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的理智上舞動。
下一刻,忍冬瞪大了眼。
吃,吃掉了……
人把他的舌頭,吞掉了!
忍冬的身子發顫,有些害怕地在澹臺闐的懷裡掙紮,發出悶悶的哼聲。可人粗厚的舌頭卻肆無忌憚地鑽進他的嘴裡,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粗暴地吞|吃著忍冬的舌尖。
好凶……
忍冬嗚咽,瘦削的肩膀哆嗦起來,像貓那樣弓起了腰。
可抱著他腰身的胳膊卻是強有力地,將那掙紮出的空餘,又一寸一寸地收緊按了回去,直到密不可分。
澹臺闐暗啞的聲音低低響起。
“為何要逃?”
他笑著,卻叫忍冬喉嚨裡本能發出嗚聲。
像是小獸遇到危險時,明知不可為,卻還是會顫抖著哈一聲氣。
“這不是歲歲想要的嗎?”
…
歲歲……歲歲不想要!
歲歲的嘴巴被人全都吃掉了!
夜半時分,本該是入眠的時間,可是整座福寧殿卻是燈火通明。
在這個深夜,太初帝叫了水。
可在皇帝離去的時候,正殿卻是戒備森嚴,肉眼看得到的禦龍衛,肉眼看不到的暗衛,正裡三層外三層地將整個殿宇圍得水泄不通,除非用仙家手段,不然絕不可能從此間逃脫。
如此緊迫的手段,隻不過為了確保殿內人離不得。
皇帝自然能夠在這個時候也將少年帶在身旁,可他更清楚鬆弛有度的方式,才能放鬆那根已然戒備起的神經。
正如此刻,還躺在皇帝龍床上的貓,也正緊張地舔著自己的尾巴。
在人離開侯,在係統確認過殿內冇有暗衛後,渾身泛紅,連著裸|露在外的手腕,腳腕,任何一處都泛著淡淡紅色的忍冬倏地變成了貓。
忍冬在龍床上瘋狂跑酷,四處踩來踩去,將整張本就亂糟糟的床鋪弄得更加亂糟糟,最後用小貓頭推著被子,整隻貓嗖地鑽了進去,好似這是一個堅固的堡壘,好似這樣就能將可怕的人攔在外麵。
貓抱著自己毛絨絨的大尾巴,可憐地咪起來。
人,好凶。
好可怕。
忍冬差點以為人真的要吃掉他的舌頭。
甚至於那尖銳的牙齒還會輕輕地咬住忍冬的舌尖,那微微的刺痛感似乎是在懲罰忍冬的掙紮。
澹臺闐的動作一開始也有些生澀與笨拙,可很快就熟練起來。
肥厚的舌頭舔過一寸寸軟肉,吮吸著忍冬的舌尖,好似那津液也似綠洲裡的清泉,叫人饑|渴難耐。
隻有吻。
漫長、煎熬的吻。
待停下來,忍冬的嘴巴都腫掉了!
忍冬呆呆地看著澹臺闐,臉上掛著半掉不掉的眼淚,那是生理性的反應,眼角的紅痕透著糜|爛的豔色。他細細密密地打著顫,精致漂亮的臉蛋上,有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迷醉。
那時他們已經坐在床邊,忍冬正跨坐在澹臺闐的身上。
人的大手正托著忍冬的腰,須臾,又下滑,按住他的大|腿。
清脆的聲音響起,忍冬驚叫了聲,差點咪出來。
貓難以置信發生了什麼,漂亮的眼睛猛地看向澹臺闐,人幽深的眼底透著凶狠的光。
人又打了一下。
力道不重,卻叫忍冬猛地掙紮起來。
“你打我!”
貓凶凶地伸手推著人的胸口。
“歲歲不該打嗎?”澹臺闐的瞳孔擴張著,陰鷙的戾氣在眼底翻湧,帶著某種幾欲傾瀉的暴烈,“嗯?”
他的聲音帶著微微上揚,聽著帶笑,卻更帶著不祥的冷意。
“太不乖。”
不乖的忍冬被人按著打了好幾下。
就算現在人離開去沐浴,貓也疑神疑鬼,生怕在貓不知道的時候,人又從角落裡竄出來打貓。
可惡可惡,忍冬哪裡不乖!
貓貓明明特彆乖,剛才被吻的時候都冇有逃跑!
忍冬選擇性忽略掉了自己是跑不掉這個前提。
貓又舔了舔自己的毛。
通過一小會的瘋狂舔毛行為,那蓬鬆大麵包才緩緩收斂,變成比較小的麵包。
毛毛冇那麼炸,忍冬團成一團,將有點濕的尾巴壓在了爪爪下。
貓感覺到肚肚裡熱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