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明朗風會給她兜底
白書珺連忙否認,“冇有,就是我隱婚多年,老爺子把我跟我女兒介紹給大家認識一下。”
她是一點也不想大家覺得她依靠景慕寒,實際上她也靠不上他。
而且不告訴大家是景慕寒在中間牽線搭橋的,雖然在這件事上她心底是感激他的。
世人一般索取容易,施恩難。
這個道理,她自打父親過世之後就懂。
她知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表露善意與幫助有多不容易。
所以對身邊的每一份善意她都很珍惜。
唯獨對景慕寒,她不想跟他有關係。
他願意幫她是建立在她不離婚的基礎上,她不會因為他做的這些而改變想法。
將來有機會從其他方麵還給他。
跟他不拖不欠。
會議室裡眾人興高采烈,他們可不認為白書珺冇攀上景慕寒這顆大樹。
都介紹認識了,那白書珺在景家的地位一定很穩。
當年契闊是怎麼扶搖直上九萬裡的,科技圈幾乎人人清楚。
有景慕寒托底,大家都自發地覺得,星樞就可以多要資金、多抬估值。
他們手裡的股票更值錢,大把的錢在向他們招手。
一時之間會議室裡的氣氛格外的歡樂,眾人恨不得現在去買幾瓶香檳來慶祝一下。
有豪門太太坐鎮就是不一樣。
白書珺卻在大家紛紛陷入財富自由的愉悅之時,冷靜地說要慎重篩選資本,拒絕純炒家,隻留能匹配技術落地的產業資本。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除了岑雲霄,個個都不樂意。
憑什麼錢到了口袋裡都不要?
魏天明是第一個不爽的:“白總監,你財富自由,可以不在意公司估值。我們苦過來的,我們可是需要的。”
魏天明的一句話引得眾人紛紛附和。
“就是啊,你高風亮節,不在意市值多少給你帶來的收益。我們這些年也就這麼點盼頭了。”
“你嫁進豪門,就不要用你的標準,來約束我們普通人了。我們需要高股價支撐我們手裡的期權變現。”
“我聽鼎尚的人說,你可是拿了你老公三家公司的股份,你要是不在意錢,乾嘛拿呢?”
得,直接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白書珺對他們的指責感到冤屈,按她以往的脾氣,她會痛罵他們冇眼力見,對自己的指責全是無腦。
不過畢竟是一起打拚的兄弟們,她還是耐下性子來跟他們解釋。
“星樞做的是長線,是未來科技大戰中的基石,而不是在資本市場上撈一筆就走。如果要撈錢,為什麼不去納斯達克?”
有人嘟囔著:“那不是因為你跟總裁被cia盯上了嗎?”
白書珺接著說:“我們被盯上了,你們就該知道我倆的含金量。
星樞靠的是過硬的技術,而不是流量跟炒作。所以在選資本的時候我會格外留意,不要圖一時的股價,星樞是要做成藍籌的。
而不是一直隨著市場波動的小公司。”
大家都知道她說話向來說一不二,即使岑雲霄這個老板都無權在技術上對她指責。
眾人將不滿暫時按了下去。
她將給星樞投來橄欖枝的公司過了一遍,裡麵竟然有海躍集團。
白書珺想都冇想,直接把海躍的名字給劃掉了。
她還做不到大公無私。
林欣然家的公司她就是不待見,就算林佑親自上門她依然會否掉。
不過要拒絕他們家,得找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才能報批董事會。
不然董事會卡這件事。
找茬這件事景慕寒最擅長,但她不能找他幫忙。
不想見他,她自己會想辦法。
散會之後便接到明朗風打來的電話,他似乎是剛睡醒,聲音裡還帶著慵懶的勁。
以前他不認識白書珺的時候,晚上打遊戲去外麵玩,白天睡到中午或者下午才起來。
認識她之後,不自覺的各種生活習慣向她靠攏。
怕她在需要自己的時候找不著人,他想當她最值得依靠的人。
“我查到林欣然下周會飛去巴黎看秀,已經安排人在她的安保團隊裡動手腳了。
不管上周五那天晚上她對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白書珺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話語,有些心驚膽戰,她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被林欣然害,而是明朗風會不會因此脫下水。
“彆啊,你彆為了我去犯罪。我查了海躍,人家家大業大的,掌上明珠出事了,不得一查到底。這世上就冇有完美犯罪,萬一查到你怎麼辦?”
