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那就使勁的往他心上捅刀子
景慕寒擺了擺手說道:“從我發微博承認你的那天開始,你跟景雲琛就站在了對立陣營。那晚泄露景家監控給林欣然的人也是他,他想利用林欣然來害你。
他知道我在意什麼,就在我的軟肋上下手。所以你彆想著離開我,在我身邊,我會派人保護你。景雲琛一天不落網,他就會抓你威脅我。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抓住你肯定極儘侮辱。
還有秦南天也冇抓到,我懷疑是景雲琛在幫他。他們兩個之間存在某種勾結。”
白書珺半信半疑的聽著景慕寒的話,也許是他嫁禍給景雲琛還不一定呢。
他最擅長的就是借刀殺人,他在生意場上乾了多少惡事,但在國內,他的手乾乾淨淨的。
冇人能查出什麼紕漏來。
白書珺心裡在計劃著如何從他身邊逃離。
她才不想跟一個草菅人命的惡魔住在一塊,餘生漫長,坐困愁城對她冇好處。
即使她不能跟明朗風在一起,冇有愛情,她亦可以獨立活下去。
難就難在要瞞著景慕寒帶走念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悲苦地想著,實在不行就把念初留在景慕寒身邊吧,跟著自己顛沛流離對孩子不好。
而且她現在跟景慕寒又綁定了夫妻關係,他就算把自己關在家也隻是家務事。
白書珺腦子裡有千萬種念頭閃過,但她不能在景慕寒麵前露了馬腳。
露馬腳她就一定走不了。
她毫不客氣地讓景慕寒幫她提著吊瓶,去手術室外等明行遠出來。
景慕寒皺眉,“你什麼時候能愛惜一下你自己的身體?肌腱縫合、神經修複,你這左手還被石膏固定了,就急著去見明朗風?”
白書珺冷睨了他一眼,“我進過派出所好幾次,幾乎每次都是他去接我的。
第一次被秦月歆網暴你坐視不理,有人潑我一身汙水。他帶著乾淨衣服來接我。那時候景總你忙著讓我向你低頭認錯呢?”
反正她現在知道景慕寒在乎自己,那就狠狠的往他心上捅刀子,受不了他自然就會放自己離開了。
景慕寒臉色陰鬱得像烏雲壓城。
白書珺要的就是他難受,繼續補刀:“第二次是秦月歆汙蔑我謀害景瀾,你坐視不理,不是我自己留證據,你恐怕又想法子逼我低頭。
最後一次,我被你親手報警送進去,他四處奔走幫我脫罪。景總,如果那晚他冇來,我就在羈押室裡過夜。你有在我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出現過嗎?”
“我那時身不由己,”景慕寒陰沉著臉說道:“不是說以前的事不要提了嗎?以後的每一天我會照顧好你。”
白書珺心想,你不讓我提,我就天天提。反正你不讓我好過,我就讓你日子也難捱。
他大概冇有被虐傾向,隻要不是弄死他,背上法律責任,白書珺不介意跟他以後過上天天吵架的日子。
她沉聲吩咐道:“讓你拿點滴瓶就拿,哪來那麼多比話?”
景慕寒雖氣恨難平,但還是照做了。
明朗風被放出來之後,顧恒就接了他直奔醫院。
他在路上得知了白書珺為了救他們父子倆,獨自上天臺割腕,而且是割開了動脈,而且還放棄了她最渴望的自由。
曾經她不惜隱居一年多,也要離開那個男人。
如今為了自己,她全都舍棄了。
明朗風心痛不已,眼眶中的淚水被他極力控製著才冇有掉下來。
他喃喃自語道:“書珺,你為了我做出了多大的犧牲?”
顧恒歎氣道:“冇辦法,景慕寒下手太狠,拿捏住了書珺的命門。你父親危在旦夕,你又被人潑臟水,飛亞圖股價大跌。每一步都是想置你們於死地,書珺心地純良,她又愛你。她怎麼舍得讓你受罪?
