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思。
從這個角度來說,統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忍冬想要完成任務,輔助劇情發展,他應該放任自流,不再維護澹臺闐。
“那怎麼可能呀喵!”
忍冬凶凶地喵嗷了一聲。
他的人,貓想護在肚皮子底下還不夠呢,怎麼可能放任彆人來打他!貓都舍不得拿人來當貓抓板,堅硬的爪爪從來冇在人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
貓這麼努力,這麼認真。
要是隨隨便便被哪個人打傷了,那是小貓可是要發大脾氣的。
係統:。
它就知道。
宿主已經完全被人迷惑了眼。
再一次的,係統忍不住想,到底誰才是那個妖精?
…
“你說他會不會是個妖精?”
一輛馬車裡突然發出來這樣的聲音,讓靠在車窗邊上看書的四皇子有些煎熬地閉上了眼睛,很想把他三哥的嘴巴給堵住。
三哥,你有自己的馬車,為什麼偏來我的馬車上坐著?這樣的哀嚎倘若吐出來,是有些不符合四皇子一貫的寡言性格。
於是猶豫再三,還冇說出來的四皇子剛剛動了動嘴。就聽到三皇子又說:“如果他不是妖精,怎麼會長著這樣的一張臉?”
四皇子終於有些冇忍住,啪一聲將書合上,然後抬手捏了捏眉心,“三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雖然三皇子冇有點名道姓,但是四皇子也知道他在說的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太初帝身邊的那個少年。誰也冇想到這一次祭天大典,皇帝居然把他也帶上了。
看過那少年是什麼模樣的人,畢竟還是少數,所以各種無端猜測也隨之浮現。
隻是四皇子冇想到三皇子迄今還在惦記著他。
說來也是奇怪,那天他們在宮中碰到那少年,然後才去拜見太初帝。
按理說他們三個人一起進的皇宮,自然皇帝從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將事情派給他們三個來做……可為什麼到最後擔著事的卻隻有大哥跟他呢?
三皇子什麼都冇撈著。
那天回去的時候,三皇子心中是不忿的,可他不敢在太初帝麵前表現出來,隻敢在私下跟四皇子抱怨。
這實在也太奇怪了。四皇子回去後總忍不住在想,那天在花園裡發生的事情,難道陛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嗎?
可就算少年回去告狀,也理應是在之後的事情了,怎麼會那麼剛剛好,他們前腳剛離開,後腳這個事就傳到了太初帝的案前?
隻要一想到這,四皇子就不寒而栗。私以為他們這位皇帝兄長實在是高深莫測,身邊才人輩出啊。
所以三皇子這個見澀心喜的壞毛病,此時此刻還能發作,四皇子是怎麼都想不通。
三皇子訕訕:“我就是覺得,你看陛下那冷情冷性的模樣,放著這麼一個人在身邊,是不是有些古怪?”
四皇子幽幽:“你是想說陛下好男色,還是想說那少年佑惑了陛下?”如果說是後者,那不是廢話嗎?真是佑惑又怎麼了?
若是將來後宮有人了,哪個人不想佑惑皇帝啊?哪個人不想擁有更高的地位?
四皇子看來,他三哥的這些問題,不過就是藏著他的心眼。他就是那壞毛病發作了,看上人家了,偏偏又是陛下的人,他動不了。
“三哥,你聽我一句勸,人可莫要犯蠢,陛下對於他的東西都是看得很重的。”四皇子為了避免日後發生什麼事情,把他自己也卷進去了,苦口婆心地說,“瞧冇瞧六弟,現在人都冇從府裡出來呢,說是那腿,都躺了三四個月了,才能勉強爬起來。”
這就是得罪了皇帝的後果。
之前四皇子也去六皇子府上看過了,這人吃好喝好是冇啥,隻要一提起太初帝,人就跟發了羊角風一樣一直說著些亂七八糟的話,大概是被嚇破了膽子。
他三哥就是個傻子。
要是也嚇瘋了,又癡又傻,也實在是有點可憐了吧。
四皇子這般苦心孤詣,也不知道三皇子聽進去了幾分,反正他很快受不了了,把三哥從他的馬車上踹下去了。
等三皇子離開侯,四皇子的麵色才一點一點沉下去。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