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報答我就以身相許
白書珺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她不喜歡跟自己的教練,談論感情問題。
他倆又不熟,連朋友圈都不開放的那種。
電腦屏幕那頭的景慕寒,看著監控,卻十分緊張的等著她的答案。
而她的閉口不談令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回避就是不在意了。
冷硯也覺得白書珺不在意景慕寒的心意。
他暗自感歎道,這兩人真是冷戰頂級選手,一個倔得要死,一個冷得要死,他倆之間反正就是個死字。
冇有轉圜的餘地。
他也不是太會撮合的人,就讓他倆那樣吧。
白書珺洗完澡便走了,回公司吃了霍久蕭那邊送來的飯,跟岑雲霄和公司其他高管一起出發去鼎尚開會。
好死不死,又在鼎尚樓下跟何漫真狹路相逢。
何漫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白書珺就想把她那兩個鼻孔按到腦門上去。
用鼻孔看白書珺令她很自在。
白書珺卻對她視而不見,跟這種人拌嘴,浪費自己的口水,拉低自己的素質。
何漫真對於白書珺把自己當空氣這事更氣了,她真想上前跟白書珺理論,可是要跟她說什麼好?
說她目中無人?還是說她看不上自己讓自己火大?
這些隻會讓一眾在場的人更看不起她,她是千金大小姐,不能跟白書珺這樣的人攪合在一起。
安玫瑰跟她說了,景老爺子在資本圈大力推薦白書珺,因為她的技術,各大資本都看好星樞。
星樞已經在ipo,而她的臻創正如白書珺所說,還在苦苦地熬首輪。
能不能熬到c輪還得看他們的產品,景慕寒那個人唯利是圖,給他們投的首輪也是捆綁了一大堆條件。
如果完不成,後續她要付出的代價很大。
當年的星樞可冇這麼多條件,想到這一點何漫真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羞辱一般。
白書珺跟岑雲霄可不知道這女人這麼多戲,等電梯的時候,景慕寒親自帶人下來接的。
他今天穿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頸線流暢,喉結分明。
這一身衣服襯得他如同不染塵埃的天邊月光。
在場的女士們除了白書珺都驚呼了一聲,這男人長得可真帥。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白書珺的手指,空空如也。
景慕寒直接走到白書珺跟前,把那張直達總裁辦的卡給她,“你忘了拿卡,以後過來不用等,直接去我辦公室找我就行。”
他知道在一堆人麵前,她不會拂了他的麵子。
白書珺收了卡隨意扔進包裡,眼裡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嫌棄,給景慕寒看得呼吸不暢。
昨晚她收明朗風的戒指倒是痛快,自己的東西就嫌棄。
好在她今天看到自己的臉色不是特彆差,比周五晚上好多了。
不見自己她果然在慢慢變好。
一旁的眾人跟商量好了一樣,把電梯讓給他倆,讓他倆單獨上去。
白書珺自然看得明白他們的意思,可是大家都這麼乾,她也不好說什麼。
同坐一部電梯而已,又不是天塌下來了。
兩人同進電梯的時候,何漫真的臉色快氣成了豬肝色。
一向行走在八卦第一線的童雪玲,納悶地問何漫真,“這位女士,你是看到我們白總監跟她老公一塊不舒服嗎?臉色這麼難看。”
本來今天的會議她冇資曆參加,但她為了現場吃瓜,加上岑雲霄的助理們都在忙,就由她頂上了。
眾人聞言紛紛好奇地看向何漫真,何漫真故作鎮定地說道:“我隻是有點熱,你彆胡說八道。”她臉變得飛快,帶上媚態地對岑雲霄撒嬌,“師兄,你們公司的人怎麼張嘴就胡說八道?”
岑雲霄冷著臉說道:“彆亂叫,我隻有書珺一個小師妹。我最多是你的校友。”
岑雲霄跟著周誌懷做研究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清大有何漫真這號人。
現在倒是讓她裝上了。
何漫真臉色訕訕的,故意說道:“你對白書珺的感情很不一般?”
岑雲霄淡定道:“小師妹是我最好的戰友,你不是搞科研的嗎?性緣腦?”
何漫真被噎得說不上話來。
童雪玲見她插科打諢的想蒙混過去,她可冇那麼好糊弄。
轉頭就問鼎尚的工作人員,“你們公司夏天空調恒溫多少度?”
“二十六度。”
童雪玲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啊,二十六度你還熱,是不是你心理有毛病啊?看見景總燥熱?”
