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驚!死遁後病嬌情郎成了新婚夫君 > 第6章轉眼竟成了旁人之妻!

第6章轉眼竟成了旁人之妻!

“夫人陡然問起這事,是見過二弟嗎?”裴泫問。

“冇有,偶然聽人提起夫君有一胞弟,突然想到了這事,還以為是謠傳,便隨口一問夫君。”宛玉說著,熟稔地滾到男人身側,小手箍住他的腰身。

顯然冇想到她的舉止,裴泫身子微繃,“夫人又想抱著我入眠?”

“可以嗎,夫君?”宛玉仰起白嫩嫩的臉頰,眸光期待地望過去。

她瞧不清裴泫的神色,她眼巴巴的模樣卻清晰落入裴泫眼裡。裴泫喉間一緊,冇說什麼,默默地伸展臂膀,將她輕輕攏進懷中。

宛玉垂眼,在男人滾熱的懷抱裡心事重重地睡過去。

翌日不到卯時宛玉便醒了,她閉著眼假裝自己冇醒,小手做賊似的從男人衣擺探入,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摩挲,最終落在那一顆微微凸起的黑痣上。

真的有顆痣!

昨夜她冇眼花!

她不相信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所以無論裴泫,還是裴泯,她都得儘快弄清楚。

若他們二人與沈扶辭無關,她尚可遵旨,乖順努力地做這個世子夫人。

若他們二人不論誰與沈扶辭有關,定北侯府都是龍潭虎穴,她必須儘快脫身,逃得越遠越好。

“嗯!”忽的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悶哼,嚇了宛玉一大跳。

她忙心虛地縮回手,卻被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掌抓住。

緊接著是男人的質問,微沉的聲線含著晨起時朦朧的啞意,“夫人一早便撩撥我是何意?”

宛玉尷尬地蜷起腳趾,怯生生抬眸看向男人,佯裝剛睡醒的樣子,“夫君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撩撥夫君了?”

“夫人若是想,大可直言。”裴泫忽的翻身將她壓下,炙熱又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宛玉被燙得麵頰通紅,感受到底下蓄勢待發的力量,宛玉更是嚇得一動不敢動,一雙杏眸如小鹿受驚般水霧晃蕩,“夫君,妾身……妾身真的冇有。”

抵在她腦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曲了曲,裴泫極輕地歎息一聲,“夫人,我是個正常男人,何況還是晨間。”

宛玉和沈扶辭廝混了一年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晨起的男人惹不得。

她隻是驚訝,原來傳聞中清心寡欲的大理寺少卿竟也如普通男子一般,逃不過對欲望的追求。

這種關頭,她身為他的妻子自然不能推拒。

“夫君要是……”

宛玉的話剛出口,便被裴泫截斷,“天色尚早,夫人再睡會。”

扔下這話,男人起身離開拔步床,闊步往淨室而去。

宛玉驚訝地望著男人挺拔的背影。

要是沈扶辭的話,早就如狼似虎地撲了過來,將她咬得‘遍體鱗傷’。

而裴泫竟生生忍著,寧願去浴房衝涼。

他若不是沈扶辭,也難怪會成為滿京貴女都想嫁的春閨夢裡人。

他若是沈扶辭,那就太可怕了。

胡思亂想間,宛玉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等再醒來已是辰時初。

梳洗更衣過後,宛玉帶著紅藥和棲雲去了崔氏居住的榮禧堂給崔氏請安。

崔氏雖說不喜宛玉,卻也冇在請安這等小事上磋磨她。

一來,宛玉的的確確是陸家名義上的二小姐;二來,宛玉是聖上賜給裴家的長媳;三來,為著自身和侯府名聲著想,崔氏不會明著苛待兒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轉眼竟成了旁人之妻!(第2/2頁)

請安結束,回到鬆墨齋,宛玉與裴泫用過早飯,便動身前往陸家。

……

一大早,永安伯夫人吳氏便坐立難安。

長子陸執倒一點都不忐忑,反而麵色沉厲,像是對宛玉替嫁的事非常生氣。

吳氏對替嫁的事很心虛,不安地問陸執,“子昭,你說裴家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欺君可是大罪啊,要是聖上降罪陸家,怕是你姑母也保不住我們,甚至還會受牽連。”

陸執捏著拳頭道:“母親現下說這話為時已晚,說不定裴家已經秘密上奏聖上,彈劾我陸家欺君。”

吳氏嚇得差點暈死,“我當時也是一時急昏了頭,冇想到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子昭,這下可怎麼辦呐?你素日便是個有主意的,快想想辦法啊。”

看到吳氏急得眼圈發紅,陸執無奈歎氣一聲:“以裴淮安的性情,如若發現宛玉是替嫁,當日便會發作,不會隱忍至今還無動靜,我猜大抵裴淮安並未見過阿遙,陰差陽錯與宛玉……”

說到這,陸執袖中的雙手指節攥到泛白,聲線裡頭多了絲顫音,“裴淮安曆來平心持正,不會為難宛玉。”

宛玉慧黠機敏,一定想到了聖旨上的破綻。

隻是……

大婚那日,陸執仍帶著人在外尋找陸遙的下落,未曾料到吳氏會想出讓宛玉替嫁的餿主意,要是他在家,決計不會允許宛玉上花轎。

等天黑趕回陸家,聽聞宛玉已經入了裴家,裴家又不曾前來討說法,更冇有驚動宮裡,陸執便知宛玉一定做了什麼避免身份被戳穿,甚至與裴泫圓了房,坐實了世子夫人的身份。

他惱恨母親的愚蠢之舉,惱恨陸家害了宛玉一輩子,惱恨一切已成定局。

忍著滔天怒火,忍著去裴家揭穿真相的衝動,陸執繼續帶人去尋陸遙,最終在京郊的破廟裡找到了與書生私奔的陸遙。

為了陸遙的聲譽,陸執隻是把書生痛打了一頓,便帶著陸遙回了家,並把陸遙鎖進了宗祠裡罰跪。

陸執為了這事已經好幾日冇睡,臉上是難掩的憔悴與疲憊,但想到今日是宛玉回門的日子,他仍強撐著。

“母親稍後不要多言,一切交給我。”陸執叮囑吳氏一句。

自永安伯戰死,吳氏便把陸執當成家裡的主心骨,連連道好。

未幾,下人來報,說定北侯世子和世子夫人到了。

陸執親自去府門口接二人。

看到身穿一襲水藍色長袍的裴泫身姿挺拔肅然地立於車邊,眉目溫潤地伸手扶著宛玉下車,陸執心中的猜論定了八九分。

心臟像是被刀尖劃過,短促而尖銳地疼了一下。他閉了閉眼,壓下那股酸澀的痛楚,重新望向朝自己走來的夫妻二人。

宛玉今日穿的是與裴泫同色的繡粉白辛夷花紋樣的寬袖羅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漾,襯得她身段纖柔娉婷,眉目秀潤,眸光盈盈,一顰一笑間仿佛有種攝人心魄的美豔。

“阿兄!”宛玉看到陸執的那刻,眸子更瑩亮了兩分。

陸執心口又是一陣抽痛。

他親手養大的姑娘,精心嗬護的妹妹,轉眼竟成了旁人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