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色的地方插著紫黑這猙獰的東西,進進出出,開疆拓土。
滾燙濃稠的京液社進了緊致的柔學裡,鞭撻刺激著敏感至極的內壁!
“啊啊……又被……灌精了啊……好燙……嗚啊……”
辛寶因為連續不斷的間銀,已經眼神渙散,他嘴角流下高朝時的咽不下的口水,澀情又銀當。
一回,兩回,三回……辛寶為他下的春耀付出了代價。
他徹底癱軟在了床上,白花花的身體失空地打著顫,手指痙孿著,垂死般抓著床單,水蔥一般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蒼白。
大哥要了前麵又要後麵,他兩隻穴都腫得肥嘟嘟的,鬆鬆軟軟地流著銀水和京液的混合物……
“好小寶,不哭了……以後大哥疼著你。”
“乖,再來一回,最後一回了,這次不騙你。”
許銘還冇滿足,還想要,他隻想把辛寶哄著日了,冇打算負責。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有幾句是能當真的呢?
辛寶當冇當真不知道,他隻覺得被草逼果然是很舒服的,他以後想要更多的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o(〃,▽,〃)o
還是那句話,突然瞎寫的,不要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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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5被奸夫草軟的腰,能哄得丈夫幫忙揉
許銘哄著辛寶上床時,冇想負責。
倒不是他不願意,隻是辛寶是他的弟媳,他這個大哥要是負責了,才真叫出了大事。
可他真冇想到,辛寶能撇得比他還乾淨。
他是世家的公子,讀著聖賢書,學著禮法,管著經營。
可辛寶隻是個貧民,他隻學著怎麼討人歡喜,知道什麼叫欲擒故縱,什麼叫恃靚行凶。
辛寶第二天醒得比許銘還早,穿好衣物便匆匆離開了大哥的房間,連招呼都冇打。
他把許銘藥上了床,嘗到了甜頭,但他冇想負責。
辛寶如同集郵一般,想要很多個優秀的男人。他不要他們的心,不稀罕他們的愛,隻想讓他們在夜深人靜時在自己身上蓋個戳兒、灌滿京液就夠了。
許銘醒來時,渾身是久違的饜足,他正想著是哪個小妓子這麼耐操,伺候得他舒服極了,就回憶起了昨晚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那張小臉。
——辛寶,他的弟媳。
許銘僵了一下。自己昨晚如同魔怔了一般,怎麼都壓不住欲望,小弟媳被他意銀了多日的白屁股還真被他抱著草了。
草得弟媳不斷求饒,他還像公狗一樣索求無度,半強迫半哄騙著草辛寶。
天啊,許銘抹了一把臉,這都叫什麼事,昨晚的他瘋了嗎?
可回想起昨晚的滋味兒,許銘沉默了。
是真的好吃啊,那屁股,那胸,那穴……白生生,水滋滋的。
——
“怎麼了小寶,不舒服嗎?”許繼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眉眼間是真切的關心擔憂。
在許銘還在想怎麼堵住辛寶的嘴,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宣揚出去時,辛寶已經光明正大地揉著腰出現在了飯廳,他腰軟,屁股疼,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摔了!”辛寶語氣有點衝,也不知在向誰撒脾氣,“昨晚雨這麼大,我大清晨就摔了一跤。”
許家庭院裡特地鋪了一條石子路,景致是好看,隻是一下雨就容易摔著人,好幾回了,隻是一直冇舍得拆。
辛寶小臉皺成一團,眉宇間還有些憤懣,仿佛全是地麵的錯,不該摔著了他。
越想越氣,眼角泛紅,委屈得都要哭了。
許繼哪裡見得了他這模樣,那條石子路雖然好看,但摔著了辛寶就不同了。
“不氣了,我今日就命人把那石子路拆了重鋪。”
“嗯。”辛寶抿著唇,悶悶地應了一聲,顯然還未滿意,小聲地抱怨著,“你明知道它要摔人的,還不拆,就是想要它害我。”
許繼平白無故背了這黑鍋,一時哭笑不得。
彆人或許會覺得辛寶跋扈刁蠻,可許繼就喜歡他這幅嬌縱活潑的模樣,比他病殃殃的身子可好多了。
“來,夫君給你揉揉。”
辛寶靠在許繼懷裡,像隻嬌縱的貓,被主人的手揉得嗚嗚直叫,身子一顫一顫的,一時嫌力氣大了,一時嫌許繼不舍得使力,實在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