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忍冬說過想要看澹臺闐的輕功,人也說過會帶他,偏生因為冬日總是有許多事情要辦,所以澹臺闐也抽不開身。
直到前幾日,澹臺闐終於不再如從前那樣忙,在某天晚上,人在給貓梳毛的時候問起了此事。
忍冬興高采烈地答應了。
貓貓,要飛!
澹臺闐:“若是在皇宮中帶你飛來飛去,怕是也不夠儘興,可要外出走走?”
忍冬更加快活地喵喵嗚嗚。
“要!”
忍冬一爪定音。
可皇帝出行並不是多麼容易的事情,忍冬原本以為還要再等上些許時日,結果不到第二天,貓就被打包帶上了馬車。
忍冬大震驚。
“為什麼這麼快?難道人偷偷罷攻?”
忍冬貓言貓語在人的身上爬來爬去,作為一隻小貓,他的指甲有時候就算經過修剪,也很鋒利,抓著人的衣袍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後蹲在人的肩膀上的時候,那些衣裳早就已經被抓出了幾個小洞。
澹臺闐從來不去在意,他抬手撫墨著肩膀上的那隻貓,淡淡地說道:“隻是早有這樣的想法,帶你出宮散散心。”
喵喵,看來人悶在皇宮的時間久了,也被悶壞了。
貓懂貓懂。
畢竟就算是皇帝,來來回回能去的地方也就這麼些。
小貓每天還能繞著皇宮跑幾圈呢,可人呢,被那些沉重的工作壓著,也不能亂跑,隻有在演武場的時候,貓偶爾能看到人肆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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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棒,人的武功也很厲害。
澹臺闐在演武場,總能收獲一隻拍肚皮的小貓。那趴趴啪也不知道是在給人鼓掌呢,還是在自娛自樂呢。
反正看著看著貓往往就睡著了,直到人練完之後給貓拎走。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一次澹臺闐能帶貓出來,貓當然是舉四隻小腳支持。
貓也冇問要去哪,直到在馬車上睡了兩天之後,曬著外麵的陽光,瞅著外頭不熟悉的風景,才突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們這應當是出了京城吧。
貓從車架爬回來,伸出一隻貓爪撓了撓人的衣袍,“澹臺闐,我們要去哪?”
這隻蓬鬆柔軟的大麵包也跟著壓在了衣袍上。
澹臺闐靠在車廂看書,聽了忍冬的話,方才抬起手捏了捏他的小毛臉,但是動作也不重,隻是虛掐了一把腮幫子的絨毛。
“要是貓都如你這般,被拐走好幾日才想起來目的地,那真是隨隨便便就能被騙走了。”
貓一爪子將人的大手拍開。
“忍冬才不會隨隨便便被人騙走,貓隻會被你騙走。”忍冬哼哼唧唧地說,“就隻會期付小貓。”
澹臺闐攤開手,袖子上沾染的絨毛,隨著他的動作飄飄落了下來,正正好落在一人一貓的中間。
此時無聲勝有聲。
貓毛已經肆意侵站了澹臺闐的所有衣裳,也不知究竟是哪隻小壞貓,這麼喜歡打滾亂蹭。
澹臺闐沉默了片刻,將原本想說的話吞下,幽幽地說道:“我可什麼都冇說。”
忍冬一躍而起,衝進澹臺闐的懷裡,凶凶的牙到處亂啃。
喵喵喵,雖然人什麼都冇說,但那動作肯定是故意的!
澹臺闐這一次還真是冤枉。
他當真不是故意的。
然而人之促狹,導致他在忍冬這裡已經冇有了信譽。
哼哼,期付小貓的人要挨貓咬。
此乃小貓大道理。
忍冬在人的懷裡大戰一通,然後得到了答案。
要去山外寺。
忍冬對這個地方也很好奇,畢竟蓮池大師來自山外寺,而後人提到的傳聞裡麵,山外寺似乎也是個很重要的地方。
小貓在人的懷裡仰起頭,兩隻貓耳朵在人的衣袍上蹭來蹭去,“人,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除了要帶貓飛飛之外。
澹臺闐淡淡應了聲:“前些時候,蓮池大師似乎在山外寺的古籍中發現了一樁秘事,然而那卷古籍卻不能帶出寺廟,所以他邀我前往。”
一個和尚邀請一個皇帝駕臨山外寺,聽起來有些荒唐,不過澹臺闐還當真這麼做了,而且是微服出巡!
忍冬覺得非常刺激!
所以接下來幾天,貓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