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此器不是我等能收服的!」
徐閻厲聲喝道。
兩人一邊嘗試催動大挪移令,一邊朝來時路遁飛而去。
背後陰風陣陣,淒厲的鬼笑之聲傳來,讓人渾身發毛。那大幡掀起滾滾法力,呼嘯而過,一瞬間便掠過了十丈之地。
來到門闕前,徐閻立馬催動敕文,將門闕破開。
兩人二話不說,朝門外邁去。
外頭,九星魁島的人幾乎都在,慕容彥和拓跋堯正手持奇門古書,眉頭緊鎖地推衍陣盤。
還有其他修士,大約四五十人。
他們聽見動靜,猛地回首瞧來。
「徐閻!」
慕容彥眼神一沉,眾弟子當即就要出手。卻見徐閻和秦怡人身後,門闕內湧出磅礴的黑霧,陰冷刺骨的氣息如潮水般漫出,讓人悚然。
「來不及了,直接從這裡跳出去!」
徐閻道。
背後,那大幡緊隨其後,磅礴的法力引得四方空間都在顫動,徐閻片刻都不敢停下腳步,哪有機會鎖上房門。
六重樓是四方通透的。
此刻天舟估摸著已經飛到萬丈天穹之上,夜幕之上,星辰已經顯得無比巨大了,仿佛近在咫尺,屈手可摘。
「什麼鬼東西!」
「這是……誕靈器?」
「這誕靈器有多少年道行,法能怎得如此霸道。」
大幡已經飛出來了,掀起滔天的法力漣漪,風卷殘雲,震蕩四方。
眾人眼神微顫,吃驚的瞧著。
這件誕靈器,並冇有懷著好意,它大幡一抖,磅礴的法力直接將靠的最近的一名弟子席卷而來,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那弟子的道身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被吞噬!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四方,轉眼間那弟子便成了一具白骨。
「該死的,快跑啊!」
眾人如夢初醒,嚇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四方逃竄。
與此同時,徐閻已經和秦怡人站在了六重樓的邊緣處。
下方,雲海在星光的照耀下,泛著浪花,依稀能瞧見遠方高峰的山尖。
如同下餃子一般,大部分修士已經縱身跳了下去,駕馭法器,慌不擇路的遠遁而去!
徐閻緊緊攥著大挪移令,他能感覺到,神識和法力正在往令牌中湧去。
「秦道友,仙藏後段再見。」
「徐兄,珍重。」
秦怡人美目一抖,清冷的臉上浮現點點笑意。
她一席銀色道袍獵獵,騰挪陣紋正在她周身不斷浮現。
兩人縱身一躍。
嗖嗖!
呼嘯的風聲從四麵八方吹來,帶著滾滾雲氣。
徐閻周身四麵八方丶三十六周天方位處,陣紋猶如蜘蛛網般慢慢浮現延伸,呼嘯的大風從耳旁吹過。
徐閻目光瞧著九重樓內,那雪白色的大幡殺瘋了,恐怖的法力席卷八方,陰森的鬼嚎響徹天地!
身旁,秦怡人已經消失不見。
四方天地的景色也極速模糊起來,徐閻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朝東方極速飛掠而去,猶如縮地成寸一般。
掌心的大挪移令,散發著淡淡輝光。
……
大抵一炷香後,徐閻從半空落下。
他感覺渾身像是散架了一般,神識耗去了大半,腦袋昏昏沉沉,道身內的法力也枯竭了。
落地之後,徐閻立即取出了一枚元炁丹,就地盤坐,恢複道行。
與此同時,神識散發出去,警惕周遭。
正是深夜,群山猶如猙獰可怖的怪物,坐落在黑暗之中。深處,時不時有怪誕的嘶吼聲傳出,那是鬼祟咆哮之聲。
靜坐了半個時辰,徐閻道行已然恢複,他立即祭出青紋法劍,警惕地起身環顧四周。
「三千裡地,尚且還騰挪不到仙藏後半段。」
徐閻心裡想著,瞧了眼掌心的大挪移令。
已經使用一次了,它的光澤黯淡了一些,正在自行恢複法能,估摸著需要小半日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