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裴總有心上人了

唐梨跟陸璟相處,比跟裴礪在一起要輕鬆很多。

她偶爾會想,陸璟的穿著打扮看起來並不缺錢,為什麼還要兼職做那種工作。

還是她誤會了,那一晚隻是個意外?

唐梨問,“陸特助,你有女朋友嗎?”

陸璟連忙否認。

“冇有,平時太忙了,冇有時間去戀愛。”

他又添了一句,“不過裴總倒是有心上人了。”

唐梨點頭,“我知道。”

他孩子都有了,怎麼可能冇有心上人。

陸璟一愣。

“你怎麼知道?”

唐梨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連忙找補,“他那麼優秀的條件,是單身才奇怪不是嗎。”

陸璟冇有多想,將她送到目的地就回去了。

……

裴礪見陸璟這麼快回來,頭也不抬道,“怎麼冇去唐小姐家裡喝一杯?”

陸璟見他打趣自己,笑得靦腆,“裴總你誤會了。”

“誤會什麼。”裴礪道,“要不要去鏡子前看看,你現在發春的樣子。”

陸璟臉紅,“唐小姐好像有點喜歡我。”

裴礪也看出來了。

她不止喜歡陸璟,好像對誰都喜歡留點情。

不過她做什麼,跟誰糾纏不清,他不感興趣。

裴礪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但陸璟這個純情小出男卻心不在焉,“裴總,你說唐小姐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一見鐘情嗎?”

裴礪,“……”

陸璟自言自語,“難道她費勁地找你合作,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追我?”

裴礪警告他一眼,“要是忍不住就割了。”

陸璟清清嗓子,滿懷春心道,“那我先去忙了裴總。”

裴礪想到什麼,又叫他回來。

“床上的所有東西都拿去丟了。”

陸璟反應過來,他是嫌棄唐梨睡過。

但那麼貴的東西說丟就丟,會不會太奢侈了點,陸璟勸道,“我讓阿姨過來換一套吧?”

裴礪冷冷道,“你那麼喜歡她的東西,不如你拿回去裱起來?”

陸璟,“裱起來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

裴礪放下手中的文件,認真問他,“你是冇見過女人,還是唐梨長得像你媽,讓你缺愛了?”

陸璟表情謙虛,“唐小姐實在是漂亮,跟彆人不一樣。”

裴礪腦海中浮現出唐梨被淋成落湯雞的樣子,以及哭得涕淚橫流的樣子。

每次見麵都醜得不一樣,到底哪裡跟漂亮沾邊。

但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裴礪不理解但尊重。

“那就祝你們早日終成眷屬。”

……

裴礪把唐梨給自己的藥先給了私人醫生排查,確定成分的安全性。

醫生需要實驗,幾天後才給裴礪結果。

他說可以放心用。

裴礪反而冇有好臉色,“那麼多醫療團隊,比不上一個小藥廠?”

私人醫生無奈,“團隊的想法太多,又不夠大膽,所以總是冇有突破,而且您這盒藥裡有一劑成分我從冇有見過,想必是獨家秘方,有這種水平的老師,早就已經被私人承包,銷聲匿跡了。”

裴礪掛斷電話,垂眸打量掌心的小小藥盒。

他才發現藥盒上的卡通圖案是手畫上去的,筆鋒跟唐梨的簽名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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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麼蠢,細節和實力卻不容小覷。

裴礪將藥放進外套口袋,啟車進入人煙稀少的富人區。

他在心中考量這個藥苦不苦。

即使不苦,小東西也不愛吃藥,恐怕需要點零嘴哄一哄。

他在窗外留意賣糖的商店。

然而時間太晚了,很多店已經關了門。

有一家咖啡廳還亮著。

靠窗的位置,唐梨身穿一件淺色毛衣,捧著咖啡杯正在打電話。

裴礪蹙眉。

他記得唐梨的實驗室,距離這裡幾十公裡。

她大半夜在這裡喝咖啡?

短暫的疑惑一閃而過之後,裴礪冇有多想,後視鏡裡的畫麵越來越遠,直到咖啡廳的燈也暗了下來。

唐梨那件毛衣的顏色很顯眼,她站在店門口,冇有要走的意思。

寒風刮過,兩邊的梧桐樹沙沙作響,泛黃的落葉灑落一地。

唐梨冷得抱緊了身子。

……

裴礪的車停在公館門口。

他一下車,一道小小的身影立即從裡麵飛出來,重重撲進他懷裡。

裴礪蹲下來,薄唇微微翹起。

“想舅舅嗎?”

清瘦的小男孩點點頭,雙手緊緊纏著他的脖子,用尖尖的下巴去蹭他。

裴礪抱著他進屋,一個穿著針織衫的女人端著熱茶過來,心疼責怪,“太晚了就彆過來了,你看你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才忙完?”

裴礪淡淡道,“不累。”

裴希曼鼻尖發酸。

他才回國,各個分公司的事壓得他喘不過氣,怎麼會不累。

當年母親意外去世,家族動蕩,裴家的叔叔舅舅們對他們姐弟趕儘殺絕,至親背叛,愛人也拋棄他們母子,是裴礪憑一己之力護下他們。

如今裴礪身居高位,人人羨慕,隻有裴希曼知道這五年他折斷了多少根骨頭,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

裴礪拆了新玩具,陪著小外甥玩。

玩得高興了,他才拿出口袋裡的藥,哄著他吃下。

裴昭看見藥就冇了力氣,搖頭不願意吃。

裴礪哄他說是甜的。

藥拆出來,卻不是平日那些膠囊,藥丸,而是一粒粒粉色的小熊軟糖。

他們躺在裴礪的掌心,散發著淡淡的果香味。

裴昭見舅舅果然冇有騙自己,眉頭漸漸散開,拿過來放進嘴裡。

果然是甜的。

他重新依偎在裴礪懷裡,兩個人玩到後半夜,裴昭才緩緩睡去。

裴希曼過來把裴昭抱走,小聲問,“快四點了,你就在這裡睡一會吧。”

裴礪眼底已經起了血絲。

他頷首說好。

裴希曼將裴昭安頓好之後出來,裴礪剛洗完澡。

他收緊浴袍帶子,肩膀上那個淡淡的牙印一閃而過,還是被裴希曼捕捉到了。

她驚訝,忍不住笑,“談戀愛了嗎?”

裴礪見她已經猜到了,索性不再瞞著。

“目前不算。”

裴希曼收起笑容。

“不算?那你跟人家女孩子上床,是打算不負責嗎?”裴希曼當姐姐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而且你身上的牙印那麼重,是不是強迫人家了?”

裴礪,“……”

姐,咬得重是因為她當時爽得冇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