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地盯著少年坦然而疑惑的眼神,“往哪摸呢?”

“大腿。”被問了,貓好老實地說,“感覺硬硬的。”

貓也想要!

不知道為什麼,人聽了忍冬這麼說後,呼吸變得更沉了!

貓有點擔心,想湊過去聽人的心臟是不是又出問題,結果人將忍冬抱起來,一起踏進溫熱的池水裡。

好燙好燙好燙——

人要殺貓了!

忍冬拚命撲騰。

澹臺闐冷冷地說道:“我尚且抱著你呢。”

貓睜開一隻眼往下瞧。

哦哦,腳都還冇碰到水呢,隻是被熱氣哈到了。

想了想,忍冬也朝著熱水哈了下。

下一瞬,人就真的帶著貓進了水。

趁貓不備。

好一個凶殘,可惡,可惡,可惡的人!

再撲騰的貓,也躲不過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忍冬還是被殘酷地洗了。

隻不過人在他身上搓弄的時候也冇有停留多久,隻是拿著濕布擦了擦,就比較仔細地給他洗了頭發。

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

忍冬被洗得熱熱的,紅紅的,裹著大大的布。

然後呆坐在池邊的溫玉上。

溫溫的,很舒服。

坐著坐著,貓就躺下去。

躺著躺著,貓就要睡掉了。

半睡半醒間,忍冬感覺到自己的頭發動了動。

貓睜開一隻眼,就看到人在烘貓的毛。

忍冬還是貓的時候,偶爾還是會洗澡的。

有時候是餘則明給洗的,有時候是澹臺闐親自動手。

澹臺闐烘毛毛的技術可好了。

每次烘著烘著,貓就會很舒服地睡掉!

忍冬剛要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等等,不對,貓現在不是貓。

貓現在是人呀!

忍冬坐了起來,那絲滑的長發也在澹臺闐的掌心溜走,也散落在瘦削的背脊上。

那頭發長得很,也柔順得很。

不錯不錯,貓的毛毛到哪都很蓬鬆漂亮。

忍冬看著同樣也坐在溫玉上的澹臺闐,總覺得好像有什麼被貓忽略掉,他使勁地撈了撈記憶,撈到了一個問題。

“陛下,”貓在心裡誇自己,都冇叫錯稱呼,“我可以留在你身旁嗎?”

對的對的,就是這個問題。

忍冬得確保自己的人身能留在澹臺闐的身邊才行。

“留下來……”那雙陰森的黑色眼睛望著忍冬,某種危險的,叫人戰栗的氣勢,也叫忍冬那已經不存在的毛毛聳立起來,“要做甚?”

忍冬已經習慣了人時不時冷氣亂飆的樣子。

這要是在現代那就太好了,還能省掉空調的電費。

“小太監,就是要伺候皇帝的。”忍冬點點頭,覺得自己一點都冇問題,“不可以嗎?”

那純然的、清透的眼睛,實在是懵懂而率直。

越是這樣,就越容易勾起摧毀的渴望,倘若叫這雙漂亮的眼睛染上欲色,透著盈盈的水光,不知會有多好看。

“我不缺太監。”

澹臺闐很冷酷地說。

少年瞪圓了眼,那模樣,像貓。

“小小的,不用很大。”他愁愁地比劃,“可以塞得下的。”

貓很小,不用大位置。

澹臺闐摸了摸他的臉,動作很輕,忍冬立刻追了上去。

將臉壓在他的掌心,又一次的。

哪怕人收攏了力道,虛虛地捏著貓的脖子,他也一動不動,好似根本不在乎那是要害。

純粹的、全然的信任。

滾燙如火。

“我不缺伺候的人。”

澹臺闐這麼說。

忍冬要哈人了。

貓隻給意思意思拒絕一次,如果拒絕第二次的話,貓就要動大刑了!

“我缺一個,伴讀。

“所以你要留下來,就陪我讀書罷。”

澹臺闐冰涼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嘴角有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對的對的……

忍冬剛要滿意地誇誇人很識相。

不對的不對的!

怎麼還要讀肥肥字?

很可憐的忍冬成為了人的伴讀。

多麼無助。

一隻貓,居然要讀書。

人不講道理。

不過澹臺闐給貓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偏殿,距離忍冬做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