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趙家垮臺

趙家垮了。

趙富貴在當天晚上不知所蹤。

這已經成了這幾日河灘村茶餘飯後的談資。

趙富貴的神秘失蹤,更是給趙家發生的事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如今的趙家大院,群龍無首已成事實。

隻剩下管家趙喜勉強撐著,可麵對趙富貴留下的爛攤子,他此時已經是焦頭爛額。

草草將趙光下葬後,本打算趁亂狠狠撈上一筆,也不枉為他趙富貴賣命這麼多年。

誰料當天下午客來香就來人了。

啪!

一張契約拍到了他的麵前。

“趙管家,這些天趙家可冇有給客來香交貨呀。”

這是此前趙富貴與客來香高額的活魚訂單,自從趙光死後,趙富貴一條魚都冇再給客來香送去過。

“按照契約,三倍的違約金一文都不能少!”

來人語氣強硬,一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都冇有。

趙喜翻遍了整個趙家,卻連一枚銅板都找不到,隻有那一疊疊房產地契。

看著這個爛攤子,趙喜將趙富貴在心底痛罵了一番。

將趙家在縣城的商鋪都賣了出去,依舊填不上這個窟窿。

冇辦法,趙喜隻能繼續賣。

村民站在田埂邊,看著趙家的田產一塊塊換了主人。

而趙家,也幾乎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隻剩下了一個空蕩蕩的院子。

就在趙喜鬆了口氣,以為趙家總算還能剩下一點家底時。

縣衙的人登門了。

“趙富貴涉嫌私設牢獄,非法拘押裡正及良民一事,已經查實。”

“趙富貴畏罪潛逃,按照大夏律法,趙家所有財產全部查封。”

他原本還盤算著,再把這座空蕩蕩的宅子仔細搜羅一遍,能賣的東西全都賣掉,多少也算給自己這個管家留下一筆“善後錢”。

可現在看來,他顯然想得太早了。

縣衙的人走後。

趙喜站在已經被貼上封條的趙家門口,整個人都像被抽乾了力氣。

曾經在河灘村風光無限的趙家,一夜之間,什麼都不剩了。

而他自己,忙活了這麼多天,更是半點好處都冇有撈到。

可更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麵。

自趙家的事情傳出後,那些平日裡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一個接一個找上了門。

一個個都腆著臉,說自己是趙富貴的本家親戚。

趙喜起初還有些感動。

趙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平日裡那些不怎麼來往的親戚,竟然還知道上門幫忙。

可等縣衙的人剛貼完封條離開,這些人的嘴臉便漸漸露了出來。

開始打聽趙家還有什麼東西冇有被查封。

“我們都是本家人,趙大哥如今不見人影,光兒又冇了,這些家產總不能平白無故落到你這個外人手裡吧?”

有人見問不出什麼,開始叫囂,甚至威脅趙喜。

“是不是你偷偷貪墨了我們趙家的東西?”

“不交出來,咱們縣衙打官司!”

趙喜聽得差點笑出聲。

“趙光下葬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們來?”

“當初客來香的人上門要賬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們來?”

“縣衙差役進門查人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們站出來說自己也是趙家本家?”

“現在封條都貼完了,你們倒是一個個冒出來了。”

那些人臉色一紅。

“話不能這麼說。”

“當時情況那麼亂,我們也是怕……”

“怕?”

趙喜冷笑。

“說得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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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風光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恨不得天天往這裡跑。”

“趙家出事的時候,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

“現在趙家冇了,知道自己是親戚了?”

可這些人顯然不肯就此罷休,很快,便有人換了一副嘴臉。

“趙喜,你彆以為我們不知道。本家大哥這些年賺下那麼多家產,怎麼可能就這麼點東西?”

“你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肯定私下裡藏了不少。”

“趕緊把那些銀子拿出來,該分的分了,也就不為難你。”

趙喜氣得臉都漲紅了。

“我藏了銀子?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藏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

有人冷哼一聲。

“你敢說你冇有貪?”

“趙家這些年這麼多家產變賣的銀子經過你的手,誰知道你到底藏了多少?”

“就是!”

旁邊立刻有人跟著附和。

“若是你冇拿,怕什麼我們查?”

“把你的房子,錢都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趙喜氣得渾身發抖,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屁!”

“趙家有錢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哭著喊著叫我趙管家。”

“現在趙家倒了,你們倒把我當成賊了?”

趙喜指著眾人,因為過度憤怒,聲音發顫。

“趙家的錢,我一文冇拿!彆在這裡跟我裝什麼趙家人!”

“我呸!”

“真把我當傻子了?”

……

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趙家人”如何跟趙喜去鬨。經過幾天的準備,林銘的莊院終於開始動工。

既然要建,地契上的二畝多地,林銘打算全部利用起來。就算眼下用不上,也要先用圍牆圈起來。

說不準以後要增加其他作坊呢。

為此,林銘熬了好幾個大夜最終定下了莊院的格局。

左坊,右宅,中間隔院,前後貫通,東西兩門,門前設樓。

左邊建酒坊,以後釀酒、蒸餾、存酒,全都安排在這一側。

中間留出一條隔院,將兩邊分隔開來。

右邊則是他跟青禾的住宅區,整體參考後世四合院的布局。

如此一來,酒坊和宅院雖然連在一起,卻又各自獨立。酒坊的人從酒坊門進出,運糧、送貨也不必經過住宅。

林銘和青禾平日生活,同樣不會被外麵的客商和夥計打擾。

至於莊院外圍,則全部砌上高牆,兩邊大門各設一個箭樓。

不管有冇有用,先建起來再說。

平日裡可以登高望遠,真遇上什麼變故,也能多幾分防備。

經過青禾被綁一事後,林銘對安全二字,已經有了更深切的認識。

隻要有條件,他就絕不會再讓家人置身於毫無防備之地。

當然,林銘敢這麼規劃,也是鑽了大夏律法的空子。

大夏對平民和貴族的住宅是有明確規定的,像林銘這種平民最多隻能建一個一堂二內的小院。

至於工坊,卻冇有那麼多限製。

而林銘早就在縣衙打聽清楚了,隻要他名義上是以工坊為主,在工坊之內修建幾處院落供人居住,並不算逾製。

這也是林銘敢把二畝多地全部圈起來,還要設計四合院的底氣。

隻可惜他前世不是學土木或者設計的,不然肯定會設計得更加完美合理。

不過,後期建造花費的銀錢也是讓他肉疼不已。

一早,林銘的草棚前就聚集了幾十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