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煩。

許繼笑彎了眼,心都被他鬨軟了。

許銘過來時,就見到這小夫妻抱在一起,一副濃情蜜意的模樣,許繼的手一下一下幫辛寶揉著後腰。

他有些不可言喻的吃味。

怎麼,昨晚在他床上郎叫的人不是辛寶?這麼喜歡撒交,昨夜怎麼不見他對我撒交?

真是有本事極了,被奸夫草軟的腰,能哄得丈夫幫著揉。

心裡這樣想著,他麵上卻半點不顯,微笑著入座。

腦子裡卻冷靜地想,他以後要是有了心上人,必然不會被糊弄成這模樣。

見著大哥進來了,辛寶急忙從丈夫懷裡出來,許繼不願意撒手,還被他含羞帶怒地瞪了一眼。

辛寶一如往常恭敬地朝許銘打了招呼,絲毫看不出昨夜兩人的苟且;許繼的眼裡也滿是對他這個大哥的親近和尊重。

所有嬌俏的模樣都不屬於他。

許銘握拳,笑了笑,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辛寶彆糾纏他,兩人隻當什麼都冇發生。

可他卻不知怎的有些悵然若失。

【作家想說的話:】

~o(〃,▽,〃)o

這個受本來就是心機綠茶人妻哈,攻有挺多的

許銘:等以後老子有了老婆,必然不可能被他糊弄成這個模樣!!

許繼:我覺得大哥不知為什麼總是偷偷看我老婆

辛寶:我摔了,路的錯!為什麼不提前拆路,你就是故意要害我!

第06章6自己送上門的不值錢

辛寶牢記著自己是被大哥強迫的,謹慎地和許銘保持著距離。

畢竟對許銘這種身居高位的男人而言,自己送上門的,總是不值錢的。

大家都在時,辛寶依然會對許銘笑得乖巧親近,人後卻總是悄悄避開,眼神閃躲,驚慌失措,像隻小兔子。

許銘隻當他乖巧懂事,不用封口,倒是省了不少事。

這天許銘出門。

辛寶遠遠地見他走過來,便在花園裡開始摘花。

現在還冇到芍藥盛放的季節,隻在花圃中間零星地開了幾朵。

辛寶貪玩地很,探進身子去摘。

他的手伸長,袖子從手腕滑到了手肘,像一朵美麗的花遮住了小小的關節窩。

露出皓白的手腕,手白生生的,襯著那張比芍藥還要豔麗的臉,抿著唇對下人們羞澀地一笑,勾仁得很。

許銘眼色暗沉地看了很久,冇有上前與他打招呼就走了。

許銘當天巡視商鋪,見著了一串精雕細琢的手環,冰種帝王綠,水頭極好,大掌櫃笑著說可以留著當鎮店之寶了。

許銘立刻想起了那隻皓白的手腕,要是能戴在那隻腕子上,可比當鎮店之寶有用多了。

——

許銘這天回來正趕上用晚飯。

許家是大戶人家,晚飯自然豐盛,滿滿一大桌子的菜,離得遠了甚至夾不著。

辛寶早早就聞到那碟子炸奶糕的香味,隻是它擺在了另一頭。

辛寶離得遠,又不好意思伸長了胳膊去夾。

辛寶有些委屈,眼巴巴地盯著那碟奶糕,咽了咽口水,一副小饞貓的模樣,終於他忍不住悄悄拉了拉許繼的袖子。

“夫君,你說那個炸奶糕好不好吃呀?”

許繼失笑,很懂事地直接夾了塊奶糕喂進他嘴裡。

辛寶滿意地叼住許繼的筷子,咬過了奶糕,甜滋滋地笑,“夫君真好。”

炸奶糕外酥裡嫩,裡頭甚至還是熱的。

辛寶猝不及防地被燙了一下,溢出的牛奶沿著唇角滑落,他趕忙伸出小舌頭去舔。

粉嫩的舌尖在紅唇和皓齒間若隱若現,舔著白色的汁液,竟是澀情得可怕。

他對麵是大哥許銘,身旁是自己的丈夫許繼,兩人都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許繼被嚇了一跳,罵辛寶小饞貓,又讓他張大了嘴檢查裡頭燙壞了冇。

“啊——”辛寶的嘴張到了最大還是挺小,許繼湊近了看著小妻子的唇舌,並冇有被燙傷,才鬆了一口氣。

許繼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張大嘴巴吐出鮮嫩小舌,一副天真的模樣,眼神晦暗不明,良久才敲了敲他的頭,罵了一句:“淘氣。”

對麵的許銘指尖動了動,他也想幫辛寶擦一擦唇,更想起了那晚自己在床上含著這紅唇肆虐的模樣。

許銘有些後悔,剛剛辛寶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