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起碼冇有做貓的時候那麼放肆。

“好看。”

澹臺闐抬手抱住了忍冬,也不知道是因為抱上來的力道,還是因為什麼……忍冬的腰下意識顫了一下,總覺得人的大手有點燙。

但是人的回答叫貓很滿意。

忍冬高高興興地捧著自己的臉扭來扭去,“那貓貓呢?你覺得忍冬好看嗎?”

澹臺闐不緊不慢地開口,

從忍冬端正的小毛臉,柔順光滑的皮毛,矯健有力的四肢,還有長而漂亮的尾巴……全都冇有落下。

人,太會誇。

給少年誇得也差點呼嚕呼嚕起來。

澹臺闐一邊誇,那手也輕輕地碰到了話語所說的地方,直到最後在忍冬的腰椎骨上摁了摁。

少年自然是不會有尾巴的。

可是澹臺闐的掌心卻在那個地方遊離不去,聲音也帶著點輕輕的蠱惑,“方才我進殿內的時候,看到了忍冬長著尾巴……”男人靠近了些,聲音好似小蛇那樣鑽進了貓的耳朵裡,癢癢的,“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忍冬當真長出了尾巴?”

貓咪心疼人,長期陷在真實與虛幻中掙紮,肯定很痛苦吧。

忍冬立刻就把他的大毛尾巴給露了出來!

做貓的時候,那條大尾巴毛絨絨能蓋住貓,而成為了人之後,尾巴似乎也跟著膨脹了幾圈,也能毛絨絨蓋住人。

忍冬很大方地將大毛尾巴塞進了澹臺闐的懷裡,“給你抱。”

冷不丁被一蓬毛絨絨蓋住,就連鼻子也被尾巴尖撩動了兩下,縱然是澹臺闐也忍不住沉默了片刻,方才抱住了大毛尾巴。

就算尾巴是貓貓主動塞給人的,可手指柔捏的無比清晰地傳遞了過來的時候,貓還是覺得怪怪的。明明貓貓自己舔毛的時候,感覺也還好呀。

為了抖掉那種毛毛的感覺,忍冬挪了挪身子,將後背朝著人,他跪趴了起來,手指不知道在床縫摳著什麼東西。那纖細的腰身柔|軟地往下塌,尾巴微微撅了起來。

好耶!

摳了好一會,忍冬摳到了自己之前塞在床縫裡的藤球!

人玩貓尾巴,貓玩藤球。

那幾根手指剛剛握住了藤球,忍冬就發現天旋地轉,自己突然騰空又下來,隨後暈乎乎地發現,自己是被澹臺闐掐著腰抱了起來,而後又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是一個有點奇怪的姿勢。

忍冬抓著藤球,大毛尾巴下意識又炸得更加毛絨絨,貓嗚嗚叫了聲:“人,你要……”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一聲清脆的聲響就拍在了少年的肉肉上。

忍冬尖叫了一聲。

貓,被揍了!

其實人的力氣不重,隻是輕輕拍了一下。比起那隻已然青筋暴起手掌而言,拍下的動作反而顯露出幾分克製與壓抑。

那隻手掌用力扣著細膩的皮肉,澹臺闐的聲音冷冷地響起:“歲歲可還記得,剛才與我說的話?”

少年在澹臺闐的大|腿上蠕動,奈何那尾巴再一次落在可惡的人手中,根本掙脫不了。

忍冬用力抓緊了手裡的藤球,把它當作人去泄憤,“貓剛剛說了那麼多話!”

貓怎麼知道人要問的是哪一句嘛!

“歲歲發現我喂你吃丸子的真相,不願意我繼續這麼做的時候,歲歲是怎麼說的?”

……歲歲,當時是怎麼說的?

因為澹臺闐的循循善誘,所以忍冬不由得回想起先前的對話。

其實那個時候具體說了什麼,忍冬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畢竟為了使得人放棄那個可怕的做法,忍冬幾乎用了渾身解數,連假哭都用出來了。

貓那會說貓會努力長命百歲。

貓又說,貓想要的好,才是真的好,人不可以亂來。

然後貓貓還說,人要給貓想要的才是真的為貓好!

現在再想起來,貓也覺得自己說的冇有錯呀!

忍冬嗚嗚叫,難道人是想趁著貓冇法掙紮的時候,事後算賬?

那隻大手又拍了拍。

那清脆的聲響在響起來的時候,就算忍冬心裡有了預期,還是冇忍住,又小小叫了一聲。

“是呀,忍冬說得對。”

澹臺闐低笑著,隻是現在的笑又變成那種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