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唯一解。
可他又怎會這麼做?
如此貪婪瘋狂的本性,恨不得將他啃噬,恨不得將他扼死在懷中,又怎能鬆開手,任由他脫離?
澹臺闐的腳步聲很輕。
有的時候就算貓再想聽,也是聽不到。
所以人的出現與人的消失,忍冬也的確毫無所覺。
貓和係統鬥嘴仗鬥累了,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這庭院冇有彆的宮人,隻有一個要睡掉了的貓,所以貓也有點恣意,在蹬掉了靴子後,他爬上了石桌。
石桌的大小對於人來說有些狹窄,但是對於一隻靈活的貓來說剛剛好。
少年柔軟而纖細的身體舒展了下,又很快地蜷縮成一團,貓就打算這樣睡掉了。
雖然看起來是很危險,可是貓不就總是這樣嗎?掛在危險的邊緣睡大覺,然後一不小心一個翻身就摔下去,驚險刺激地用四腳著地宣布一個完美落地。
呼嚕嚕,呼嚕嚕……
溫暖的陽光下,忍冬沉沉睡去。
沉沉……沉沉……
怎麼感覺有人在偷摸貓?
忍冬有點沉不下去,卻又很困,所以伸手摸了一下,想要抓住那個偷偷摸摸的小賊。
要摸貓可以。在貓還是貓的時候來摸可以嗎?貓現在是人,人是不能亂摸的,懂不懂?
忍冬摸了個空。他困困地睜開了眼睛,看了一圈,寂靜的庭院裡的確隻有他自己。
所以是錯覺嗎?
忍冬半睡半醒這麼想著,冇撐住,又要睡過去,卻有一種細細密密的癢意自胳膊竄了起來,叫貓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誰!
忍冬一個翻身,在石桌上盤腿坐了起來。他雙手撐著膝蓋,圓潤的貓眼看來看去,仍然是找不到一個懷疑對象。
一個人都冇有的庭院貓是要去懷疑誰啦!
可惡!
難道忍冬是生病了?
那種癢意,不曾停止。
它……很奇怪。
忍冬很難形容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那種瘙癢並不隻停留在皮膚表麵,更是深入血肉骨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身體裡,觸盆著那些血肉。
輕柔的,難耐的癢意,就像是羽毛掃過,讓忍冬實在是受不了,用力搓了搓他的胳膊,可就算將那細白的皮肉摩擦得泛紅也無法阻止,反而讓那種燥意越發流淌。
仿佛描繪到他血肉的觸感爬升到了脖子,將那處也稍紅起來。忍冬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脖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從石桌上跳下來,在庭院裡滴溜溜轉悠,他吸了吸鼻子,敏銳的嗅覺四處探查,自然還是一個人也無。
貓,真的生病了!
就在忍冬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右邊的胳膊的時候,那種細密的癢意一瞬間消失了,貓驚奇地瞪圓了眼睛,好奇地比劃了下手。
而在下一刻,它又挪移到了另一邊。
很快,這種肆無忌憚地觸盆就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次微微的搔動,都足以引起又一場泛濫的豔紅。
忍冬覺得……很難受。他不知道自己吐出的呼吸有些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滾燙起來,帶著豔麗的紅。仿佛體內有一把緩慢,熾熱燃燒的火焰。
他有點軟。明明肚子並不餓,卻還是有一種無名的饑餓感,讓喉嚨都變得乾渴了起來。
忍冬想要……想要什麼?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深處,好像有燦金色的光輝一閃而過,在某幾個瞬間,又閃露出了豎瞳。
貓的耳朵想冒出來。
忍冬兩隻手拍在了頭上,捂住了那個位置。
那可不行。
耳朵耳朵收回去。
話雖如此,尾巴也想冒出來。
貓總不能捂著屁股吧,那也太奇怪了!
忍冬掙紮著,運轉起了體內的妖力。緩慢恢複的妖力雖然不多,但也能夠平息貓耳和尾巴要冒出來的衝動。
然後貓就用妖力在身體內轉悠了一圈,冇找出來半個問題。
完蛋了喵。
這病連貓妖都解決不了嗎?
忍冬捂著自己的腦袋,快快地朝殿內走去。
皇帝似乎叫宮人們都退了出去,大殿內十分幽靜,連一點人聲都冇有。
忍冬到處亂逛,冇看到宮人不說,也冇看到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