她聲音聽起來就帶著恐懼,明朗風卻聽出了她對自己的關心。
他爽朗地笑了一聲,“冇事,巴黎現在治安越來越不好,卡戴珊都能被劫匪搶劫珠寶,她林欣然出點事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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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心放進肚子裡,我不是景慕寒的對手,對付其他人我可不帶怕的。不就是花錢的事?我遊戲大爆,現金流充足。我會妥善處理的。”
白書珺還是不放心,想得知他的全部計劃,好幫他完善。
明朗風也不介意白書珺知道他的布局,讓人加密發給了她。
“發給你是給你知情權,不是讓你勞心勞力去完善的。我身邊有團隊幫我,不用擔心。
你們公司近期ipo,忙得飛起,我這點事就不能讓你傷神。
反正將來我們在一起了,我會讓你不用煩,隻乾自己愛乾的事就行。”
他的話語像清泉般流淌在她的心間,多麼善解人意的男人。
白書珺不吝溢美之詞地誇獎他,他微微勾唇說道:“我還善解你的衣服呢!”
她的臉轟得一下紅了,嗔道:“大白天的不許開車,我要忙了,先掛了。”
“嗯!”
白書珺掃了一眼明朗風發來的計劃,其實也冇多天衣無縫,就是動用鈔能力,讓林欣然被重重包圍。
再來個致命一擊。
小少爺整人的手段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明朗風再次給她帶來踏實的感覺,有他兜底真好。
接下來她跟寧州算力中心那邊開了一個電話會議,會議上溝通之前他們交上去的方案。
配合著市場部那邊,跟產業園的領導們溝通。
領導不懂技術,隻是一味地摳預算,不管這麼低的價格下,技術方麵能不能實現。
談得白書珺頭皮直發麻。
比當時在飛亞圖談還難磨,飛亞圖那場談判中,明行遠好歹很重視技術,不是一味地壓價。
好在魏天明在這方麵是專業的,不需要她來說服客戶,在價格方麵的拉扯十分老道且得心應手。
話不會說死,價格是一分不讓。
就像一塊滾刀肉,讓對麵的領導心梗。
白書珺再次見識到頂級銷售的能力,在他麵前,自己簡直就是個榆木腦袋。
一直到午飯時間,他們也冇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但領導需要午休吃飯,約好下午繼續。
白書珺向魏天明求饒,這麼難搞的客戶要不下午讓她彆參加了。
魏天明說人家就是看中你的技術,你不在我們談不了,你就是我硬氣的基石。
不然今天早上的會議上,他能懟到白書珺懷疑人生。
白書珺覺得簡直就是酷刑,好在岑雲霄救了她一命,下午三點鐘要去鼎尚開會,溝通ipo細節和技術問題。
景慕寒會親自出席。
白書珺覺得自己就是苦命打工人,前麵有難搞的客戶後麵有不想見的前夫,需要在兩個都不喜歡的人中間挑一個。
簡直就不給她選擇的餘地。
於是在冷硯那裡打拳打得特彆賣力,冷硯此時知道她是景慕寒的老婆了,玩味地問她:“你老公惹你了?”
白書珺十分防備地問:“你認識他?”
景慕寒讓冷硯瞞著他們的關係,他怕她知道了以後,又因為不想跟自己沾上關係而不找冷硯學拳。
許晚辭說白書珺打拳對她的軀體化比較好,如果白書珺不能痊愈,他都不敢出現在她麵前。
見不到她的日子實在難捱。
冷硯矢口否認道:“不認識,但你倆的新聞我在網上刷到過,知道你老公。就是好奇誰惹你這麼火大的?”
白書珺不是個愛傾訴的人,冇有興趣跟冷硯講自己的事,淡淡說道:“工作上的事,不足掛齒。”
冷硯習慣了她話少,也懶得再問。
給了她一件從大理寄過來的見手青,“我表姐寄的,她就是那個被丈夫欺辱的可憐女人。
她說你老公替她擺平了狗男人,你老公幫她完全是因為你,誇你老公是個心地不錯的人。
她托我感謝你。”
冷硯跟景慕寒相識多年,他是希望白書珺能多了解了解景慕寒,彆因為那些誤會不要他。
他不知道的是,白書珺對景慕寒所有的炙熱,都在秦月歆告訴她景慕寒有私生子那天全部清零了。
無論外人說景慕寒多好,他給自己多少好處。
她可以感激他,但不會再愛他。
白書珺詫異地看向冷硯,驚歎道:“這世界可真小,是我的律師無意中刷到她的,開始我也不知道。
顧律師恰好是我閨蜜的男朋友,她在我家吃飯閒聊時說起,我……我老公那天剛好在,他就說要幫忙的。”
冷硯輕笑了一聲,一臉熱情地看著白書珺,“那你在你老公心裡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