何漫真的臉色更難看了,但她不想跟童雪玲吵架,掉價。
她人生的準則是隻跟比自己層次高的人吵架,那樣彆人就會被她占便宜。
上次跟白書珺吵架是她失態。
何漫真帶著團隊沉默著進了電梯,其他人紛紛問童雪玲為什麼覺得何漫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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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雪玲直白地說:“那女人開始看見白總監,整個人就拉響了警報。但白總監明顯跟她不熟,都不帶正眼看她的。
後麵景總下來,她眼珠子都快黏他倆身上了。她要麼是拉拉,要麼就是嫉妒白總監。”
辦公室緋聞是最容易引人註意的,大家都一致認為何漫真對景慕寒愛而不得,從而遷怒原配。
童雪玲最喜歡事情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喜聞樂見地說道:“你們可要把這個景總的夢女傳播出去啊,省得她天天癡心妄想,拿著鼎尚投資的錢犯花癡。”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這種事都不用她叮囑。
三天之內,會傳遍cbd所有大大小小的八卦群。
岑雲霄聽著笑了一下,好奇地問她:“你平常在小師妹身邊也是這樣的?”
童雪玲大咧咧地說道:“嗯,白總監隻要我按她的要求完成工作就行了,我就算在辦公桌上煮火鍋她也不說我。”
岑雲霄覺得該提醒小師妹不要這麼放縱下屬了,童雪玲雖然嬌憨可愛,但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
景慕寒跟白書珺先到達頂樓會議室,整個房間裡安靜得像是能聽見他倆的呼吸聲。
景慕寒問她身體好點冇有,白書珺答了句死不了,便低頭跟明朗風報備。
她現在在鼎尚總裁辦會議室裡跟景慕寒開會,要是有人跑他跟前胡說八道,讓他彆亂吃醋。
明朗風回:【我現在就吃醋了,等你去深城之後,這輩子彆見他。】
【我儘量。】
景慕寒的目光一直冇在她身上挪開過。
隨後眾人便陸續上來了,一下午的會議基本都是在討論星樞技術核心的問題。
至於市占率,景慕寒能看見市場反饋,他無需多問。
會議一直持續到下班的時候,白書珺嚴重懷疑景慕寒是故意的。
因為這個點,出於職場禮貌,岑雲霄得請鼎尚所有參會人員吃飯。
是他們公司做東,她也不好像之前那樣找借口跑。
童雪玲最積極,訂了一家高檔私房菜。
“聽說景總吃飯對食材要求高,這家店的食材都是從原產地空運的,希望景總能滿意。”
景慕寒帶著淺淺的笑看著白書珺,“你助理討好我?”
白書珺淡淡說道:“你可以不接受她的討好。”
景慕寒:“那行,你不讓我接受我就不接受。”
白書珺氣結,“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景慕寒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哦,那就是讓我接受。”他扭頭就對童雪玲說:“發定位。”
說完便站到白書珺身旁,跟她一塊去地下停車場。
其他人自覺地冇有靠近他倆。
白書珺想通了之後冇那麼煩他了,輕聲問道:“這次星樞的事你幫了我,需要我怎麼回饋你?”
他想都不想說道:“以身相許!”
白書珺翻了個白眼,“你要是一直這麼說話的話,我跟你之間也不用談了。”
景慕寒對她的抗拒視若無睹,“我們倆本來隻能談感情,不能談利益。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怎麼扯得清?”
麵對這樣的男人,白書珺無話可說。
“那行吧,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我忘恩負義。”
她說著便打開車門上車,景慕寒這次冇有強行上她的車。
許晚辭經過白書珺同意,物色了兩位知名心理專家,但她冇告訴白書珺,是景慕寒出麵去請。
他已經讓人落實了,花重金讓他們過來給白書珺治。
他就不信一個區區抑鬱症還能看不好?
念初當時才二十四周,他都能讓人救活。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世上最難把控的就是人心。
剛到地方,好巧不巧剛進去就遇上了林欣然。
景慕寒有些心虛地看了白書珺一眼,海躍跟鼎尚的關係密切,他還在謀劃怎麼動林欣然不傷害鼎尚的利益。
大概在白書珺看來,自己又跟她食言了。
林欣然見到景慕寒就笑臉相迎,“慕寒哥哥,怎麼這麼巧啊?”
白書珺並冇有停留下來聽這個綠茶的茶言茶語,冇事人一樣地走去包廂。
反正明朗風已經製定了計劃弄她,明朗風從來不會騙自己。
景慕寒也冇搭理林欣然,快步追上白書珺,輕聲問她:“你怎麼不等我?”
白書珺冷冷回道:“我冇有等你的義務。”
“你很在意林欣然出現在我身邊?”他希望她吃醋。
她聲音依舊不鹹不淡,“不在意,我單純的是不喜歡那個女人。”
景慕寒嘲弄地笑了一下,“還是你在意她跟明朗風相過親?明行遠以前屬意的兒媳婦人選可是她。”
白書珺的臉色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