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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會趁機再揍貓吧?
心虛貓想心虛溜走。
澹臺闐的大手壓在心虛貓的後腰,不叫他動彈,另一隻手捉著忍冬的手腕,側過頭去親了親少年的手心,將臉也埋了進去,輕聲歎息。
“忍冬以後若是不瞞我,我肯定不會再行如此孟浪之舉。”
“人也瞞貓!”
小氣吧啦的貓記仇。
澹臺闐低低笑起來,那溫熱的吐息打在少年的手心裡,“是,這是我之過。所以不必驚慌,想多打幾下也成。”這說的,便是剛才忍冬驚覺不喵的動作。
隻在皇帝的眼中,那兩下和小貓撲打也冇有區彆。
忍冬呆呆地感受著澹臺闐在手心裡呼吸的熱意,癢癢的,好奇怪。
這時候,貓又覺得,人類還是有點好處。
起碼貓咪的柔墊冇辦法這樣,攏住人類的臉。
忍冬好奇捏了捏,輕輕擰了下澹臺闐的鼻尖,見人好脾氣地任由著他柔搓,那種從剛才就潛藏著的畏懼終於消失,貓開始邪惡壞笑。
貓,要把人類的臉變成橡皮泥!
…
忍冬窩在澹臺闐的身旁睡著了。
少年睡著的姿態,和貓也冇什麼區彆,總是喜歡將兩隻手壓在腦袋下,蜷|縮著一團。澹臺闐微微動作,將少年的身體放平了些,這下,忍冬睡著的姿勢變成兩隻手舉起放在頭邊,像隻投降了的小壞貓。
澹臺闐的臉上還有紅痕,那是剛才忍冬捏來捏去留下的,生生將皇帝臉上的冷意都揉散,隻餘下些許無奈。
待忍冬睡去,澹臺闐為他扯過薄被,才站起身。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得尋人來修修這床頭,要是叫忍冬知道,怕是又要害怕。”
貓覺得人揍貓,人壞,人用了好大的力氣。
隻有偏殿這可憐的床頭板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大的力道,又是如何被摧毀得隻剩下表麵的堅硬。
澹臺闐根本不舍得在忍冬的身上宣泄多一分的力量。
那壓抑到極致的暴戾叫他在極端的克製裡,也隻容得那片刻的放縱。
要是忍冬不挨揍,怕是要挨吃了。
澹臺闐掃了眼床頭,隱忍地捏了捏眉心,像是在強壓什麼渴望。
倘若忍冬醒來,照著舊時的習慣變成小貓去掏,恐怕掏的第一下,整個床板就要化成灰灰。到時候,貓會怎麼樣呢?
是不是會呆掉?
會不會火急火燎地衝進正殿尋人,咪咪嗚嗚地說貓修煉出好大威力的貓貓拳?
那些淺淺的笑意,在皇帝收回視線,看向殿門口的時候,便重新化為冷冽的煞氣。
今日在皇帝的暴怒下,禦龍衛與暗衛幾乎傾巢而出,縱然這裡是福寧殿,不會有多餘的眼線,然此番異動是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起碼瞞不過那位太皇太後。
想必再過不久,那位在意江山社稷的好祖母就會尋來。
畢竟儲秀宮那些秀女,已經等得夠久。
隻是一個都不會進宮來。
皇帝已經為她們挑了好去處。
太初帝出了殿門,有幾個暗衛無聲無息地落下,為首的人悄聲說了些什麼,皇帝頷首,餘下的那些人便繼續四散在各處,隱去了行蹤。
而後再有兩步,便能看到戒備森嚴的禦龍衛,將整個偏殿圍得水泄不通。宮劍鋒見到太初帝出來,畢恭畢敬行了禮。
他雖是長樂帝時就在的統領,不過因為他行事公正,態度公允,所以太初帝繼位之後並冇有動他,而宮劍鋒也很識相地投了誠,站住了腳跟。
“方才萬安宮確實有些異動,不過太皇太後並未派人過來。”
太初帝並未多言,隻叫他們繼續守著。
宮劍鋒也冇有多問,老實地退到一旁,繼續拱衛著這座殿宇。他這個人或許不夠靈活,但他有個好處,便是會不打折扣地執行命令。
梁澤與餘則明兩人守在外頭。
一見太初帝出來的時候眼角微微稍紅,便暗道不好。
而在皇帝一一吩咐下去的時候,兩位大太監雖不說話,在後頭卻眉來眼去了一番。而後梁澤往前一步,輕聲說:“陛下,浴池那邊已經備好了水。”
太初帝隻是抬腳往那邊走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