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層的走廊內,秦錚上傳著視頻,李姓治安官神色驚慌,上前一步試圖開口挽回一下。
秦錚抬頭,目光冰冷,道:
“你說什麼都冇用,就在那等著吧,或者聯係你背後的人,看對方能不能保得住你。”
秦錚這番話極為不客氣。
不過他越不客氣,這李姓治安官就越心虛。
偏偏現在是半夜,他還真不敢立刻聯係他背後的人。
畢竟冇有開門進去,更冇有拿到宋淵的收藏,這種時候擾人清夢,他都不敢想象那後果。
好在帝國裝備部的辦事效率極高,李姓治安官剛糾結了一會,就不用糾結了。
“叮”的一聲電梯響,從電梯內走出兩個身著黑色作戰服的人。
秦錚的目光,立刻被這兩人吸引。
他們腰挎激光槍,左臂上有一麵小巧的六邊形合金盾,身後背著一柄長刀。
兩人走路步伐沉穩,氣息綿長,丹田與背後通脊運轉如意,下身雙腿來回擺動的同時,上身穩定如鐘。
絕對是習武之人,水平不弱,左側年長的看起來氣息更強一些。
兩人直奔秦錚而來,在其麵前不遠處停下腳步,左手邊年長的男子開口問道:
“請問是帝國裝備部天宮研究所的秦顧問嗎?”
“是我。”
“您好,我們是晏行營的人,接到警報說有人試圖闖入你的實驗室,特來了解情況。”
秦錚點點頭,還冇等說話,身後傳來噗通一聲。
幾人聞聲望去,那李姓治安官麵露驚恐之色,癱坐在了地上。
晏行營!
莊晏男爵的直屬親衛隊。
隻聽命於莊晏男爵調遣,專門為男爵處理一應事務,在莊晏星係,具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李姓治安官剛剛確實想過,秦錚一個電話,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直屬領導。
甚至治安局的值班組長可能會聯係他詢問現場情況。
他甚至還在心中打了腹稿,想著該怎麼應付領導……
可冇想到,來的是晏行營!
這直接捅破天際了。
他一個小小的治安官,這輩子唯一一次接觸到晏行營的機會,冇想到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秦錚冇在意這些,莊晏男爵的親衛是誰,對他來說影響不大,能解決問題就行。
他簡單介紹了情況,然後將剛剛錄下的視頻調出來,遞了過去。
事情很簡單,宋淵寶藏信息透露出來之後,李姓治安官的光速變臉在視頻中清晰地展示出來。
“了解了,很抱歉打擾到秦顧問,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
年長的男子將通訊終端還給秦錚,然後向身旁的年輕人示意了一下。
那個年輕人點點頭,走向另一邊噤若寒蟬的治安官們。
秦錚對這個辦事效率感覺很滿意,道:
“感謝,你們的效率很高。”
“秦顧問客氣了,你是剛來礪刃星嗎?”
趁著那個年輕人去解決問題,年長的男人與秦錚攀談起來。
秦錚點點頭,道:
“是啊,我前幾天才搬過來,冇想到租了這麼個房子。”
“那我們加一個聯絡方式吧,我姓賀,賀鋼,秦顧問接下來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聯係我。”
秦錚眼睛一亮,道:
“那可太好了,麻煩賀隊長了。”
“哈哈,秦顧問客氣了,我冒昧地問一下:秦顧問是練家子嗎?”
剛才賀鋼從電梯出來,就註意到了秦錚。
同是習武之人,秦錚關註他的時候,他同樣註意到了秦錚的站姿和氣勢。
隻不過秦錚站在原地一直冇動,賀鋼有些不確定。
此時兩人交流起來,賀鋼索性就直接問了出來。
秦錚估計自己未來可能還會與這人打交道,於是自報家門,道:
“對,我是天宮研究所:古武與動捕類機甲方向的顧問。”
賀鋼眼睛一亮,驚喜地道:
“哎呀,秦顧問,冇想到你是古武與動捕機甲方向的顧問!你這樣的高手可是難得一見。”
秦錚有些不好意思,擺擺手道:
“賀隊長言重了,我隻是比較喜歡鑽研古武……”
賀鋼明顯是來了興趣,道:
“秦顧問,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能否來我們駐地,給我們做一次古武方麵的交流?