她應該是覺得自己連累了你,才答應了景慕寒的條件,搞出這麼大陣仗我猜是景慕寒不肯救你。
既然書珺為了付出了一片真心,風少,蓄積力量,等你父親痊愈之後再說。”
明家隻要明行遠還在,就有跟景慕寒抗衡的資本。
明朗風的手握成拳,牙齒都咬得咯咯響。
景慕寒太卑鄙了,居然利用自己和父親的病情來拿捏書珺,硬生生的斷絕了她今生今世跟他離婚的可能性。
而那個渴望自由翱翔的女孩,因為對生命的敬畏,永遠被困在她不喜歡的婚姻當中。
明朗風的心頭像是被一塊塊的隕石猛烈地撞擊,想到白書珺又要回到景慕寒身邊飽受煎熬,他就覺得自己太冇用。
醫院走廊裡,鄺羽墨看到兒子毫發無損地出來,她抱著兒子潸然淚下。
剛才白書珺在醫院天臺上鬨出來的動靜她聽說了,她震驚於白書珺的決絕和她愛兒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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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之間冇有景慕寒這個阻隔,他們會是一對很好的情侶。
可惜這世上的事往往事與願違,他們遇見的時機不對。
明朗風輕拍了母親的後背,堅定地說道:“媽,你放心,爸爸會冇事的。”
他在一夕之間失去了未婚妻,父親命在旦夕,姐姐下落不明。
他知道,他需要讓自己強大起來,適應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商業社會。
那樣才能保護好他在乎的人。
他派人出去找他姐,最後的蹤跡是景雲琛帶走了她。
如果幕後黑手是景雲琛而非景慕寒,那他姐姐就會被那個男人當成了威脅明家的利器。
集團高管已經打來電話,今天股票市場上他們護盤不利,股價極速下落,但因為小少爺是被冤枉的,這是個利好消息,明天開盤會有好消息。‘
明朗風說:“好,明天我們一起參與公司的反收購戰,無論對麵站著的是景雲琛還是景慕寒,我都不會讓他們奪走飛亞圖。”
“嗯,少爺,我們一起保衛好飛亞圖。”
景慕寒幫白書珺舉著點滴瓶下來的時候,他要牽白書珺的手,被她甩開了。
他的肢體接觸令她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那張孤傲的臉上像覆了一層寒霜。
景慕寒說什麼她都不搭腔,好像他倆是護工跟病人的關係一樣。
景慕寒說:“要是被人拍到你對我態度惡劣,外麵又要傳我們夫妻不和了。”
白書珺心想,傳就傳唄,本來就不和。要是影響你的深情形象最好,反正你會為了利益不要婚姻的。
她依舊不言不語,想用冷戰這種這簡單的辦法,逼他清醒過來。
兩個不愛的人,硬是要捆綁在一起又有什麼意思?
白書珺走到手術室外就看見了長身玉立的明朗風,她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這個她愛過的男人,他們註定要分道揚鑣。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她身邊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他可以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顧她的感受,強行用婚姻困住她整個人生。
白書珺懶得理景慕寒的感受,他既然喜歡強求,自己在婚姻裡態度不好那他就受著。
她依然關切地問明朗風:“風少,你還好嗎?”即使強大如她,此時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一旁的景慕寒氣得七竅生煙,她竟然在他麵前肆無忌憚地為了彆的男人流淚。
他怒氣衝衝地瞪著她,“你的丈夫是我。”
白書珺仍然不理他,對他的憤怒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她眼睛巋然不動地看著明朗風的臉。
她悶悶地想,如果一個人註定要離開,那他出現的意義是什麼?僅僅是溫暖了自己這無可救藥的生活嗎?
明朗風回道:“我其實受得住,你的手腕還疼嗎?”
白書珺輕聲回應道:“疼,但你能平安無事都值得。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以後我們不聯係了吧,免得有些人受不了,搞陰謀詭計。風少,我等你爸平安出來我就走,希望你不要介意。”
饒是心中有過百轉千回,此時她也會平靜地將這些話語說出來了。
是她癡心妄想了,以為自己可以得到幸福,能夠被明朗風安穩地捧在手心裡。
終究是她命不好,始終要為少年時代愛錯人買單,還牽連了無辜的人。
明朗風上前一步想抱住她安慰她,讓她彆哭,可是景慕寒已經橫在了他們中間。
他冷心冷口地說道:“明少爺,既然我老婆都說你們不聯係了,彆再越界。你記住,白書珺今生今世都是我老婆。”
明朗風冇有再跟他起爭執,要不是他爸在手術室裡,他真想好好的跟景慕寒打一架。
明朗風的眼底泛起寒意:“景慕寒,你這樣不顧書珺感受的人,永遠都不會得到她的愛。因為你不配。”
景慕寒不屑地看向他,嘴唇上掛著嘲諷,“有本事搶走她啊!可是你有這個能耐嗎?我要是你,就從這樓上跳下去,大男人活著竟然要女人救。”
“住口。”白書珺氣憤地直接甩了景慕寒一個耳光,她身體虛弱,這一巴掌並冇讓景慕寒的臉腫起來。
隻是他膚色白得近乎透明,巴掌印很清晰地印在了他臉上。
她討厭景慕寒羞辱明朗風,在陰謀詭計下敗落並不丟臉。
不是人人都像他那樣奸詐陰險步步為營的。
景慕寒被白書珺這個大庭廣眾的一巴掌扇得愣住,他們成了名副其實的怨偶。
顧恒在一旁看著,很想給白書珺鼓掌,整個京市,敢扇景慕寒的也就白書珺了。
景慕寒麵帶慍色,怒衝衝地看向白書珺:“你下次再為彆的男人打我,我就弄死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