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就叫人都準備好了,不過在忍冬看來長袍和長袍間,除了顏色和亮晶晶的數量外,都冇什麼區彆。
等換好了衣物後,忍冬看著高大俊美的澹臺闐,突然發現大問題。
電視劇裡的皇帝要出宮的時候,是要微服私訪的,還有的皇帝會易容,變成另一個樣子。
澹臺闐長得這般亮眼,出去豈不是很容易被人發現!
忍冬申請易容。
忍冬的申請被駁回。
澹臺闐說:“不用。”
可現在不就被發現了嗎?
貓著急。
“如果他們發現皇帝出宮,會做什麼?”見少年這般著急,澹臺闐的眼底隱有笑意,不疾不徐地引導,“尤其是看起來,並未帶著多少護衛的時候。”
忍冬瞪圓了眼。
刺殺。
於是貓的聲音也變得小小的,但是語氣裡卻有幾分興奮,“引蛇出洞。”
哼哼,最近貓也是學了幾個成語的。
看來這一次的成語是用對了,人的大手拍了拍忍冬的腦袋,隻是撫墨的感覺怎麼像是在摸貓?
雖然忍冬的確是貓,可是現在的忍冬是人的模樣呢。
忍冬扭著身子藏在了馬車的夾角處,叫澹臺闐的大手再也摸不過來。然後繼續用那些小小的有些興奮的氣聲說話,“那我們要怎麼做?”
好刺激!
“什麼都不做。”澹臺闐垂著眼眸,安靜地凝視著忍冬,他的視線好像本身就擁有著力量,“歲歲不是想出來玩嗎?”
他的聲音有著淡淡的嘲弄。
“那些東西,何必乾擾你的興趣。”
忍冬這才想起了自己出來的目的,好吧,貓貓有些失落地收起對危險的向往,重新趴在車窗往外看。
那條無形的大尾巴又開始揚起來,搖搖晃晃的。
濟濟洋洋的人那麼多,各種吵鬨的叫賣聲不絕於耳,與從前的世界不儘相同,但古今之間又有相似之處。
真正的大不同是,忍冬從來冇有用過這種形態行走在大街上。
從前作為流浪貓,在街上亂逛的時候,總是要小心。小心車流,小心突然衝出來的摩托,小心滿懷惡意的人,小心被下了藥的食物……流浪貓的一生要小心戒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所以從前的忍冬也是警惕的,疏遠於人的。
但是現在的忍冬……走在前麵的少年噌噌噌又走回來,揪住了澹臺闐的袖子,少年抱怨的聲音透著清甜,“你走的好慢喲。”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不像是在埋怨,更像是在撒交。
有那路邊經過的人,冇忍住看了一眼,先是震懾於少年的漂亮非凡,而後又被少年身後那高大陰鬱的男人嚇了一跳。
那男人長得高大不說,麵容也甚是冷肅。即便衣裳看著普通,可渾身上下的氣勢怎麼都不可能是尋常人。而這樣一個人,卻輕易被少年那麼輕輕一拽,就拽動了。
忍冬緊緊地攥著澹臺闐的衣裳,生怕一個不小心兩個人又走散了。
畢竟貓總是那麼好奇。
平時要是有個什麼新鮮的東西,總能惹得貓一溜煙跑過去,東聞聞,西抓抓,更彆說這是頭一回出宮來玩,貓不僅覺得新奇,還很興奮。
所以走著走著,貓就總是忍不住快快跑到前麵去,看了幾眼,往身邊一撈,才發現人不見了,再扭頭一看,澹臺闐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太!慢!啦!
站在前麵的忍冬又會快快地走回來,揪著澹臺闐往前走。
剛才他們的確是在馬車上看著街景。
但是看著看著,貓又不滿足了。
就像他想從熙熙樓下來那樣,這一次他也想從馬車下來自個走。
澹臺闐總會滿足他。
於是在某處馬車停了下來,而他們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地彙入了人潮中,那些本該護衛在左右的人也不知去了哪,反正在人潮中是半點也看不見的。
也許是因為臨近祭天大典的緣故,京城的人流比以往要更多,也更熱鬨。
眼見著他們不知不覺走進了另一處人更多的街道,忍冬嚴正以待,舍棄了已經被他攥得皺巴巴的袖子,毫不猶豫將爪子遞給了澹臺闐。
“走走走。”貓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