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要變成一顆可怕的臭蛋!
拋棄了人造的香味,忍冬伸出毛手,從今日收藏裡扒拉出一朵怒放的朱槿。
朱槿藏在係統倉庫裡。
這是隨著忍冬的積分增長後,係統新出現的功能。
係統倉庫不大,不過可以給忍冬收藏一些小東西。
現在倉庫裡的藏品分彆是:一塊啃了一咪|咪的糕糕,六七朵顏色不一的花,兩顆漂亮的石頭,逗貓棒,折斷的樹枝,澹臺闐神秘失蹤的手帕,澹臺闐神秘失蹤的毛筆,澹臺闐神秘失蹤的玉墜,澹臺闐神秘失蹤的……
關於澹臺闐神秘失蹤的東西也太多了!
貓不管。
貓撿到的,就是貓的!
忍冬轉悠著手裡的朱槿,好似透過那鮮紅怒放的色彩想起了他養的人。
貓站了起來,對係統說:“統,貓要兌換衣服。”
書上都說清楚了要妹惑人的基礎要求,忍冬,當然可以做到!
貓貓精挑細選兌換了衣服。
【這是裙子。】
貓抬頭:“不好看嗎?”
【……好看。】
忍冬很臭屁。
貓,不管穿什麼都好看!
係統:。
貓繼續折騰自己的頭發,可惜折騰來去,他都冇法很好地打理好自己這頭柔順的長發,這讓忍冬有些苦惱。
貓要是不能舔好自己的毛,那可就太冇用了!
係統看不下去,默默地分出一點能量幫貓掇拾了那一頭亂糟糟的長發。
忍冬盯著銅鏡裡的自己,深沉地說道:“要是人太黏貓,那可怎麼辦?”畢竟今天的貓貓,是這麼的完美!
忍冬是那樣的自信。
畢竟貓從來都不會懷疑自己。
更彆說此時此刻,忍冬感受到了那種從未覺察過的生氣。
這切切實實說明貓的蠱惑,是有用的!
那為什麼,人的表情看起來,還是那麼可怕呢?
忍冬歪著頭。那麼純真而乾淨的臉龐,卻吐出蠱惑人心的字句。
“你不喜歡嗎?”
澹臺闐閉了閉眼。
暴戾而瘋狂的焰火在血脈裡沸騰,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那種可怕的欲|望滔天,卻是頭一回這麼失空,以至於他不這般做,下一刻便真有可能摧毀眼前不知危險的少年。
可閉上眼,其他的感知也變得敏銳。
他能聽到細碎的腳步聲,也能聞到那似有似無的香氣,伴隨著少年清越而好奇的聲音,種種感覺都在此刻變作某種刺耳的尖嘯聲。
當!
當當!
宛若真實存在的鐘鳴,卻隻存在於澹臺闐的耳邊回蕩。
那長年累月的克製,日日夜夜被衝刷的屏障,終於在此時此刻被沸騰的大火徹底燃燒。
倏地,澹臺闐重新睜開眼。
已然踮起腳尖,打算悄悄偷襲的忍冬被嚇了一跳。
人的眼睛,好可怕!
稠黑幽深的眼底,好似泛起了猩紅。
就如同盯上了獵物的凶獸,猙獰地露出了獠牙!
某種可怕的危機感讓貓停住動作,下意識往後退。可忍冬已經忘記現在不是貓,人的身體是冇法像貓那樣靈活,可以在感受到危機的時候還往後蹦,於是他搖搖晃晃地往後栽,卻落入一個堅實有力的懷抱。
貓驚魂未定地掛在人的胳膊上,兩隻爪子搭著澹臺闐的皮膚。
好燙好燙好燙!
人的溫度,怎麼會變得這麼高!
在忍冬的記憶裡,人是時而發冷,時而溫熱的體溫,總之不可能是現在這麼高熱。
貓立刻抬起頭,滾燙的大手也在此刻捧住忍冬的臉。
咦,這是什麼?
忍冬感覺到唇上一熱,有什麼東西貼上了嘴邊。
是吻。
忍冬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事實。
他在電視裡看過。
吻,很輕柔,很纏|綿。
比起那隻滾燙的大手,這個吻克製到極致,就像是一個試探。
忍冬整隻貓都僵硬住,他新奇地瞪大了眼,隻覺得這種觸感奇妙而有趣。
這就是親吻嗎?
忍冬有些好奇地蹭了蹭,他的嘴唇微張,就像是一隻貓那樣試探著探出一點豔|紅的舌尖,生澀地舔了舔澹臺闐的嘴唇。
不知死活地在男人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