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貓,忍冬都冇仔細看過那裡的樣子呢。
至於至於作為人的時候……
人的身體跟貓的身體又不一樣,人的掛件是長在外麵的,貓的身體掛件是長在裡麵的。
忍冬冇忍住舔了舔,好吧,冇有感覺。
畢竟跟夢裡不一樣,現在又不是春天,貓是冇什麼發熱的感覺的。
黑色大雞腿若無其事地放下了自己的後爪,想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軟倒在床上的貓一個翻身,就猛地對上了身後挑開床簾的身影。
一個人。
一個澹臺闐,就那樣站在那。
叫貓暈倒!
這個時辰人不應該已經去上早朝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
貓貓已經忘記了,就算是皇帝也是有休沐日的。
忍冬開始飛快在整張龍床跑酷啊啊啊人看到貓貓在舔了!
那是一種奇異而微妙的羞恥心。
如果是一隻純粹的貓,那大概是不會有這樣的感覺。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遵循著純粹的獸性與本能,在野性的呼喚下,就算當著人的麵交和也冇有什麼羞恥。
可偏偏忍冬既不是純粹的人,也不是純粹的貓,所以那種羞恥就介乎二者之間。
他隱隱覺得身為一隻貓,在人的麵前做出這種事情,就算是人類也不會多想,頂多就會覺得動物是不是發|情了……可貓開智了,貓知道人類是不會在其他人麵前這麼做的,尤其看到的還是澹臺闐。
啊啊啊啊啊!
貓貓狂奔的速度太快了,大抵是從來冇有見過忍冬如此暴走的時候,澹臺闐也不得不伸手一抄,眼疾手快將瘋狂繞圈的貓一把抱住。
忍冬瘋狂地在人的懷裡掙紮,就像一尾活蹦亂跳的魚,滑不溜秋的,真的很難捏住。
最後一尾忍冬變成了一兜忍冬。
澹臺闐將貓裝進了布兜裡麵。
很可惡的布兜使貓無法逃脫,壞布兜。這時候,貓又不喜歡布兜了。
被兜在布兜裡的忍冬懸掛在屏風上,麵對著人類凶凶的眼睛,冇忍住將整隻貓縮在了布兜裡麵。
如果貓貓什麼都看不到的話,就什麼也不知道。
貓貓開始逃避。
將自己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藏在了布兜裡麵。
忍冬感覺有一根手指隔著布兜戳了戳貓屁屁,人似笑非笑的聲音響了起來:“忍冬跑什麼?難道是春天來了,所以有使不完的牛勁?”
人嘲笑貓,現在明明不是春天!
一兜貓貓蠕動著,將貓屁|股換了個方向。
於是那根手指頭就戳了戳小貓頭。
好可惡的人類,真想啃著他的手指磨牙,忍冬趴在布兜裡麵生氣地喵喵叫。
“可惡的人,在夢裡將忍冬嗦成芒果核,貓貓都冇有說你,”忍冬嘰裡咕嚕地跟自己說話,“怎麼那麼小氣,看到就看到了,乾嘛要說出來呀喵。”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要說多遍才能夠表現出來人的可惡!
看看貓多大方,就算夢裡被舔成那樣,也冇有找人算賬。人實在是壞心眼,總是故意逗貓。
忍冬算是知道了,澹臺闐有時候真的壞壞的,就算看著麵無表情,正正經經的一個人,也會偷摸著在貓不註意的時候,用臉襲擊貓的肚肚;還會在貓咪冇發現的時候,偷偷往貓背上放東西,然後貓一動的時候,那些小玩意稀裡嘩啦掉下來,把貓嚇得毛絨絨。
但再一看呢,那些又是貓貓很喜歡吃的肉乾,憤怒的小貓就一口全部都吞掉了。
不錯,美味,下次允許你再來。
所以,所以貓根本冇有覺得他剛才嘰裡咕嚕的那些吐槽算什麼。
可那根原本還在和他嬉戲的手指,突然失去了蹤影,好像一瞬間整個殿宇都寂靜了下來,陷入了一種可怕的死寂。
等到貓咕嚕咕嚕全罵完之後,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那種過分的安靜。
一個小貓頭悄悄地從布兜口探出來左右望了望,澹臺闐冇有走,澹臺闐在看著貓。
人伸手將忍冬的妙脆角往後壓了壓,那柔|軟的貓耳朵隨著他的動作撲倒,小貓頭卻一動不動的。
畢竟貓貓從來都相信人不會傷害他。
就算貓貓的人很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