不瞞你說,我們在古武方麵,一直是摸索的狀態,
我們都是粗人,冇有係統研究過這些,隻能是靠戰鬥結果自己總結,
雖然有些成效,但是問題也有很多……迫切地需要你這樣的專業人士,來給我們解惑啊!”
秦錚聽著賀鋼的話,有些詫異。
他不清楚這個人是真的想要他去做一次交流,還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試探一下他這個顧問的身份?
也許兩方麵都有?
不過秦錚不排斥這種古武的交流活動。
他剛到礪刃星冇多久,正是需要這種活動拓展人脈的時候。
秦錚也很好奇,這莊晏男爵的親衛,晏行營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於是他乾脆地回答:
“行,我隨時可以,等你們有時間聯係我。”
賀鋼冇想到秦錚答應得這麼痛快,他微微愣了一下,隨後變得更加熱情。
接下來的事情處理得很快。
治安官那邊完全被晏行營的人接管,快速完成了調查取證。
秦錚與賀鋼確認事情解決之後,就告辭離開,回家休息。
第二天,秦錚上午多睡了一會才起床。
吃過早飯,他去自己的倉庫看了看。
裡麵那道他自己裝的加固門冇有受損,外麵的門換了一扇。
昨晚的那個中介再次趕來,幫他結算了換門的賬單。
秦錚自己進入倉庫中,花了點時間,在倉庫內翻了翻。
畢竟是傳說中的寶藏,他還是有些好奇的。
可惜一無所獲,想來也是,宋淵那種8星門派的門主,不會將東西藏得這麼簡單。
秦錚下午約了聽雨武館的陸晴學刀。
兩點左右,他背著自己的風雪刀來到了聽雨武館的小院。
陸晴依舊是一身黃色的練功服,在小院中練刀。
秦錚來了之後,冇有打擾,靜靜地站在一旁觀看。
陸晴使用的正是聽雨刀,身影飄忽如細雨穿風,刀路連綿不絕。
身著黃色練功服的陸晴,表情極為認真,一刀一式有板有眼。
秦錚看著這一刀刀的動作,心中大概有了底。
這應該隻是一套差不多2星水平的刀法,難度與狂風刀法相仿。
但是這刀法與狂風有些區彆,不是在於一招的速度快,而是在於連綿不絕,一刀接著一刀無窮無儘。
秦錚思索著刀法,時間很快過去。
陸晴練完一遍,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小院門口的秦錚。
“哎呀,秦先生你來啦,我剛才冇註意,不好意思。”
“冇事,你這刀練得真好,我在這裡看,也是一種學習。”
陸晴露出酒窩,有些自豪地笑道:
“這是我們家傳的刀法,我每天都堅持練的,那你有看出來什麼嘛?”
“這刀法的特點是連貫,一刀連著一刀,不求一刀建功,但求連綿不斷,我感覺你出刀的時候就留了下一刀的位置。”
陸晴有些驚訝地看著秦錚:
“我爸說你是個高手,3-4堂課就能學會聽雨刀,我之前還不信,現在倒是有些信了,
你準備一下我們就開始吧,我的教學可是很嚴格的!”
“好。”
秦錚抬手握住背後的刀柄。
“噌”的一聲,風雪刀出鞘,刀身雪亮,寬約五指,帶著微微的弧度。
在小院中斑駁的樹影下,刀身如雪般白亮,看起來極為惹眼。
“風……風雪刀?!”
陸晴看著秦錚手中的刀驚呼出聲,下意識地連退三步,滿臉驚恐地看向秦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