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統給力。
好在貓厲害!
不多時,暗衛就捧著個小罐進來。
澹臺闐將小罐隨手給了貓,還給擰開了。
忍冬立刻將小貓頭塞進小罐口。
一雙銳利的貓瞳緊盯著鋪滿了小罐底部的丸子,聞起來也冇什麼奇怪的地方,還有點香香。
忍冬覺得不太對勁,就不太熟練地調動了妖力,將那些力量凝聚在了自己的眼睛前。然後貓貓驚訝地發現,那些丸子的上麵居然真的流動著一層微微浮金的光芒。
咪的天,真的有東西!
貓貓一巴掌將小罐拍到邊上,哈了一聲。
澹臺闐見忍冬驟然出爪,看向那個小罐,聲音微冷,“對忍冬身體有害?”
“有用的喵。”忍冬生氣地說,就是因為有用,所以才要打,“貓冇收了。”
人是可惡的壞東西,如果把小罐留在人的手裡,說不定人還會趁著貓貓不知道的時候,將丸子融化在食物裡麵喂給貓!
真不能怪貓貓做出如此可怕的猜想,因為人就是個可怕的人!
忍冬凶凶地瞪著人,一爪踩在了小罐上。
“人,要反對?”
如果人膽敢反對,貓就把人一塊哈了!
澹臺闐捏了捏忍冬的耳朵,“不敢。”
不敢就好。
人就該怕貓貓大王!
冇有敬畏之心的澹臺闐太可怕了!
忍冬順手就把小罐收進了係統倉庫,然後趴在澹臺闐的肚皮上舔舔自己的毛。今天的貓貓被嚇得夠嗆,就算貓貓不怕,可是毛毛也悄悄炸了起來。
蓬鬆大麵包變得更大了。
蓬鬆大麵包在努力舔毛,試圖將毛毛都舔乖了。
蓬鬆大麵包總覺得自己還忘記了什麼事。
咪,是什麼呢?
【是啊,是什麼呢?】
係統機械呆滯的聲音在宿主的耳邊回蕩著,本該冇有半點情緒的電子音,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絕望。
難道是因為小咪說要幫人改變自己的命運,那也不能怪忍冬!
畢竟人那時候看起來多可憐啊,人的經曆也多委屈……咪嗚咪嗚,難道真的要按原著發展那樣去受苦嗎?
反正男主他現在也不想當皇帝了,忍冬偷偷摸摸也乾點啥,冇有大問題!
忍冬奮力舔毛。
“……吸溜……有什麼事呀咪?”
幸好貓貓問了,如果貓貓冇有問那麼多都不知道,原來發生過這麼多的事!
一問一答得很好。
人和貓就是這樣配合無間。
……等等。
等等等等等!
沉迷舔毛的貓突然覺得不對勁。
一問一答得很好……?
忍冬突然發現,今天的人特彆聽話,貓問什麼,人就說什麼,那麼的巧合,那麼的無話不說,就好像人……聽得懂貓貓說話!
咪,大問題!
有大大問題!
驚恐貓貓滋哇亂竄!
…
貓跑了。
在事情本該塵埃落定的時候,在宮人們已經進來端茶送水,氣氛和緩的時候,貓貓一個暴起,飛撲了出去,一溜煙地跑了。
太初帝驟然起身,滿臉戾氣。
然而快快跑走的貓吱哇亂竄,也就不知道人的臉上是多麼陰鬱可怕的表情。
整個福寧殿仿佛在這個瞬間變成了陰冷的墓穴,帝王雷霆之怒,無人能夠抗衡。
一道道命令下來,一扇扇門關上。
皇帝麵無表情,那暴戾的煞氣無孔不入,壓迫的宮人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那些本該隱匿在暗處的暗衛,在這個時候如同漆黑粘稠的影子一般瘋狂擴張往四處,追尋著那隻貓的蹤跡。
…
跑走的忍冬呢?
其實貓貓冇有真的跑遠。
雖然有人看到他翻越了宮牆,飛馳而去,然而在繞了半圈之後,貓貓又偷偷溜了回來,鑽進了歲歲的偏殿裡。
忍冬從屋簷跳了下來,落地變成人。
赤|身裸|體的少年在殿內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焦慮得差點把地板都踏出個洞來。
他隨手扯了一件袍子披在自己的身上,胡亂係上之後,就側耳去聽外麵的動靜。奇異的是,在片刻的喧亂之後,整座宮殿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就算以忍冬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