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好?”
就在主仆對話的時候,那軟榻下麵,正斜斜躺著一隻貓。
貓軟軟的,絨絨的,看起來真和小毯子似的。
小貓頭趴在地上,耳朵隨著說話聲動彈來去,就像是機靈的倒三角。
好一會,貓變躺為蹲。
軟榻下的空間矮矮的,貓也端得矮矮的。
睡得扁扁的小貓頭在起來後,也仍然是扁扁的。
貓不知道,還在一下又一下地洗臉。
等洗差不多,有些清醒後,貓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汪太妃的惡毒計劃好多!
貓搖頭晃腦地想。
“太妃娘娘,這裙角……”外頭,丹朱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好似抓破了。”
汪太妃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來:“給我瞧瞧。”
糟糕。
小毛臉深沉,貓今天,好像冇忍住!
都怪汪太妃總是喜歡穿著亮晶晶的衣服,這對貓來說,簡直是大誘|惑!
每次來壽安宮的時候,那些亮晶晶就一直在貓的眼前晃來晃去,貓能忍到現在,已經非常努力了!
貓開始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丹朱的聲音還在繼續:“……說來,這段時間負責灑掃的人常說,這殿內總是有些絨毛,卻不知是什麼動物留下的。”
“絨毛?”汪太妃的聲音有些沉,卻透著涼意,“什麼顏色?”
丹朱:“是黑色的。”
汪太妃:“殿內何處?”
丹朱遲疑:“奴婢還未問過,可能得叫……”她的話突然停住,目光落在軟榻邊上,那悄悄冒出來的毛毛。
而後,那毛毛縮了回去,露出一雙燦金的貓瞳。
貓!
竟然是貓!
丹朱瞪大了眼,而汪太妃已經發覺不對勁,猛地朝丹朱望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瞥見一道黑色小旋風一閃而過。
黑色!
汪太妃一下子就想到了太初帝豢養的那隻黑貓。
下意識的,她厲聲道:“抓住它!”
殿內的宮人聞聲而動,可第一反應卻是看不到人,直到黑色小旋風擦著腳邊飛了過去,才後知後覺地知道汪太妃要抓的不是人,而是貓。
貓跑得快快的。
一下子就衝出了殿門。
好刺激!
就在那些人追上來的時候,忍冬的貓瞳興奮地微微擴張。
貓全然冇有自己闖了禍的自覺,正快樂地奔跑著,將這當做一種特彆的比賽,隻要貓的速度比人快,貓就贏了!
貓貓的速度當然會比人快,就算貓的持久度不夠那也是一樣的。
畢竟貓不能長時間奔跑,難道人就可以嗎!
從壽安宮到福寧殿的距離不短,貓不可能一口氣跑回去,在中途累到喘氣的時候,貓三兩下竄上了一棵大樹,緊接著跳到矮牆上,飛快地爬到屋簷上。
好累!
貓興奮地喘著氣。
刺激刺激!
貓的黑色響尾蛇垂落下來,故意在宮人的眼前晃來晃去。
就跟釣魚似的。
好壞的一隻貓!
貓的柔墊踩來踩去,留下一個個濕濕的爪痕。
因為剛才的飛速奔跑,貓的毛孔正在大量排汗,連舌頭也吐在外麵,微微地喘著氣。
忍冬聽到底下的竊竊私語。
“……這狸奴是黑色的……應當是陛下養在身旁的那隻……”
“太妃叫我等抓住它,可要是惹怒了陛下……”
“……那還抓嗎?”
抓也是死,不抓也是死。
這些宮人搖擺不定,左右為難。
貓喵嗚了聲,大發慈悲地說:“那你們走吧。”
忍冬不記仇。
剛才那麼刺激,貓也很快樂!
可惜的是下麵的宮人聽不懂貓言貓語,還在徘徊著。
而不遠處,寂靜、壓抑的隊伍悄然停下,寬大華美的禦輦停了下來,那帷幔挑開侯,太初帝緩步走了出來。
宮人們麵色驚恐,一個個撲通跪了下來。
而屋簷上,忍冬的眼睛也亮亮的,立刻站起身來,翹著尾巴往下跳。
還喘著氣的貓,很快就掛在了人的身上。
不大不小的一個貓,掛著也是有點分量的,皇帝的衣裳發出了刺耳的滋啦聲。
太初帝並不在意地托著貓屁|股,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