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閻這道行提升的速度,在他們二人瞧來,著實有些可怖了。
本書首發看臺灣小說就上臺灣小說網,?????.???隨時看,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即便他們知道,徐閻天賦根骨不錯。
但徐閻剛入仙藏的時候,還是吐炁九重的修為道行,當時方澈開脈三重,嚴祺虎開脈一重。
算算日子,三個半月的時間,徐閻的修為道行都快開脈七重了。兩人這才各自精進了兩重修為。
「他日,徐兄必能潛龍入海!」方澈感歎道。
嚴祺虎張了張嘴,眼神瞧著徐閻,目光微顫未出聲。他性格爽朗一向直來直去,但如今卻有些謹言慎行起來。
「愣著作甚,嚴兄快來坐吧。」
「嗯……好!」
嚴祺虎深吸一口氣。
三人遂在案臺前圍坐下來,徐閻想給二人斟酒,畢竟來者是客,卻被嚴祺虎搶先一步。
徐閻手頓了頓,抬眸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隻是將酒杯往前推了推。
「好酒!」
徐閻當即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靈酒入腹,隨即清冷的玄炁散入四肢百骸,此乃寒枝甘露,乃是用龍脊山百年靈樹的,晨時掛在枝葉上的露水凝練而成。
一壺,還不便宜,得三十塊靈石。比上品培元丹的藥力還要磅礴一些。
徐閻餘光瞥了兩人一眼,想來這兩人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散修出身,在道院內被世家弟子排擠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徐閻若是不進奇才院,在其他道院,估計也會遇到一些糟心事。
「兩位道兄,近來可好?」徐閻隨意地提了一嘴。
此言落下,嚴祺虎和方澈相視一望,眼中浮現一抹疲色。
方澈放下酒杯,搖了搖頭,歎氣道:「實不相瞞,這幾日我與嚴兄,還有一些散修下宗出身的弟子們,飽受排擠。」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選一家人少的道院,好賴也不至於被那些個世家人擠兌。」
嚴祺虎心口有一股悶氣,眉頭緊鎖,咬牙道。
「嚴兄,你且慢慢說來,若有我能幫襯的地方,徐閻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徐閻凝神,隨口說道。
嚴祺虎瞥了一眼方澈,神色動了動,緩緩開口道來。
若隻是被一般的世家弟子擠兌兩句倒也算了,依兩人性格也不至於來找徐閻,關鍵此事還和徐閻有些牽扯,所以他們不得不來。
徐閻大抵能猜到一二,與他有恩怨的,也就九星魁島的世家宗族了。
五大古世家雖然底蘊更厚,但傳承弟子甚少,關鍵在於古世家比較自持身份,古世家弟子甚少尋其他弟子麻煩。
但九星魁島不同,是近古時代才崛起的。
當初建立時,不過才三個世家,最近的一個世家,是萬年前才加入的。
九星魁島內部本就不是鐵板一塊,對外更是頗為強勢,橫行霸道慣了。
「當初徐兄與我等,在仙藏內曾與那皇甫子陽起了衝突,打殺了一些皇甫氏的弟子。」方澈道:「便是因為此事,靈霞和蒼玄兩院的皇甫弟子,頗為針對我二人。」
「仙藏規則,本就生死勿論,難道隻需他九星魁島放火,不許旁人點燈,這太蠻橫了。」嚴祺虎指尖發白,攥著酒杯道。
靈霞院和蒼玄院本就離得近,並且還是除了上三院外,弟子最多的兩個道院。
這十七日來,方澈和嚴祺虎可謂是過得如坐針氈。
九星魁島皇甫氏弟子,還有另一脈拓跋氏族也跟著皇甫弟子們排擠二人,百院有規矩,不能在院中私鬥,以免破壞靈地,但言語上的擠兌少不了。
也因此,不少弟子都有些忌諱兩人,不予結交,甚至連道師都對他們有些冷淡。
「幸好我二人修為道行稍低一些,那些人也無法下生死帖!」嚴祺虎深吸一口氣。
「他們還提及了徐兄,說是定會為皇甫子陽討回血債。」方澈頓了頓說道。
這也是他們二人為何找徐閻來的原因。
當初埋伏九星魁島的是徐閻這些散修和塗山一脈。
如今散修就隻剩下了徐閻三人,其他人在分道揚鑣後,要麼隕落在仙藏內了,要麼百日內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