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封神:開局反出西岐,我死守澠池 > 第121章大商的大元帥回來了(第二更)

“謝大帥!”

“謝大帥替我們除了這百年禍患!”

村民等人還在叩謝,石柱之中卻傳出不甘的嘶吼。

“何其不公!”

一頭被鎮入其中的黑羆妖修瘋狂掙紮,元神虛影撞得石柱表麵血光閃爍。

“我等雖收血食,可也護了他們百年!山中猛獸不敢來,風調雨順繁衍生息,憑什麼現在反倒要鎮壓我等萬年!”

其餘黑羆妖修聞言,也紛紛嘶吼起來。

“就是!”

“這不公平!”

沈威原本已經準備離開,聽見這些聲音,腳步反而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向石柱:“公平?”

“以前你們比他們強,所以你們定規矩,他們隻能跪著聽。”

“如今本帥比你們強,所以規矩換了。”

“就這麼簡單。”

石柱中頓時安靜下來。

沈威抬眼掃過那些被鎮壓的黑羆虛影,語氣平靜得冇有半點商量餘地:“你們覺得不公平,可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本帥談公平?”

“在你們眼裡,這些凡人不過是血食,是螻蟻。那今日在本帥眼裡,你們又何嘗不是螻蟻?”

“本帥留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有理,隻是因為你們還有點用。”

“鎮在這裡一萬年,替這些村民擋災護命,這就是你們現在唯一的價值。”

沈威神色漸冷:“所以最好慶幸,本帥還願意讓你們有這點價值。”

“否則今日黑風山,不會剩下一隻活物。”

這一次,石柱之中再冇有任何聲音傳出,石柱中的掙紮也迅速安靜下來。

沈威懶得再看,轉身登上車輦:“走。”

號角重新響起,三千親兵隨之啟程,隻留下那根鎮著黑羆一族的石柱立在村口,以及仍舊跪在地上久久冇有起身的白河村百姓。

之後一路所過,類似的事情竟並不少見。

有山精霸占水源,以糧食換取村落用水,也有野妖將整座山村圈作獵場,每年固定下來吃人,甚至還有地方豪強借著所謂仙神名義,私設祭壇強征糧食。

能夠順手解決的,沈威都讓張奎帶人處理。

他冇有覺得這些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可對那些一輩子走不出百裡山地的普通人而言,一尊天仙,一頭山妖,便已經足以壓住他們幾代人的命。

這一路走下來,沈威對後土那句“壯大人道”,終於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

人族很多,卻不代表人族強。

……

十餘日後,朝歌終於出現在地平線儘頭。

作為大商王都,朝歌遠不是尋常城池可以相比。

城牆橫亙大地,內外城郭層層展開,河道,坊市,軍營,宮闕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單是朝歌本城與周邊諸多衛城,聚居的人族便已超過上億。

可放到整片洪荒,這仍舊隻是極小的一角。

洪荒大地浩瀚無邊,諸侯國,部落,城邑,村寨散落何止億萬。

真正生活在四方大地上的人族生靈,何止億億之數。

大軍繼續向前。

在距離朝歌尚有十裡,官道兩側便已經擠滿百姓。

旌旗鋪展,鼓樂齊鳴,朝中文武早早列於道路兩側,就連不少王公貴族也親自出城等候。

沈威掀開車簾,第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長道中央的中年男子。

那人一襲玄黑王袍,頭戴羽冠,身材高大,不見傳聞中沉溺酒色的頹態,反而有一股久居人王之位養出的威嚴。

真正讓沈威確定身份的,卻是其頭頂氣象。

在他眼中,一道滔滔人族氣運從朝歌上空垂落,化作巨大金色華蓋籠罩其身,更有一隻玄鳥盤旋於氣運長河之間,每一次振翅,都牽動整個大商國運。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這是殷商氣運的載體。

也是當世之人皇。

車輦緩緩停下。

沈威冇有等儀仗繼續向前,而是主動走下車輦,沿著官道徒步而行。

道路兩側文武見狀,紛紛俯身行禮。

“參見鎮國大元帥!”

最初隻是近處數十人,隨後聲音沿著十裡長道層層向外擴散。

一浪高過一浪,最終就連兩側百姓也跟著高呼起來,聲勢直衝雲霄。

帝辛聽得開懷大笑,竟主動向前走了數步,一把握住沈威手臂。

“諸卿都看清楚了!”

帝辛環視四周,聲音響徹長道:“這便是我大商鎮國大元帥!”

群臣頓時再度齊聲道賀,凱旋,破敵,護國等賀詞接連不斷。

沈威也冇有故作冷淡,隻含笑一一回應,隨後在帝辛親自相迎之下進入朝歌。

……

當日晚間,王宮設宴。

大殿之中燈火通明,絲竹悠揚,文武百官輪番上前敬酒,沈威端著酒樽一一回敬,連日征戰之後,難得有了幾分輕鬆。

酒過數巡,帝辛心情顯然極好。

“沈卿這次回朝,孤可是早就替你準備好了住處。”

他端著酒樽笑道:“你昔日祖宅還在,孤已經命人將四周宅院,園林儘數劃入其中,方圓數裡重新修建,作為鎮國大元帥府。”

“明日你便去看看,若有什麼不滿意,再讓工部重修。”

沈威笑了笑,卻冇有順著府邸的話題繼續。

“府邸不急。”

他放下酒樽,看向帝辛:“大王,我還有些事情,想與你商議。”

帝辛心情正好,隨口道:“沈卿儘管說。”

沈威略作停頓:“是關於昔日那些反出殷商的將領。”

帝辛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幾分。

他擺了擺手:“大好日子,說那些謀逆之臣作甚!”

沈威眯起眼睛:“臣倒覺得,昔日那些反出大商之人,未必人人都該一概而論。”

帝辛看向他。

沈威繼續道:“有人為利,有人為權,這種人自然不值一提,可也有人離開朝歌,本身便另有緣由,若真有情可原之處,未必不能重新厘清功過。”

話音剛落,帝辛手中酒樽重重落在案上。

清脆響聲傳開,原本還算熱鬨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不少。

帝辛臉上的笑意徹底淡去:“情有可原?”

“沈卿,你告訴孤,什麼原因能夠解釋背叛家國?”

“食君之祿,受國之恩,最後卻帶著兵馬反出朝歌,轉身替西岐攻我大商,孤倒想知道,這樣的人,憑什麼還能談原諒?”

殿內不少文武彼此對視,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臣見氣氛不對,隻得起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