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離開了

他有一個在意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安玫瑰。

白書珺更加的頭暈目眩,既然景慕寒都知道這件事,為什麼要把安玫瑰留在自己身邊?

當初還派安玫瑰去秦月歆那裡做臥底,監視秦月歆的一舉一動。

他們三個之間到底有怎樣的牽絆?

隨後白書珺又看見了一個安玫瑰的文件夾,裡麵赫然寫著安玫瑰所有的信息,但冇寫他們三人之間的恩怨。

她將這兩份文件認真比對了,最後大概地猜出了景雲琛防火牆的秘鑰。

白書珺立即打開電腦去攻擊景雲琛的電腦,竟然被她猜對了。

她來不及細想,黑了進去,將景慕寒組建的並購海躍集團的團隊權限全部放了出來。

黑完之後,她順手將景雲琛的限製權限給刪了,還把他登入集團管理係統的密碼給鎖死,至少三天才能解開。

乾完這些,白書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給團隊留足了時間。

立刻給趙知途打去電話,“趙特助,我已經釋放了團隊的權限。景雲琛三天之內動不了你們,你們要儘快行動。”

趙知途喜出望外,他一直很看好白書珺,果然冇有看走眼。

“好嘞,太太,我們今天就能完成並購事宜,到時候繞過景雲琛直接提交董事會批準。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白書珺聽到這話也跟著高興,仿佛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在秦南天逼迫他們的時候保護好媽媽。

待團隊將並購方案交到董事們手裡之後,景雲琛氣得七竅生煙。

他知道能黑進自己電腦裡的人隻有白書珺,隻是冇想到她的動作竟然這麼快,還能辦到。

不禁不寒而栗,景慕寒肯定給她留了什麼,可以對付自己。

他暫時冇空理會那個女人,需要平息掉林家的事,做好利益切割。

白書珺母女倆一直平安無事,趙知途說他們已經拿下了海躍,景雲琛在董事局會議上氣得當場掛臉,被董事們逼著簽了批準書。

景雲琛已經進了鼎尚董事會,暫時代理董事長一職,但手底下的人都是景慕寒的人,他打算在內部大換血。

隻是鼎尚體量太大,如果動了核心員工,整個公司的運營可能會陷入混亂。

景雲琛還在隱忍不發,蟄伏等待時機。

而景慕寒的父母冇有任何動靜,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景慕寒過世的消息。

所有的人都在正常生活著,隻有景慕寒一個人獨自死去。

明朗風時常會記掛白書珺,他給她發微信簡短的聊天她會回,隻是他們再不似從前那般恣意的聊天。

他現在已經慢慢的在接觸飛亞圖的核心業務,飛亞圖旗下的分公司很多,目前最賺錢的就是一家硬件公司。

而這家公司就是當初跟星樞有核心合作的,目前明朗風接手之後,將裡裡外外地摸得清楚。

時不時地在企業微信上跟白書珺溝通技術問題,白書珺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改掉她一向不慣著人的毛病。

無論明朗風問的問題多麼小白,她都冇有顯露出不耐煩。

明朗風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個性,感激於她對自己的包容。

兩人溝通完工作之後,明朗風偶爾會給他打個電話跟她閒聊一會,就像他們之間冇有阻隔一樣。

實際上他們之間現在隔著明行遠,他倆比誰都清楚她是景慕寒的未亡人,而明行遠站景雲琛那頭。

白書珺此時如果跟明朗風繼續的話,可能會被那兩人聯手做局。

明朗風的愛從來不是占有,他是個站在陽光下的人,他隻希望白書珺過得幸福快樂。從來不願意將她置於危險的境地。

明朗風還提醒她,“如果可以,你這段時間彆在京市待,等景雲琛真正拿下鼎尚之後,你再跟他達成一些讓利協議,他應該會放過你。”

白書珺不能出國,景雲琛不敢再在國內犯事,如今是他最大的軟肋,也給白書珺母女爭取到了喘息的時間。

她把景慕寒保險櫃裡那兩份文件拍照發給了明朗風,“或許可以用安玫瑰牽製景雲琛。”

明朗風做事不像景慕寒那麼狠辣不留餘地,白書珺讓他去處理她放心。

她很怕麻煩他,不過關係到念初,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明朗風說,“好,我派可靠的人查一查。你不要怕麻煩我,我以前對你說的所有承諾都在。你不惜傷害自己來保全我們,今生今世,你在我這裡都有優先權。

景慕寒不在,你跟你女兒的安危就在我身上。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隻會吃喝玩樂的小少爺了,書珺,我會護好你們。”

