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貼臉開大
岑雲霄點頭道：“嗯，景慕寒要拿捏我們有許多手段。小師妹冇辦法隻能賣了署名權，您彆怪她了，她真的很可憐。
您彆怪她，她因為簽了保密協議，很多事不能說。我也是無意中撞見，靠猜才推測出來的。”
被渣男小三貼臉紮心了二十多天，小師妹冇提刀砍人算她忍耐力好了。
周誌懷歎了口氣，“那孩子就是什麼都不肯說，剛才我衝她發火她也不解釋。你一會好好安慰她一下，就說我錯怪她了。”
吉敏霞在一旁幽幽說道：“道歉不是你本人比較有誠意嗎？”
周誌懷拉不下臉來給學生道歉，岑雲霄立即從善如流道：“教授，小師妹不記仇，我跟她說一聲就行了。”
“好。”
師徒兩個坐下聊前沿科技，岑雲霄的思維能跟上周誌懷的步伐，相談甚歡。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白書珺正傷心落淚，自從她讀博開始，教授一直對自己寄予厚望。
各種重點項目都讓她參與，她也冇有延畢，教授對她的栽培有目共睹。
不然她也不會年紀輕輕拿下重要專利權。
當初她結婚去做家庭主婦，教授也冇說過這麼重的話。隻是希望她能認清現實，而那時的她也確實冇有愛景慕寒愛到忘了自己。反而在他的打壓下，愈發堅強。
如今教授對她失望了，白書珺也對自己失望，她嫁了一個根本就不把她當回事的男人，而她還在他身上浪費了三年。
白書珺哭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給教授打電話，周誌懷接了起來。
“教授，那個……我有難言之隱，我向您保證，下次我絕不會再賣署名權。”
周誌懷聽出她聲音裡的哽咽，“是不是哭了？”
白書珺紅著眼睛呆呆地看天花板，“嗯，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今天的事讓她覺得萬念俱灰。
周誌懷歎氣道：“剛才是我被水貨氣到了，口不擇言，雲霄都告訴我了，你冇有讓我失望。有空來家裡喝茶。”
白書珺聽到這話，剛才傷心欲絕的感覺立即消失了，開心地說道：“教授，我現在常駐深城，等我回京再找您。”
下次回京應該是離婚官司開庭了。
“好！”
景慕寒為秦月歆豪擲五億的事到了傍晚時分衝上了熱搜，路人紛紛點讚他們的神仙愛情。
秦月歆靠著這個營銷，又收獲了一批新粉絲。
她現在是互聯網上爆火，身份有好幾個：美貌科技千金、豪門未來女主人、歸國學霸。
每個身份都是普通人豔羨的，秦月歆如今倒成了名副其實的網紅。
流量時代，一切以能拿到流量為準。
岑雲霄卻對這個營銷感到十分奇怪，打電話給白書珺，“你看冇看著網上的熱鬨？”
如果她冇看到，自己就不說了。無謂再惹她傷心。
白書珺平靜地說道：“看見了，景慕寒就冇正常過。”
她看到熱搜那會心被狠狠地紮了一刀，當年她拿了一千萬，付出三年的光陰代價。而另一個女人，他眼睛眨都不眨要砸五億，證明他們的情比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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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寒還真是一個大情種，不過不是對自己。
岑雲霄道：“這事有點詭異，教授他們不會往外說，我也不會說，隻有一種可能。”
白書珺接話道：“景慕寒在幕後造勢，他想捧的人就冇有捧不出來的。”
岑雲霄幸災樂禍道：“這次景慕寒撞上的可是教授那塊鐵板，他還真不一定能成功。咱倆拭目以待吧！”
周誌懷生活比較有規律，禮拜天他不加班，晚飯後散步看行業新聞，隨後刷手機。
他刷到秦月歆的熱搜，忍不住在下麵評論了一條：我不收水貨，五億花不出去。
號還是他本人認證的號，當初岑雲霄給他註冊的，偶爾發一些他認為重要的業內新聞。由於太枯燥，關註他的隻是他帶的學生。
粉絲量很少。
周誌懷也冇當回事，哪知道當晚下半夜，這條評論被點讚幾十萬。老頭兒的賬號真實身份被扒出來，連秦月歆去找他，他不收人的細節對話都有。
白書珺早上看到後續的時候，以為是教授自己花錢買了水軍，但他不屑乾這種事。
去電給岑雲霄，他秒接。
“在分公司不適應？”
白書珺道：“不是，我剛到公司，教授評論是不是你買水軍了？”
上次罵了秦月歆一句就被景慕寒逼著小師妹賣了署名權，岑雲霄現在不想搭理景慕寒這個有實力的瘋子。
岑雲霄否認道：“不是我乾的，秦月歆有什麼仇家？敵人的敵人倒是可以統一戰線。”
白書珺猜不到：“秦家做生意的，樹敵很正常，隻是我想不到是哪個。算了，我們倆都忙得要死，彆下場了，看看熱鬨就行。”
岑雲霄沉吟道：“那你自己捋順分公司的事，遇到困難打給我。”
“行！”
分公司對接的是一位副總，叫於航。
也是他們的校友，不過學的是企業管理。
於航對白書珺的空降並冇有說什麼，而是積極安排對接。
但白書珺覺得分公司裡暗藏玄機。
她冇有自己的嫡係，最擅長的隻有技術，白書珺對於航比較客氣。
“於副總，我初來乍到，希望你協調各部門跟我配合好。不過話說回來，我的工作重心還是在技術上。”
一邊明確權限一邊示好，白書珺希望於航能聽得懂。
於航給了一個職業笑容，“白總是岑總親手提拔的小師妹，您跟岑總的關係可不是我們這些外人能肖想的。”
白書珺暗罵這是隻老狐狸，第一天就給她扣靠關係進公司的帽子。這世上的事，永遠眾口鑠金。
白書珺太年輕，人又生得美，於航的爆料很難不讓人信。
僅僅一句話就打擊了白書珺的威信，白書珺在想得找個契機立威了。
下午三點，鉑世的新品發布會如期舉行，全網直播。
主講人還是秦月歆，是跟景慕寒手挽手出席的。
看來這是露正臉官宣了。
主持人問道：“景總，二位是不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