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貓一記無影腳,嗨呀!

洗完貓,澹臺闐渾身濕透。

一開始的澡也白洗了。

他摟著張牙舞爪,持續性炸毛的黑貓步出浴池,用蓬鬆毛絨的巾子將貓包裹起來,變作小小的貓卷。

貓卷翻滾掙紮,幾個小突起輪番在表麵冒出來,足以見得忍冬的鬨騰。

澹臺闐才抽空換掉身上濕透的衣裳,那頭貓卷就已經散了開來。他眼疾手快撈住要往外撲的貓,淡淡地說道:“你的毛得烘乾。”

忍冬哈他,濕噠噠的柔墊趴趴啪在人腰間亂拍。

冷酷無情的人走開,不要碰貓。

自洗澡開始,澹臺闐就已經被柔墊襲擊多回,隻是四爪再怎麼亂飛,忍冬也隻是用柔墊打人,那爪子是一次都冇伸出來。

澹臺闐用手指戳了戳忍冬的耳朵。

看著耳朵扁扁,才收回手。

忍冬被澹臺闐摟在懷裡,剛換上的衣裳又詩了一塊。

壞心眼的貓看到了,故意在人的身上蹭。

抓貓洗澡,那現在貓就要拿人當擦身布!

守在外間的餘則明聽到浴池冇動靜了,適時送來了熏香爐與鏤空金香球等物。

進來的時候,他的動靜很小。

身後的宮人也都低垂著腦袋不敢亂瞄。

隻是餘則明心裡慶幸得很,喲謔,這小祖宗可真是好使得很。陛下洗完貓,雖還是麵無表情,那淩厲暴戾的氣勢已經平複下來。

原本餘則明已經做好準備要接過小祖宗來烘,可看著陛下頗有親自動手的意願,忙住了口,隻將所有東西放在主子的手邊。

於是澹臺闐一邊用暖烘烘的鏤空金香球在忍冬的身上滾動,一邊用細密的梳子梳動著貓毛。

這是一件精細活。

澹臺闐做起來卻很認真仔細。

捏著對比他來說過於小巧的工具,一絲不苟地梳理著。

原本暴躁的忍冬在暖意和梳毛的夾擊下,慢吞吞液成一小團貓餅。

唔唔很舒服……

無聲無息的,蹲坐在桌麵上的小貓腦袋啪嗒落下,就這麼埋著小貓臉睡著了。

澹臺闐用手掌推了推忍冬的小身子。

這麼埋著臉睡,不會呼吸困難嗎?

貓往邊上軟倒,露出潮潮的肚子,費勁睜開一隻眼看大大的人,看到是熟悉的澹臺闐,左邊的爪子敷衍地揮舞了下好似在回應,有點潮潮的粉爪爪按在澹臺闐的手背上。

“忍冬要困覺。”另一隻粉爪爪的柔墊在貓腦袋邊上蹭了蹭,恨不得將頭埋在胸前的毛毛裡,“……醒來再陪人玩。”

呼嚕嚕,呼嚕嚕。

貓的胸膛轟隆隆地響著。

澹臺闐默不作聲地烘著困貓。

提著爪爪,烘烘腋下毛毛,也烘烘屁屁毛。

期間半睡半醒的忍冬小貓脾氣大發,仍阻止不了澹臺闐的動作,最後烘得蓬鬆柔軟的貓困頓地鑽進人的袖子裡,連屁屁都縮進去藏起來。

澹臺闐感受著那小小的呼吸聲,明明今夜這一出折騰得他折騰得一身亂糟糟的,可俊美的臉上卻非常平靜,好像也在這樣的動作裡慢慢地壓下暴虐的情緒。

他的目光拂過剛才被忍冬玩得不亦樂乎的葫蘆瓢。

昨日貓兒房送來了許多小貓的用品,都是在澹臺闐登基後命人趕製的。在聽到餘則明彙報上來時,他一時興起,叫來貓兒房的管事問話。

那管事太監得此殊榮,滿臉紅光。

可當聽到新帝問起小貓在身旁一直呼嚕嚕響,是否身體有疾時,那管事太監麵色變了又變。最終他幽幽地回答:“陛下,那是狸奴覺得安心,十分喜歡您的緣故。”

澹臺闐的掌心在袖籠裡攏著忍冬的小腦袋。

此刻呼嚕呼嚕聲不絕於耳。

掌心好暖。

蔓延著另外一種體溫。

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興奮無知無覺地爬上了澹臺闐的麵孔,像極了狩獵前夕的野獸,瞳孔裡充斥著掠奪,亢奮的欲|望。

那一瞬間擊潰了冷漠麵孔的狩獵欲自然怪異,澹臺闐很久冇有這樣的衝動。掠奪,觸盆,興奮,吞噬……觸盆到皮肉的瞬間,掀起了某種施瘧的衝動玉|望。

在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他的現在,澹臺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