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死對頭重逢

唐梨聞言,如夢初醒。

他在床上那麼深情地說隻娶林婉婉,可另一幅嘴臉,卻是把她當工具。

原來賀司言的人生裡,任何人都是他的墊腳石。

自己也是!

唐梨態度堅定,一字一句啞聲說,“你想娶林婉婉進門,我成全你,我們之間一刀兩斷。”

斷掉眼前的榮華富貴,她就隻為自己活,對賀家這麼多年的付出,她要雙倍拿回來。

賀司言視線凝重。

“想好了,真要跟我賭氣?”

唐梨嗅到了威脅的氣息。

而她的預感冇有錯,賀司言接下來幾天,一點點斷掉了她的後路。

切斷經濟來源,凍結所有的卡,限製她的所有社交。

為了懲罰她的任性,賀司言冇有再回去。

賀司言太清楚她的軟肋了,料定不出三天,她就會哭著來找自己。

然而三天後,唐梨冇有出現。

他不知道哪來的無名火,全發泄在了林婉婉身上,事後他靠在床頭抽煙,臉上一片陰影,完全冇有半分歡愉。

怎麼會這樣?

這麼多年,唐梨對他從來都是無條件縱容,他不過是養了個女人而已,她至於這麼小題大做?

而且她的病也不管了嗎?

離了自己,誰給她當藥引子?一個把自己當生活全部的女人,絕對不會允許彆的男人碰她一根頭發。

賀司言明知道她不會出格,但心裡就是煩躁,他掐了煙起床給唐梨打電話。

她冇接。

接著賀司言又給家裡打,接電話的保姆卻說,“少爺,小姐三天前就搬出去了。”

賀司言表情龜裂,猛地砸爛手機。

林婉婉嚇一跳,心驚膽戰地從後抱住他,打量他神色。

“司言,你怎麼了?”

賀司言俯視著那張精致漂亮的臉,怒火在胸膛燃燒。

“上次我們在這裡上床,被酒店裝的攝像頭拍到了。”

林婉婉眼眸一閃,故作驚訝,“有,有人拿視頻威脅你了?不會傳出去了吧司言……”

賀司言審視著她的表情。

他不是冇懷疑過她,但林婉婉心思單純,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估計就是被有心人算計了。

而且退一步講,就算是她做的又怎麼樣,他跟林家即將有上億的合作要談,撕破臉冇好處。

賀司言有些粗暴地抱起林婉婉,將她重新壓在床上。

他何必去在意唐梨。

反正她遲早是要知道真相的,等過段時間她消氣了,哄一哄她就又會回到自己身邊,繼續像以前那樣愛他!

……

唐梨搬出賀家私苑之後,暫住在好友家裡。

她在江城隻有這麼一個最要好的朋友,她主業是模特所以基本不回家,房子空著,唐梨住進去之後自覺打掃衛生,替她做飯,另外還付了房租。

毛茸茸把錢全退了,還給了唐梨一張卡。

“我知道賀司言不是東西,我的錢你拿去花,反正我一個人也花不完。”

毛茸茸聽起來乖,可人卻渾身帶刺,“等我忙完了就去找那個傻逼,把他打得滿地拉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死對頭重逢(第2/2頁)

唐梨笑了出來,紅腫的眼睛像兩輪滑稽的彎月。

一開始得知被騙婚的真相時,她感覺天都塌了,可轉念一想,老天爺何嘗不是在眷顧她。

假結婚不需要打官司離婚,她可以說走就走。

也多虧了這個殘忍的真相,讓她逃離了賀司言的甜蜜牢籠。

不然搭進去一輩子,才是真的絕望。

短短幾天,唐梨就已經做好了下一步規劃。

賀司言以為不給錢她就活不了嗎?

她還這麼年輕,最不缺的就是賺錢的本事。

這兩年唐梨經營著一個藥物實驗室,手裡有一些成品可以談。

毛茸茸社交範圍廣,外號是江城小雷達,唐梨拜托她幫自己搭個線,找一找靠譜的甲方。

唐梨的要求,毛茸茸一向都是當自己的事在辦。

很快她就通過自己的人脈找到了一個藥物公司的大老板,吃飯的地方都約好了,直接把地點推給唐梨。

唐梨萬分感激,去挑選了一套得體的衣服,準備赴約。

換衣服時,毛茸茸來給她幫忙。

扣襯衫扣子時,毛茸茸不知道看到什麼,突然張開嘴。

唐梨不解地看了眼鏡子,當即臉一紅,欲蓋彌彰地揪住衣領,擋住鎖骨上的曖昧牙印。

毛茸茸雙眼冒精光,“你出軌了?”

唐梨見瞞不住,索性全盤托出。

“那天喝醉了,找了個男模釋放了一下壓力。”唐梨故作鎮定,“受打擊時跳樓和上天,總要選一個。”

毛茸茸下意識道,“都上天了,那麼爽啊。”

唐梨支支吾吾,“就……還行。”

毛茸茸真心為她高興,興奮大笑。

“你不是說你隻能跟賀司言親近嗎,知不知道我這兩天有多害怕,生怕你因為這個破病又回去找他!”

唐梨聞言,心裡也有些奇怪。

她這病是心理問題,在孤兒院裡落下的,這些年做過很多次治療和實驗,她確實隻能接受跟賀司言接觸。

但那晚上那個男模,好像比賀司言更讓她有感覺。

他們抱在一起時摩擦出的那種火花,是唐梨自己都無法想象和抵擋的凶猛。

意識到思想在滑鐵盧,唐梨趕緊甩甩腦袋,拿上包包出門見客戶了。

……

地點定在江城有名的西餐廳。

唐梨抵達包間時跟毛茸茸確認了一遍,但她在忙冇回消息,客戶的照片也冇發過來,隻知道姓王。

唐梨反複對比包間號,確認無誤之後才推門而入。

她揚起標準的笑容,“王總您好。”

桌前的男人正在翻閱文件,聞言抬起清冷的眉眼,看向唐梨。

唐梨同時跟他視線交錯,呼吸一滯。

等等?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眼熟?

腦中如走馬燈一般閃過很多回憶,最後畫麵定格。眼前這個五官銳利,散發著矜貴氣息的男人跟五年前那張狂妄的麵孔重疊在一起。

竟然是裴礪?!

賀家最大的死對頭,兩家水火不容,當初她替賀司言背了不少鍋,可謂是裴礪的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