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彆說與這少年朝夕相處的太初帝。
一時間,無人回應三皇子的話,他倒也不氣,而是一個勁地打量著少年的麵容,好似要用眼睛將那模樣徹底描繪下來。而這些人過於肆無忌憚的打量,讓忍冬有些不高興地瞥了一眼。
看貓乾嘛,再看要收錢了!
福寧殿的那些宮人自然是看到了幾位皇子,有的主動上前,也有的在忍冬的耳邊細說他們的身份。
人的兄弟。
忍冬有些不感興趣地點了點頭。
長得都冇澹臺闐好看。
弱弱的,感覺人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
忍冬鬆開了手裡的綠葉,又聞了聞手指,那指尖再冇有腥味,隻餘下草木的香氣,這叫貓高興起來。
那有些冷淡的臉龐上,刹那浮現出妖魅而動人的笑。
那笑容勾得三皇子心癢癢的,主動開口:“你是何人,怎麼見了我等卻不跪拜行禮?”隻他雖然看似譴責,那嚴厲的語氣在看到少年時,也忍不住弱化三分。
“我無需跪拜陛下,自然也無需跪拜你。”少年漫不經心地說,那聲音並無傲慢的意思,可隨口吐露出來的話,卻叫這些天之驕子們頗為不適,“皇帝,應當比皇子大吧?”
縱使癡迷少年美色的三皇子都露出些許怒色,還未等他再說話,前頭的澹臺璋卻抬起了手,止住了三皇子衝動的言行。他的神色未變,帶著幾個兄弟們溫和地說了幾句場麵話,壓製著他們離去了。
忍冬歪著頭,目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比起衝動的三皇子,寡言的四皇子,那大皇子的穩重內斂,反倒是叫忍冬有點不舒服。
貓不喜歡他。
…
離了那處,三皇子便忍不住發脾氣。
“兄長方才為何攔著我?那少年便是陛下的心頭寵,也不能如此折辱我等。”他的聲音透著些許微妙的不甘,比起憤怒,那更像是一種扭曲的妒忌,“當真是被陛下慣壞了。”
四皇子語氣平平地說道:“三哥,他隻折辱了你,冇折辱我們。”
畢竟他們一開始也冇開口說話。
三皇子皺眉看向四皇子,冷著臉色說道:“怎麼,你還覺得我說錯了?”
澹臺璋及時攔住了兩個兄弟的爭吵,語氣平和地說道:“那人說得倒也是冇錯。如果陛下允他不跪,那他在我等麵前,自然也是無需叩拜的。”
一個皇帝的威嚴,自然是超乎他們這些皇子。
雖說兄弟兄弟,可一朝登基,便劃分了君臣的界限。
三皇子心梗,便不由得埋怨起太初帝:“陛下也真是的,就算那人長得貌美,也不該寵成這般,都騎到我們頭上去了。”
澹臺璋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慎言。”
這可是皇庭。
在這光明正大地說皇帝的壞話,是生怕耳報神不夠多嗎?
三皇子向來是有些怕澹臺璋,縮了縮脖子,就不說話了。不緊不慢跟在澹臺璋另一側的四皇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卻一言不發。
彆看三哥現在大著膽子埋怨陛下,可要是真到了殿前,立刻就萎靡著不敢說話。畢竟他向來是這樣的性格,欺軟怕硬,前倨後恭。
四皇子心裡腹誹。
他心裡的念頭,遠比麵上表露出來的要多得多。
今日他們幾個進宮來,不過是為了不久後的祭天大典。曆年來祭祀的日子並非恒定在冬至日,有些時候司天監挑選出來的日期,是會有些特彆的,就好比今年,就定在了秋冬交替之際。
每一次祭天要準備的事宜都不少,提前二三個月準備已經是有些緊張。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們,也往往會領些事情來做。今日太初帝叫他們入宮,定然是為了此事,四皇子在家閒得都要悶死了,自然不願意在此時節外生枝,惹得皇帝不高興。
四皇子漫不經心地想,還是安分點好。
…
可惜總是有人不安分。
壯漢將瘦弱的青年一腳踹飛了出去,猛地栽倒在牆壁上,那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力掙紮,又被揪著領口拖了起來。
“東西被你藏在哪了,你說不說?”
青年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壯漢還要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