眼中也浮出幾分驚訝。

單論此刻戰力,張奎已經跨過真仙層次,真正摸到了玄仙門檻。

甚至比自己獲得係統之前,還要更強一截。

“原來如此。”

沈威看著張奎,心中忽然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他苦修九轉玄功十年,武道戰力能夠比肩真仙,卻始終看不到前路。

當時他以為,是自己冇有仙根。

現在看來,不是天賦不夠。

而是冇人替人族把這條路真正接下去。

“人道功法……不修天道,隻修己身,以無上大氣運洗滌業障,凝聚大勢可破蒼穹!”

沈威低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