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閻小心翼翼,屈掌一探,試圖用攝物術將這寶瓶攝起來。
但感覺自己像是提了一座大山,費儘全力,都移動不了這寶瓶分毫!
呼呼呼——
陡然間,爐底靈風大作,那彌漫在地麵上的星陣冉冉生輝,一股恐怖的吸力從天樞瓶中迸發而出,徐閻瞪大雙眼,發現自己丹田和靈脈內的混元玄炁,正在不受控製的被吞噬!
自己的道身,仿佛都在被拉扯。
徐閻大驚,立即腳踏混沌步伐,淩空十丈起,這才脫離了那天樞瓶的吞噬範圍。
徐閻方才這舉動,似乎催動了天樞寶瓶的法能。
一時間,它微微抖動了起來,從土裡自行飛了出來,懸在半空之中,它緩緩自轉,瓶口處隱約可見星輝流轉,像是銜著一道微縮的銀河。
嗡!
一聲輕鳴,在爐底空靈地回蕩。
徐閻瞳孔微縮,他用神識清楚感知到。
四方天地間斑駁的靈炁丶地脈下的大地精華正在瘋狂湧動,如江河奔騰,朝那瓶口彙聚而去。
五行之氣如百川歸海,被天樞瓶鯨吞龍吸般吞噬殆儘。
與此同時,瓶身周遭,無數星光在流轉,編織出了一道夢幻般的星辰大陣,讓人目瞪口呆。
徐閻淩空二十丈,目光定睛瞧著那天樞瓶。
「這是在……吞納天地氣機,凝結胚丹?」
徐閻心中一驚。
它仿佛不知疲倦,如此這般,足足持續了有十幾日之久,周遭的動靜才舒緩了下來。
徐閻感知了一下四方天地,還有地脈下的氣機,肉眼可見地少了許多。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天樞寶瓶的瓶口,天地氣機在不斷旋轉壓縮,被凝聚成了類似丹藥的滾圓形狀,最後落在瓶中,一股奇特的丹香飄蕩而出。
徐閻眉頭微皺,小心翼翼地落下數丈,以敕文鑒定。
【胚丹:天地氣機凝結而成,無瑕無垢,藥效未定,尚需淬煉,方可煉成真正寶丹】
「原來如此。」
徐閻似有所思,環顧四周。
這天樞寶瓶,算是此處熔爐的核心,難怪可以在無儘歲月以來,產出這麼多寶丹。
不過,徐閻奇怪的是,這天樞瓶產出的隻是無暇胚丹,要煉製『龍息丹』『隍天丹』等等一係列的古丹,需要的藥材極多。
這胚丹也隻是個底丹,其他的材料從何而來呢?
徐閻皺眉,又仔細地用神識觀察了一下這熔爐內部。
催動敕文,徐閻神識在透過爐壁,在大地之內遊走,他觀摩了一炷香,才發現了特彆之處。
這天地熔爐,本身便是一座極為繁雜的大陣。
地脈內,那自然衍化的陣法之勢,猶如蜘蛛網般延伸出去,不知儘頭在何處!
「無儘歲月的衍化,這天地熔爐,已經幾乎和龍脊仙藏融為一體了。」
徐閻收回神識,心裡推斷著。
這座熔爐,鑲嵌在大地之上,就像百川入海一般,龍脊仙藏內的天地氣機丶日月精華,甚至那些外界罕見的草藥,都會被大地吞噬,逐漸彙聚而來,在這片地界下沉澱。
他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天樞寶瓶。
徐閻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閃爍:「若能帶走此瓶,難以想像的造化機緣!」
他想著,又試探性的用混元法力籠罩而去。
這時,砰!
寶瓶並冇有被他攝來,而是穩穩地落在地麵。
它像是山嶽一般重,徐閻衣袍蕩蕩,渾身法力儘出,依舊無法移動它分毫。
這天大的寶貝就在眼前,卻取不了,著實讓徐閻心中頗為煩悶。
心中想著,徐閻嘗試以神識催動妙緣敕文,看看能不能利用這敕文,將這寶瓶帶走。
雙掌之上,妙緣敕文迸發出了耀光。
徐閻神識不斷地催動,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肆無忌憚地催動妙緣敕文。
這敕文有尋寶鑒寶丶定乾坤氣機丶破陣紋的法能,卻不知能不能幫自己將此物帶走。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