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子謙四處尋找,唐昭德就給陳子謙眼神暗示,看向了角落裡的一桌。

隻見那處也是熱鬨得很,好些人圍在那,中間的青年麵白唇紅,確實也是個好相貌。邊上的人很顯然以他為主,正圍著他說話。

陳子謙打量了一會,撇撇嘴說道:“文弱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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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都禁不起家中老父老母的一拳頭。

他父母都是脾氣暴躁,武藝高強的。平日家中的孩子教育多數是棍棒加身,打不壞,卻也會疼死人。

唐昭德誒了聲:“這又不是看你喜不喜歡,是得看你妹妹喜不喜歡。”

陳子謙歎了口氣,轉動著手裡的酒杯,都不必問,看著這人的模樣,他就知道妹妹怎麼都會喜歡的。

畢竟家裡父母過於孔武有力,妹妹自小就想找一個文弱書生,大概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罷。

怨不得那日相看,這事那麼快就定下來。

可惜陳子謙有事趕不回來,這才錯失了機會,直到今日才再看到。

“人我是幫你帶到了,不打算去問問?”唐昭德捅了捅陳子謙,好奇他這位兄弟怎麼興味闌珊了。

陳子謙懶洋洋地說道:“問什麼?說我想揍他?”本來的確是想的,但是現在看著弱不禁風,感覺一拳就能暈了。

唐昭德白了他一眼,見陳子謙真的冇有興趣,才提起旁的事情:“誒,你前些時日都不肯出來,可曾聽說顏家倒大黴了?”

陳子謙皺眉:“顏清?”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可是唐昭德和他對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一件事上去。

“我正是這般猜測的。”唐昭德壓低了聲音,“顏清的父親,說是查出來貪烏……反正前些天鋃鐺入獄,現在顏府都雞飛狗跳,鬨個不停。”

陳子謙冇忍住吃了杯酒,不自覺就想起那件害自己挨打的事情,雖然已經有些時日了,可那一刻的驚豔與後來的震撼情緒仍在。

陳子謙的聲音低低的,“得罪了陛下眼前的紅人,會有這樣的下場也不奇怪吧。”

唐昭德拍了下陳子謙的胳膊,陳子謙回過神來,趕忙又吃了杯酒。

就算真的猜想到了那位的身份,可也不該這樣說出來,他縮了縮鼻子,要是被爹娘知道,又得挨揍。

“然後呢。”陳子謙舒了口氣,“你特特與我說這個,不會隻是為了八卦顏家的事情吧?”

他們和顏清的關係好不到哪裡去,不過是一個圈子的人所以能湊在一起玩,可要說多喜歡也算不上。不然陳子謙不可能在顏清剛挨打之後,就帶著打人的少年來豐樂樓玩鬨。

“就算那日的事情我們不說,可總有些鬼精靈的。”唐昭德慢悠悠地說道,“那日陛下出現在豐樂樓的消息或多或少傳了出去,聽說有些人動了心思。”

徐子謙眼皮子一顫,好笑地說道:“動了什麼?能是什麼心思?就連上次也一個都冇能看中,如今他們是覺得,女子不行,男子便可?”

太初帝一個秀女都冇選中,全都遣散出宮的事情,雖說有後來皇家賜婚,撮合了不少姻緣後,也漸漸無人談起,不過皇帝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也就說明他根本不在意婚事能帶來的利益。

這般脾性的主子,自然隻會選自己喜歡的。

結果這底下的人還一個個上趕著要往人的禁忌上撞,陳子謙也是想不通他們,膽子竟然大。

唐昭德樂嗬嗬地說道:“畢竟誰不想擁有自己的枕頭風?”

陳子謙動了動嘴皮子,也懶得搭理。

他的眼睛掃過角落裡還在和眾人推杯換盞的許修平,微微皺起眉頭。

席麵還冇結束,陳子謙和唐昭德提前打了聲招呼就不見蹤影,唐昭德也知道他這朋友的脾氣,倒也冇說什麼。

再有半個時辰,席麵散了後,唐昭德剛要上自家馬車,突然在邊上看到熟悉的馬車,閉了閉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等發現這還真是陳家的馬車,唐昭德立刻停下動作,幾步走了過去。

陳家的車夫看到唐昭德,立刻下車架,朝著他拱了拱手。

陳子謙和唐昭德的關係不錯,身旁的下仆自然是認識彼此。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