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吼吼——
那白色大幡法能正盛,幡麵被撐開了千丈有餘,遮天蔽日,一股股幽風自上而下吹過,昏天黑日。
白骨屍如雨下,攜帶著滾滾殺氣,遁入群山之內。
徐閻瞪著眼睛,定睛朝那兒瞧去,修士如同作鳥獸散一般,倉皇逃竄著。大幡之上還盤坐著一位赤裸的幼童,眼神戲謔地環顧四周。
此誕靈器,在仙藏天舟內沉澱了無儘歲月,法能達築基道法器之最。
一群開脈修為的弟子,在他麵前猶如土雞瓦狗一般,根本無力阻擋,更彆提收服了。
徐閻施展斂氣術,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得一乾二淨,蟄伏在山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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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隻消十幾息,那大幡便是從自己的頭頂飛過了,一下子天都暗了下去,密密麻麻的白骨屍被拋了出來。
那些白骨屍,每一具都堪比開脈九重的道人,肉身之力強悍,金剛不壞。
有幾名散修,全力催動上等法器,都傷不了其分毫,在絕望的慘叫中死去。
這簡直就是一場災禍降臨。
大幡肆意猖狂,陰森恐怖笑聲回蕩天穹,他在萬裡群山內遊動,徐閻等他飛出去不見蹤影後,這才深吸一口氣地走了出來。
「這誕靈器怎麼跑到仙藏後半段來了……」
徐閻眉頭緊皺。
總之,得快些出藏了,待得越久,變故越多!
算算時間,七十餘日過去,百日期限還剩下三十日,走過萬裡群山倒是不難,隻要不碰到鬼祟攔路便可,若是再發現一些騰挪山水勢,就更好了。
徐閻收斂氣息,蟄伏在群山內,小心翼翼的遁飛著。
開脈五重過後,他的遁速有了質的飛躍,這個階段,全身奇經八脈都疏通了。
腳下混元玄炁滾滾猶如雲霧,徐閻化作利劍,呼吸間便是數丈開外。
六日後,徐閻路過了一條澗穀。
這澗穀猶如天塹一般,橫攔在大地之上,內部雲氣繚繞,天地氣機濃鬱。
不過徐閻並不打算在此修行,還是第一時間闖過仙藏最為重要。
轟!
正欲穿行過此地,澗穀內倒是傳來了神通法訣動靜,徐閻反應很快,立即淩空落下,在澗穀邊的崖上,朝內部瞧去。
靈目術一展,徐閻目光穿透雲氣,落在穀內。
那下方,十數人正與兩具白骨屍在鬥法,僅是兩頭白骨屍,便壓製得一群修士還不了手,那群修士麵露難色,艱難抵抗著。
徐閻定睛一瞧,這不是方澈嚴祺虎麼!
徐閻見狀,二話不說,腳踏混沌步伐淩空而去。
嗡!
文金梭從袖口遁出,迸發出了極強的銳氣,飛梭斬殺而過,在空中發出嗡嗡的震響,仿佛要將空氣給撕開了。
砰!嘶吼——
梭尖狠狠的點殺在了一具白骨屍的額頭處,極速的轉動著,銳氣迸發之際,火光四濺,這白骨屍的肉身宛如金石一般,極難攻破,徐閻混元玄炁呼嘯而出,文金梭的法能也催動到了極致。
誕靈胚器的法能還是非常強悍的,銳氣十足,並且五行庚金對於這等鬼祟之物似乎有克製作用。
一梭之下,雖然冇有洞穿,倒是將這白骨屍給擊退了,狠狠摔出去十丈遠,它發狂一般的嚎叫著。
一名散修得見徐閻,立即警惕地問道:「足下是誰!」
「徐兄!」
嚴祺虎兩人得見徐閻,立即瞪大雙眼,滿臉驚愕神色。
徐閻突然橫空出現,除了嚴祺虎和方澈外,其他修士皆是如臨大敵。
「諸位莫要動手,徐兄是我朋友!」嚴祺虎趕忙說道。
方澈眼神微動,意外道:「徐兄,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還冇出仙藏?」
早在很久之前,他們剛來到仙藏後半段的時候,就聽說一些天驕破開了天地熔爐,還取走了補天丹等古丹。
稍稍打聽一番,就知曉是哪些人了。
「先擊退這兩頭妖祟再說。」徐閻沉聲,文金梭再次呼嘯而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