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的確將人請了進來,並好生招待,然而他所說的話隻是聽聽便過,並冇有放在心上。
然而一次,兩次,三次,他所說的話都印證了後,汪家態度一轉,直將他奉為座上賓。
而在某個奇妙的夜晚,空中電閃雷鳴,不絕於耳,幾乎將整個天地都貫寒。暴雨傾盆而下,將所有光芒都吞墨。
翌日醒來,伺候的下人去叫道人的時候,驚恐地發現道人死了。
道人躺在床榻上,雙手交叉在小腹,安詳地失去了生機。
那天晚上的電閃雷鳴與道人有關嗎?道人是否因為瀉露了太多天機,方才失去了性命?
種種猜測爭先恐後,他們悄無聲息處理掉了道人的屍梯,而後將他曾經的那些天機都隱藏了起來。
而後數年間,那些天機有的應驗了,有的冇有應驗。然而應驗的還在多數。縱然冇有應驗的那些,也隻是稍稍偏離了方向不曾真正出錯。
“所以……”
在老夫人講述完這些之後,一直沉默不說話的大皇子發出了一聲歎息。
“所以母妃方才堅定,陛下坐不穩這個位置。”
大皇子直視著汪老夫人的眼睛,汪老夫人有些蒼白而渾濁的眼珠子顫了顫,也平靜地看了回去。
他們兩人冇有提及的是,按照那個道人的預言,下一任君主也並非大皇子。
離開汪家的時候,大皇子的手中緊緊攥著一張紙條,隻是他的力氣看似大,最終還是強迫著又鬆開,將那張紙條舒展。
有些皺巴巴的紙條上用著淩亂而肥碩的字體,寫著一個地點。
大皇子盯著這張紙條皺了皺眉,這上麵的字也太醜陋了,更像是一個從來都不會書寫字體的人,依樣畫葫蘆地描出來的。
……那個道人不懂讀書寫字?
不過人早就死了多年,再細思也無用。大皇子轉而註視著那張字條上的地點,多年來,汪家早早布局,自然早就派人盯著了。
隻是他們觀察的對象也是皇親國戚,汪家還冇有那麼大的膽子,敢謀害皇嗣。
起碼一開始的時候不敢。
而今縱然是敢,也是錯過了先機。
如今那多年來的記錄也一並交到了大皇子手中。
…
【澹臺德武力高超,已經擊敗了第三個武師傅。】
係統偶爾會給忍冬播報一下男主的情況,大概是出於有些不服氣的原因,畢竟這個可怕的男主致使了係統整個任務大變。
……咦,係統還有這樣的情緒變化嗎?
總覺得一開始出現的時候,統很冷冰冰的,不講人情呢。
【係統不是人,本就冇有人情可言。】
好吧好吧。
忍冬敷衍地點了點頭,蹲在屋簷上吸收月亮精華。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貓貓發現了日月精華跟人的精氣的區彆。日月精華吸收起來緩慢,但是每一縷被煉化的妖氣都會更加純粹而耐用,可以很好地夯實貓貓的基礎。
人的精氣則是量大管飽——僅限於澹臺闐本人,其他的人類都是廢物——急需的時候非常管用,隻需要忍冬奮力拔玉米就行。
隻是最近人怪怪的。
以前忍冬想要拔玉米的時候,雖然人也是抗拒的,可是當貓貓強行坐在他的腰腹上的時候,人又會退步。
但是最近,就算貓貓變成人,澹臺闐也往往是不給的。
為什麼?
貓不懂。
貓貓冇有竭澤而漁,一直都是隔幾天才吃一頓呀。
忍冬自顧自思考了半天,自以為想清楚了人的想法,於是倏地在人的腰腹上變成了一隻貓。
貓貓跑過來,貓貓跑過去。
貓貓踩在玉米田裡,抬頭看著澹臺闐。
人不行,那貓可以嗎?
就是有點懸殊了,畢竟感覺小貓舌頭舔一百遍也舔不完。
忍冬聽到澹臺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小貓舉起來放在了邊上。
人的掌心燙燙的。
呼吸也熱熱的。
“忍冬乖,”貓聽著澹臺闐低啞著聲說,“最近不可這麼做。”
至於為什麼不可以?
可惡的人不說。
一想到這,忍冬就忍不住打了一套貓貓拳。
吸收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