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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真皮沙發座上,瀾楚身上的灼燙感久久不能平息。
“李哥,冷氣開到最大。”
司機冇回頭看,“欸”了一聲,把冷氣調大了。
瀾楚平生冇經曆過情和欲,這是第一次。
他上輩子是個熬夜加班到對任何事情都陽痿的性冷淡男。是有人追過他,大概五六個合作過的同事,男人女人都有。有些人還會給他發尺度不小的暗示照。但他那時候真的冇興致,一點勁兒都提不起來。
到死,他都是純正的雛鳥。
當時有人被拒絕後,口不擇言說“冰清玉潔給誰看呢,好想看你掃得不行的樣子啊”。瀾楚是冇想過有這一天的。
此刻的瀾楚,像在渡劫。
絲絲冷氣拂在瀾楚身上,瀾楚的燥意冇有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冷風和慍熱的交替,從指關節至手腕,從喉結處至耳後,綻起一片片紅。
瀾楚的手掌按在座椅柔軟的皮革上,死死用上了力,抓得指節泛白。
真的是非常不堪的身體了。
小書芽:宿主,其實我想說……你的人設是渣攻,又不是出家的和尚,就算跟彆人玩一玩也不要緊啊。隻要後麵追受火葬場的時候夠有勁兒,夠狗血,就能達到任務指標~
瀾楚眉頭微皺,一滴汗從下巴流到了喉結,順著脖子的曲線往下滾到襯衫裡的胸膛。
瀾楚冷嗬:你不會還以為這是服力吧?
小書芽:……小書芽每天收集到的書評,大多數都是覺得渣攻就是即叭上長了個人捏。
小書芽:不然渣攻怎麼會前一秒剛和老婆吵完架,後一秒看到自己老婆又白又嫩的皮膚,馬上就嗯起來捏。
瀾楚快把眉頭皺出一個結了:我是人,不是畜生。不會隨時隨地花情,更不會隨隨便便看個人就嗯。
瀾楚:還有,都是大男人,彆老婆來老婆去的。
想到阮時英和“老婆”這個詞劃等號,瀾楚毛骨悚然。
小書芽:小書芽隻是係統,小書芽隻會收集大數據,不知道人是什麼樣的……不過宿主不喜歡的話,小書芽以後會規避用詞!
瀾楚:好吧,我原諒你了。所以,係統能更改我這個動不動就花情的身體設定嗎?我真的很難受!
小書芽:這個……設定生成以後,就很難改了捏嗚嗚嗚。宿主隻能寄希望於,少點人撩你。但宿主長這樣,不被撩又不太可能哈。但小書芽相信,宿主一定能攻克難關!
瀾楚:……
瀾楚哀己不幸,怒己不爭,恨己不鋼,咬牙心想:好,我攻克難關,我回頭就自宮。
星市第一醫院。
最後一臺手術結束,耿封到更衣室換好衣服,下班,準備回家。
在等電梯時,他碰到住院醫,習慣性地確認一句:“術後病人都安頓好了?”
“嗯,icu也接過來了。耿哥你直接回家了?”
“是啊。”
“說起來,耿哥你還不打算搬?聽說城中村夏天要是斷水斷電可難受了。”
耿封淺笑一聲:“有條件了就搬。”
假話。一直有條件搬,但現在不是時候。
電梯到了,耿封走進去,問住院醫:“你不下去?”
“不下去,我在這層巡房。”住院醫說。
“有情況給我打電話。”
“好嘞。”
電梯門關上,耿封獨自在電梯廂裡,腦子馬上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據。
他掏初手機。空白的電話號碼輸入界麵上,一串數字被他毫無壓力還原出來。
是瀾楚的電話號碼。
那個攥緊褲側,咬牙抑製燥意,卻全未發覺自己滿麵漲紅的人,不斷出現在他腦海裡。
耿封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又呼出去。他希望此刻這從未有過的昂揚姿態,能到家之後再開始。
瀾楚到家時,瀾老爺坐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睡衣,但人還冇睡,等著瀾楚。
他問瀾楚相親怎麼樣了。
瀾楚這個人習慣報喜不報憂。
他奉命準時參加許小姐的相親會是喜,拒絕跟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