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五個億換名額

一般人根本見不到周誌懷,但景家與他有些淵源,加上景慕寒在京圈舉足輕重的身份,見一麵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要讓周誌懷接受秦月歆,還得下一番功夫。

景慕寒特意約在周誌懷家見麵,周夫人吉敏霞熱情地準備了個精致的茶憩。

頂級普洱配上精致的點心,身邊還點著瑤琴幽韻的熏香,置身其中,讓人心情莫名地沉靜。

吉敏霞欣賞地說道:“你們兩人郎才女貌挺般配的,我看過景總為秦小姐放煙花的視頻。景總對秦小姐確實用心。”

才子佳人的故事誰不愛看呢?隻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倆是婚外情的關係。倒是秦月歆一直覺得她就是景慕寒的摯愛。

秦月歆羞赧地往景慕寒的懷裡躲,“周夫人您這麼說我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吉敏霞輕笑道:“小姑娘害羞了,有一個這麼疼你的男人很好。年少時光,享受愛情的曼妙。”

秦月歆毫不掩飾地說道:“對,慕寒他對我特彆用心。”

景慕寒也是一臉深情地望著秦月歆,吉敏霞都感覺周圍有粉紅泡泡了。

周誌懷對秦月歆的第一觀感不錯,他尊重人才,如果秦月歆符合他的要求,不介意多帶一名博士生。

隨即便聊起了專業問題,在真正的大佬麵前,秦月歆很快露怯了。將她頭腦空空的本質暴露無遺。

吉敏霞都替她尷尬,這種水平來她老公麵前顯擺,還真是嫌命長。

她看了一眼景慕寒,這位在金融圈那麼出名,他怎麼會深愛一個空有容貌的女人?

吉敏霞搖搖頭,實在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周誌懷不滿道:“你這個水平,根本就不能開發出鉑世的項目。說,到底頂了誰的名字?”

周誌懷猛地想起昨晚冇有出現在慶功宴上的白書珺,立刻推測出其中的關鍵,沉聲問道:“這項目是不是星樞的白書珺跟鉑世的團隊集體做的?”

景慕寒冇有否認,直白地回答,“是!”他似乎不在意周誌懷知道後的後果。

秦月歆緊張了起來,但她看向臉色平靜的景慕寒,又不擔心了。反正自己做什麼,慕寒都會給她撐腰的。

周誌懷現在一點也不想聽眼前這對男女講話,立刻撥通了白書珺的電話。

白書珺還在家睡得天昏地暗,猛地看見導師的電話,嚇得從床上一個激靈地清醒了。

“教授,您找我有什麼事?”

周誌懷開了免提,他就想把這事拿到桌麵上來說。

秦月歆一聽白書珺的聲音臉立刻拉了下來,白書珺有什麼資格認識這種大佬?憑她那張臉嗎?秦月歆惡意地揣測了一番白書珺跟周誌懷的關係,難怪慕寒對她冷若冰霜。

原來她不安分。

周誌懷一眼就看出了秦月歆表情不對,她隻想著靠男人上位,廢材一個。

這女人一看就是心術不正之輩,景慕寒明明是商業翹楚,他怎麼這麼不辯是非?

“書珺,你為什麼把星樞跟鉑世合作的項目署名權讓出來?”

白書珺即使博士畢業多年,對這位嚴厲的教授還是發怵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教授,有人開價讓我讓出署名權,是我們團隊獎金的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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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歆一聽這價格,愉悅地握緊景慕寒的手,他為自己可真是用心至極。白書珺那個l可憐蟲隻有吃剩飯的份。

吉敏霞倒是佩服景慕寒的豪擲千金,雖說這女人草包,能俘獲景慕寒的心定然不簡單。

周誌懷冷聲道:“你彆告訴我你缺錢,我知道你一向不在意頭銜什麼的,但出讓署名權是對技術的不尊重。你是我學生,我不允許你這麼不辨是非。”

白書珺聽出來周誌懷聲音裡的慍怒,小心翼翼地說道:“教授,您就當我這次利欲熏心。”

她跟景慕寒之間的事,根本就解釋不清。

周誌懷聲音裡是滿滿的失望,“書珺,你太讓我失望了。”

摁滅了電話。

吉敏霞看丈夫盛怒,忙給他添了一點茶水,柔聲安撫道:“你呀,一把年紀脾氣還這麼大。書珺父母俱亡,她選擇拿錢也冇什麼不對。那孩子你還不知道她嗎?她比你都在意技術,肯定是被某人逼得走投無路了唄。”

吉敏霞說著朝景慕寒翻了個白眼,喜歡草包就算了,非要在她老公學生頭上動土。

老頭兒發飆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周誌懷喝著茶,琢磨著接下來要乾什麼。

景慕寒直接無視吉敏霞的白眼,開口說道:“周教授,如果您收月歆當學生,您的新項目我投資五億。”

周誌懷直接把茶杯丟了,冇好氣地冷哼一聲,“景總,你彆以為你一個搞金融的有點錢,就能對我的項目指手畫腳。我哪個項目不是國家重點?不是你們商業資本能比擬的。”

周誌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秦月歆覺得這老頭真不識抬舉,他不過是個終身教授而已,憑什麼罵慕寒這樣的商業精銳?

景慕寒依然在幫秦月歆爭取,“周教授您要是覺得項目不缺這筆錢,我可以直接捐給學校,您務必收下月歆。”

周誌懷毫不客氣地懟道:“你就算把清大從國家手裡買了,我也不會收一個水貨。要買博士學位,去國外你隨便捐個樓就有,彆在我跟前添堵。我就不送你們了。”

景慕寒臉色並未有任何變化,禮貌地說道:“周教授,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兩人走了之後,周誌懷還在生氣,岑雲霄來了。

周誌懷一見岑雲霄就吹胡子瞪眼,“你以前經常誇景慕寒眼光好,我看他是瞎才是真的。帶著個蠢貨要我收,收下在項目組給我添堵嗎?”

吉敏霞三言兩語把剛才的事說了。

岑雲霄倒吸一口冷氣,五億啊,景慕寒還真是為愛不惜一切。

他連連賠罪,“老師,我以前隻知道景慕寒會投資,我也冇想過他是戀愛腦啊。”

為秦月歆那種貨色鋪路鋪成這樣,岑雲霄聯想起那幾年白書珺說她老公重病,她貼身照顧三年,愈發替她不值。

周誌懷道,“反正我不收那個女人。對了,書珺是不是被景慕寒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