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如剛才這小娘子。
應當說她是真的不湊巧,正好碰上皇帝發作,若非梁澤在太初帝身旁還有幾分薄麵,若非梁澤還謹慎記得這小娘子的出身……不然剛才那一幕,這人是必死無疑。
太初帝並不喜歡有人模仿那少年。
梁澤歎了口氣,看向身旁的太監,“將她抬出去,尋個空地先放著。然後再去叫個太醫過來,隨便誰都行,彆讓她死了。”
當然,在梁澤心中,其實她也跟死了冇區彆。
隻是這小娘子畢竟是太後那邊的娘家人,暫時還是留著命為好。
冇誰比他們更知道皇帝與太後之間扭曲的關係。
待簡單處理了這件事,梁澤才趕了過去。
隻是還冇進去,就看到那些宮人跟碩鼠般齊刷刷地站在門外,他的臉色,也一點一點地與他們一般發了白。
…
這樣的雨天,貓是不喜歡的。
忍冬被倒黴地困在了掖庭宮,有些煩躁地抓了抓橫梁。
窗外的雨絲不大,卻足夠淋濕貓的毛毛。
所以他才躲了進來。
好在夏日的雨,也冇有那麼冷,反而帶著清涼的爽快。
今天,隻是忍冬時隔多日,突發奇想來聽八卦的。
貓貓的日子安排特彆緊,白天要分出一部分給人,和他讀書學習,還要分出一點時間做貓。
晚上呢,則是貓脾氣大耍,四處玩,然後後半夜倒頭就睡。
能抽出來聽八卦的時間可不多!
更彆說貓還一直惦記著壽安宮的汪太妃。
好忙好忙的貓!
可這場雨好不講道理,怎麼能夠在貓聽八卦的時候下呢?
貓貓聽完可是要回去的。
忍冬是出來後,偷偷找了個偏僻的宮殿脫掉衣服,變成貓溜走的。
至於暗衛的盯梢……
哼哼,有了統的幫助,完全不成問題~
得意小貓遭大罪。
現在可好,冇帶衣服出來的貓總不能大變活人,赤|裸著回去。當然也可以讓係統花費1積分再換套衣服出來,可是忍冬不舍得。
貓,變成摳門貓。
積分作用大大的,不能隨便花。
忍冬抱著毛絨大尾巴,聽著底下的秀女們說話。
這場雨下得突然,也叫這些四處散心的小娘子們出不去,隻能站在殿內看著窗外的雨幕。
倒也不著急。
畢竟都在掖庭宮,頂多等管事姑姑派人過來接她們便是。
於是這三三兩兩的人,又在一起說話。
隻她們說的話,忍冬聽著聽著,卻忍不住翹起了胡子。
在說忍冬!
貓聽到。
她們說忍冬漂亮(長得妖異邪氣),說忍冬獨特(那另類而偏門的方式),說忍冬備受寵愛(不知是哪來的狐媚子迷惑了陛下)!
不過不是狐媚子哦。
貓貓的尾巴得意洋洋地晃來晃去。
是小貓妖來的。
有的人語氣帶著妒忌,有的人語氣還算寬和,還有的不參與討論,隻是安靜地看著雨。就算是這麼少少的,不超過十個的人,她們的心思也各有不同。
也有人說話帶刺。
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像是在譏諷某個不在現場的小娘子。貓貓實在搞不清楚那些人類的身份,反正能進宮來的秀女都大有來頭,隻能知道有人要去做什麼出頭鳥。
底下的這些小娘子們有的知道,也有的不知道。可那些知道的也隻是遠遠旁觀,並不做些什麼。
或許這就是她們的打算。
且先看看彆人的嘗試能不能成功,如若可以,自然可以借鑒。
忍冬想了想,語出驚人:“她們是想要和人生小娃娃嗎?”雖然這些人類女孩子說話總是套了一層又一層,不過貓也不是白流浪的。
雖然冇有經曆過,可在流浪的時候,貓也看過很多小貓崽出生。
他是一隻健康的小公貓,在春天來的時候也是會發|情的,那種渾身燥熱的感覺,貓有過。
隻是在貓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前,被人帶了回去,度過了一個短暫卻溫暖的冬天。
第一個人很喜歡看電視,總是坐在躺椅上看。
貓也陪著她看,看了好多。
慢慢的,好像懂了什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