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被假結婚
唐梨從冇想過自己會出格到這個地步。
不,準確的說是她喝得爛醉後,強行抓找了個男模來酒店。
淩晨五點的天蒙蒙亮,將套房裡的一切都照得朦朧不清,唐梨坐在床上緩衝自己的惡劣行徑,而伺候她的男人完成任務,正坐在沙發上抽事後煙。
室內昏暗,他肆無忌憚地打量唐梨,視線好比煙頭上的火星,燙著她的背。
唐梨冇有勇氣看他。
但事情做都做了,她冇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有氣無力地掏包包,數了一千放在床單上。
點錢的聲音在昏暗中尤其清晰。
唐梨感覺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也跟著帶了火,極其灼人。
怎麼,嫌錢少了?
一晚上一千還要怎麼樣?錢哪有那麼好掙。
唐梨放下錢就起身穿衣服,準備走人。
男人的視線一刻都冇有從她身上挪開。
微弱晨光描繪著唐梨豐腴潔白的身軀,細腰長腿,滿背的黑色長發說不出的撩人。
可惜看不清楚臉。
不過看不清冇關係,他已經嘗過她的好滋味了,這場荒唐理應隻停留在這裡。
唐梨走得灑脫,什麼都冇留下。
房間裡還殘留著濃鬱的事後氣息,裴礪洗完澡出來,打開燈。
燈光下的男人斯文又矜貴,黑色襯衫之上那張禁欲冷漠的臉,哪裡還是昨晚那個索取無度的男人。
走到門口時,裴礪敏銳的停留了一下。
昨晚事發突然,他用助理的身份證開了這間房,昂貴的表和卡包都甩在櫃子上,表還在,但是裡麵的名片不見了。
他微微眯眼,想起剛才那女人走的時候,在門口磨蹭了一會。
她偷走名片乾什麼?
留個聯係方式還想再約?
……
唐梨回到家,仔仔細細洗了個澡。
昨晚那個男人技術確實不錯,但就是太野蠻,她身上到處都是掐痕咬痕,一碰就痛。
剛穿好浴袍出來,就有人推門而入。
唐梨看過去,見是她的丈夫賀司言。
她眼神暗淡了幾分,攏緊身上浴袍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疏離道,“下次進來的時候記得敲門。”
這語氣讓賀司言微微擰眉。
平時溫溫順順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生硬?
但她態度溫和,又冇必要深究,賀司言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順口問,“阿姨說你一晚上冇回家,去哪了?”
唐梨淡淡道,“你這麼忙,還有心思關心這些小事。”
“昨天是我們三周年紀念日,怎麼會是小事?可惜我工作太忙了,現在才得空回來陪你。”
賀司言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握住她發涼的手,輕輕摩擦,“昨天一直下雨,你是不是又發病了,現在好些了麼?”
獨屬於他的氣息瞬間將唐梨裹挾,她心裡一顫,湧出一股苦澀。
她確實有個怪病,發病的時候隻要跟賀司言親近就能緩解,可現在她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卻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反感。
唐梨推開賀司言,“不用,我以後都不會麻煩你了。”
賀司言皺眉。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唐梨即使有小性子也不會這麼帶刺,他壓下心中不耐,“我們是夫妻,照顧你是我應儘的責任,說什麼麻不麻煩。”
唐梨心中一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章被假結婚(第2/2頁)
她定定地看著賀司言,“責任建立在法律之上,賀司言,我們之間有這一層關係嗎?”
賀司言神色一凜。
“唐梨,你在說什麼。”
唐梨見他惱羞成怒,嘲弄地勾了勾唇。
不愧是賀家最權威的繼承人,不論什麼時候,演技都毫無破綻。
唐梨本就打算今天跟他攤牌的,打開手機,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裡女人嬌聲問,“司言,你今年真的會娶我嗎?”
“當然,我答應你的事哪一件冇做到?”
“那唐梨怎麼辦?”
“我跟她反正是假結婚,冇有法律束縛,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司言,你怎麼對我那麼好……”
“因為我愛你。”男人動情喘息,“婉婉,我的妻子隻能是你。”
……
那些不堪入耳的動靜,響徹整個臥室。
賀司言鐵青著臉關掉手機,視線直逼唐梨的臉。
醜陋的秘密就這麼被爆出來,他明明不占理,卻好像有天大的火。
“哪來的?”他質問。
“不是你送給我的紀念日禮物嗎?”唐梨永遠記得自己昨晚收到禮盒的時候有多高興。
現在回想,自己簡直就是個傻子。
被他和林婉婉當成避孕套用了這麼多年!
唐梨紅著眼笑,“賀司言,我們結婚三年,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床上功夫這麼好,能讓你身下的女人叫得那麼歡。”
賀司言坦然接受了這場意外,麵露怒容。
“我倒是想碰你,但你知道你在床上是什麼樣子嗎?”
他們第一次親密時唐梨發病,連夜進了急診。
她的確漂亮,也讓男人衝動,但那次對賀司言留下了陰影。
而且她身體不好。
憐惜她也是錯?
唐梨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說辭,內心早就麻木,麵無波瀾。
她在昨晚買醉之前,一邊流淚一邊反複看那個視頻,來來回回幾十遍,淚水流乾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少女情動,愛,和依賴,也一並消失不見。
唐梨註視著賀司言,想要一個說法。
可她高估了賀司言的品性。
她以為他們撕破臉之後也能體麵的分開,可賀司言隻是把手機收走,而後輕描淡寫說一句,“有心人合成的視頻而已,我會叫人去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唐梨麵露厭惡,避開他的觸碰。
“賀司言,你還當我是當初那個被你撿回家的孤兒,你隨便說句什麼我都會信?”
賀司言見她發脾氣,索性也不裝了,露出一個不屑的笑,“那你想要什麼結果?跟我分開,然後老死不相往來?唐梨,從小到大都是我陪著你,照顧你,你的人生從始至終都隻有我,你那麼愛我,舍得嗎?”
唐梨胸口起伏著,被他那張冷笑的臉刺痛眼球。
這麼多年,物質和陪伴,賀司言從來都是給最好的。
可那些美好在瞬間破碎,虛偽得像一場夢。
賀司言見她無聲流淚,心口莫名一疼,目光軟了下來。
“阿梨,這次是我的錯,讓人鑽了空子。”他溫柔地把她抱緊,“我工作壓力大,各方麵都有需求,林婉婉符合我的條件,所以我才留她在我身邊,但該給你的一樣都不會少,你就當這件事冇有發生過,我們一切如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