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換一個比較安心的環境做活,哪怕是冷宮也好,比起在這整天提心吊膽,生怕掉腦袋好得多。
蓬鬆柔軟大麵包的貓耳朵抖了抖,覺得這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大麵包伸出了一隻小柔墊,矜持地在雪地上拍了拍,於是踩出了幾個梅花印。
作者說:?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com
其中一個宮女聽到了動靜,愣愣地抬起頭,就看那隻黑黑的小柔墊在雪地上又拍了拍,帶著督促。
福靈心至的宮女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
“我,我叫阿鶴。”
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
“她叫阿茗。”
忍冬收回自己的柔墊,順勢舔了兩下。
阿鶴阿茗是吧,貓記得了。
在雪地蹲坐久了,貓也覺得渾身有點僵硬,於是他四隻小腳踩在雪地上,俯下了身,用力舒展了一下身體,先是拉得長長的,再猛地收縮回來,變成一隻貓貓團。
貓貓團站起來,朝她們喵了一聲。
貓要走了。
明明是要去壽安宮聽八卦的,結果先在外頭聽了一場信徒的祈求。
好貓好貓。
忍冬在心裡誇自己,越過兩個宮女,溜溜噠噠往宮內跑。
雪繼續在下,越發大了。
就顯得在撲簌落下的雪裡麵跑過的小貓,像是一隻雪天的精怪。
兩個人愣愣地跪在雪地裡麵,一時間也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還在做夢,互相掐了掐彼此的臉,才反應過來。
再看現在的天色,她們立刻站起身來,急急忙忙灑掃了起來,將兩把掃帚揮得舞舞生風。
忙到晚上,她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住處,據說今天晚上在裡頭伺候的人又挨了罵,劈裡啪啦碎了一地的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麼惹得汪太妃不高興了。
暈乎乎睡到了第二天,她們還要爬起來做活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些許動靜,似乎是在叫她倆的名字。
兩個宮女急急忙忙換了衣裳,推門出去,生怕是什麼要命的事情,誰曾想呢,卻是一個她們不太熟悉的女官。
一刻鐘後,她們跟在女官的身後離開了壽安宮。
又是茫然又是狂喜,兩種情緒在她們的臉上交錯著浮現,這次兩個宮女掐自己掐得更狠了,那種劇烈的疼痛,叫她們意識到這是活生生的現實。
她們兩個真的離開壽安宮,在拜了那隻祥瑞後。
老天爺,是真的。
怨不得今年的雪來得這麼及時,瑞雪兆豐年。
果真貓貓是祥瑞啊!
…
大雪撲簌撲簌落下,凍得剛剛離開了汪府的大皇子的心也寒涼。
今年的雪到底有些大了。
大皇子上了馬車,手中雖然捧著暖爐,可那溫暖起來的溫度卻絲毫冇法讓他的思緒也變得輕鬆起來。
他冇想到祭天大典上的失敗,影響居然會這般深遠。雖然他收尾得及時,冇有留下什麼證據,然而有些時候皇帝的懷疑是不需要證據的。
更彆說那些人死得實在是太早了些,將那毒也泄了出來。
從後宮到前朝的打擊綿綿不絕。
汪太妃被撤奪了宮務,而他最近也屢屢受到打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皇帝就是有意要壓他一頭。
可大皇子也做不得什麼。
畢竟誰又能與皇帝抗衡?縱然他先前擁有再多的好局麵,在太初帝登基的那一瞬間,便很難翻盤了。
直到今日。
大抵是汪太妃在宮裡頭又受了什麼刺激,在氣得暈倒過後,醒來就給他寫了一封信,叫他一定要回汪府一趟。
大皇子不明所以。
最近為了避嫌,免得太初帝留意到汪府。大皇子都安分守己,很少跟汪府往來,不過汪太妃甚少有這樣強硬的命令,大皇子也隻能順從。
去到了汪家,汪老夫人對大皇子的到達也有些疑惑,而當他取出汪太妃的書信時,汪老夫人大概是想起了些什麼,便屏退了左右,將一樁舊事說給了大皇子聽。
汪太妃十來歲的時候,就在她將將要嫁給當時還未登基的先帝做側妃前的某天晚上,汪家府上突然來了一個道人。
那個道人自稱窺探了天機,特來與他們分享這份機緣。
一開始汪家也不信任這個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