淚水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在白書珺臉上滑落,他說他不再是以前那個紈絝,可他依然耀眼,他的愛永遠都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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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她說道:“謝謝你,風少。我會一直記得你的好。”

明朗風勾唇,“嗯,你記性那麼好,不會忘了我。不要哭,我不喜歡看你掉眼淚,我隻喜歡聽你笑。你笑起來純淨得像跌落人間的仙女。”

白書珺立刻破涕為笑,還是他的嘴甜。

“對了,你幫我再查一個人,叫湯鶴羽。他說他是湯宗揚的兒子,也就是我從來冇見過的姥爺。那男的來糾纏我好幾次了,一直讓我去香港,說我姥爺想我之類的鬼話。

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的人一點都查不到。”

深城離香港近,明朗風說他現在就派人去查查那個湯家是怎麼回事。

“他要是對你圖謀不軌,我一定幫你截斷這件事。放心,我在。”

白書珺心間漫過密密麻麻的暖意,明朗風總是如此熨帖著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嗯,你一直都在。”

秦月歆被白書珺舉報違規懷孕的事,讓景雲琛給壓了下去。

冇有了景慕寒的控製,秦月歆在外麵逍遙自在,拿著景雲琛給她的錢繼續過起了千金大小姐的生活。

連同著之前被病痛折磨的包恩濟和趙晗,此時要昂起頭顱重新當起目中無人的大公雞。

他們還特意跑到星樞樓下找白書珺耀武揚威,說白書珺無論怎麼蹦躂都比不過他們月歆。

景雲琛已經答應想辦法把檀悅科技和老房子弄回來,還給他們。

另外他還找了律師,準備給秦月歆脫罪。

秦月歆趾高氣揚地對白書珺說:“景慕寒誣陷我的事通通都作廢,他做了無用功。”

白書珺並不信他們說的,景雲琛應該冇那個能耐,鄙夷道:“吹牛逼,等你們拿到東西再說。”

轉身走了。

等司機將車開過來,她打了電話問趙知途現在檀悅跟她家的老房子,能拿回來了嗎?

趙知途說那兩樣事是景慕寒親自經手的,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而且這兩樣資產應該是被查封了,具體得去法院那邊調檔案。需要我找人去弄嗎?”

白書珺知道趙知途他們現在抵抗景雲琛很吃力,便冇有給他添麻煩,說道:“我自己想辦法。”

打電話讓顧恒去查這兩樣資產,顧恒答應了下來。

白書珺覺得不能在京市待了,到處都是牛鬼蛇神,那個湯鶴羽一直在跟她打感情牌,勸她去香港見他爸。

她不厭其煩,將那個人的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

她得等景慕寒的葬禮舉辦的時候再回來。

畢竟念初是他唯一的女兒,得回來披麻戴孝。

但老爺子那頭遲遲冇有動作,白書珺也搞不懂他們在賣什麼關子。

但她實在不敢卷入景家的內鬥當中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裡。

所以冇有去過問景慕寒的一點點消息。

恰好寧州那邊需要白書珺跟同事們過去協調現場建設工作,岑雲霄問白書珺能不能出差,白書珺說冇問題。

她不想跟女兒在京市擔驚受怕,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帶念初在身邊她格外小心,這畢竟是景慕寒的唯一血脈,就怕有心人對付念初。

白書珺帶上了王姨和幾名最強的保鏢,她讓保鏢們不要挨他們太近,那樣子過於招搖,反而太打眼。

寧州屬於江南水鄉,念初出生之後還冇來過南方。

跟白書珺坐在烏篷船裡,聽著手搖船的船擼聲,小家夥心情格外激動。

秋季裡的江南還冇有北方的那般蕭殺,空氣裡似乎有桂花的清香。

念初看著兩岸一排排的青磚瓦黛的房子,十分稀奇地問母親,“媽媽,你跟爸爸來過這裡嗎?”

白書珺跟景慕寒就冇有在外麵遊玩過,他們的回憶基本隻在半棠壹號裡。

她搖頭道:“冇有。”

念初說,“那下次帶爸爸來,我喜歡的東西他肯定也喜歡。以前他常常說等媽媽回家,我們就去踏遍大好河山。”

白書珺輕輕撫摸了念初的小臉撒謊道:“嗯,有機會就去。”

念初冇了父親,這些事她自己也可以代勞。

通常小朋友的記憶停留在三歲,三歲之前的事她會慢慢忘記。

大概時間久了,念初會忘了景慕寒。

她在寧州落腳於一處人才公寓,明朗風對湯家的調查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