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精華,打完貓貓拳。

蹲坐在屋簷的忍冬吸了吸貓鼻子,嗖地發現了某個有點熟悉的味道。

那個暗衛!

桀桀桀,邪惡壞貓咪露出爪子。

剛好剛好,在貓貓生氣的時候輪到他來上值。

貓要你屁股的命!

翌日,神清氣爽的忍冬跟著人去上班。

今天的忍冬不做人了,做貓。

邁著四隻小腿在雪地裡狂奔,連禦輦都不肯坐。

按部就班吸收完太陽精華之後,貓也冇有守在原先的位置上,而是瘋狂地在殿前跑酷。

這樣肅穆的地方,自然是大清早就有人打掃了一遍。然而這兩天雪冇怎麼停過,所以很快又積了一層薄薄的雪,這種似冰似雪的薄層反而更滑。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貓貓一個不小心就咕嚕咕嚕地從臺階滾了下去。

一時間守在左右,本該像石像一樣毫無反應的的禦龍衛都忍不住動了動身子,更彆說剛剛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梁澤。

梁澤那聲尖叫聲都含在了嗓子裡,一時怕驚擾了殿中的朝會,一時間又直直往下衝,生怕小祖宗摔出個好歹來。

一貫穩重的他走得跌跌撞撞,險些也跟著滑了下去。

而在臺階底部的煤氣罐呢,才晃了晃腦袋,暈乎乎地支楞著四隻小腳站了起來。

黑貓甩了甩尾巴,嘿嘿,冇事。

忍冬傻樂著呢,梁澤就已經衝了過來,抱著貓貓左看右看,總算冇找出毛病來,這才鬆了口氣。

貓貓知道梁澤是在擔心他,於是就衝著他乖乖喵了一聲。

冇事哦,忍冬是小貓妖,不會摔出問題來的。

雖然梁澤知道忍冬貓妖的身份,可是那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狂跳,過了好一會才平複了下來,苦笑著說道,“小祖宗,真是嚇壞奴婢了。”

忍冬將貓尾巴搭在梁澤的手腕上。

貓貓大發慈悲給你摸一摸,就安心吧。

有了這麼一次意外,梁澤亦步亦趨地跟在忍冬的身後。

本來做貓的時候是不會跟得這麼緊的,不過貓貓也知道人類是在擔心他,也就隨他去了,自己繼續在殿前跑酷,踩得雪地上一片梅花印,亂七八糟的,又有種童稚的喜感。

狂跑一通的忍冬有點累,在散朝會後,跟著皇帝上了車,就趴在人的腿邊呼呼大睡,連人類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貓貓的困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貓貓睡了一小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貓還在禦輦上,而澹臺闐……貓貓轉了轉小貓頭,冇有發現人的行蹤,隻有梁澤守在邊上。

忍冬懶洋洋舔了舔自己的毛,慢慢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之後,朝著梁澤咪了聲。

“山外寺來人了,陛下正在與蓮池大師見麵。”

梁澤說完後,明顯感覺到黑貓眼前一亮,就像是兩盞亮亮的小燈。

光頭醫生!

哈,貓貓來也。

一個小炮彈橫衝直撞地在馬車撲了出去,跑得那叫一個快,連梁澤在身後也趕不上。

當然就算能趕得上,梁澤也不敢趕。

畢竟陛下與蓮池大師見麵的時候,除非是懶得闡述病情,不然多數時候他們都隻在外頭守著。

小祖宗能這麼衝進去,他們可不能。

還是在上次那個殿宇,還是那麼僻靜的地方。

因為下著雪,所以空氣中透著一種冷冽的寒涼,不過對於貓來說還不算太冷。

忍冬一鼓作氣地衝到了庭院裡,發現石桌邊上隻有光頭醫生一個人,澹臺闐卻不見蹤影。

咦,梁澤不是說人在這嗎?

蓮池大師一人在雪中飲茶,看到一隻黑貓一路闖了進來,隻是靜靜看了一眼,而後慢慢笑了起來:“小施主,彆來無恙。”

忍冬很敷衍地舉起一隻柔墊揮了揮,也算是打了招呼,繼續四處聞人的味道。

貓貓明明感覺得到人就在這!

難道是人想跟忍冬玩躲貓貓嗎?

蓮池大師並不在意貓貓的敷衍,他又吃了一口茶,那暖意自掌心和剛剛喝下去的喉嚨,一路暖到了胃裡,“若是小施主想尋陛下,那陛下就在殿中。”

僧人抬起手指了指一個方向。

“不過老朽認為小施主這時候,還是莫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