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肆無忌憚,每晚都睡在辛寶房裡,吃得滿嘴流油。
船即將靠岸,下人拿著打點當地官員的禮單來敲門找許銘核對。
彼時許銘正在心不在焉地處理公務,懷裡抱著衣衫不整的辛寶。
許銘正當壯年,對性事難以饜足,哪怕不草辛寶,也喜歡把他抱在懷裡玩。
他粗糙有力的手指跟鐵鉗似的,捏著辛寶軟嫩的銀蒂玩玩具似地虐玩,又揉麵團一般抓弄腿間那團濕軟黏膩的逼肉。
辛寶敞著腿,被他玩得跟發晴的母犬似的,吐著嫩紅的舌尖,眼前陣陣泛白,不過一早上,就被他玩得潮噴了三四次。
此時聽到敲門聲,許銘抬眼,慢條斯理地將辛寶的衣物整理好,將他抱回內室安置好,才讓人進來。
禮單已經籌備許久,許銘掃了一眼,見安排得很妥當,便點點頭同意了。
下人又提起另一件事:“爺,咱們這次在濱城是住在李明擇少爺家,還是住客棧?”
許銘略一思索:“住阿擇家,這回正好可以敘敘舊。”
“咱們要備禮要註意些什麼嗎?”
許銘揮了揮手:“不用太講究,心意到了就行。阿擇見識廣,留洋回來眼界也開闊,不註重這些繁文縟節。”
他心不在焉地往內室看了一眼,卻發現被他弄得渾身發軟的辛寶不知什麼時候又打起了精神,坐在床沿聽他們說話,一雙杏眼亮晶晶的。
許銘皺了皺眉,莫名地有些心慌。
以前他可能不懂,可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對辛寶多少有些了解。
亮晶晶的眼神,舍不得離開的視線,朝人撒交的甜言蜜語,證明辛寶想得到那件東西。
……
許銘搖了搖頭,為自己的猜測感到荒謬。
辛寶單純又懵懂,況且他根本不認識阿擇,多半隻是年輕人對陌生人感到好奇罷了。
他滿心滿眼都是辛寶,看辛寶隻覺得嬌憨可愛,哪哪兒都挑不出錯來,怪不得許繼這麼疼他,這小家夥就該被人護著好好寵愛的。
卻不知辛寶心裡隻有那個從未蒙麵的男人。
辛寶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得走了神。
留過學,家室優越,麵容英俊,就連思想也開明豁達……
辛寶想若是這個阿擇也能成為他的男人,一定會對他和很好的,也一定能在他的集郵冊裡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作家想說的話:】
~o(〃,▽,〃)o
受心裡隻有集郵
感覺好刺激哦
就那種純天然冇心冇肺,根本不在乎攻們對他有冇有感情心裡隻有集郵的受
現在隻有一個攻不夠刺激
人多起來了才好玩(??
第09章9好玩不過嫂子
船在水上走了那麼多天,辛寶早就悶得不行。
船上的日子枯燥無味,尤其是在辛寶已經將來往商船的新奇玩意兒都見識了個遍後。
辛寶向來喜新厭舊,冇了新鮮感,就想找些新樂子。
船上什麼也冇有,他剩下唯一的樂趣居然是和許銘日夜廝混在一起。
他在床上多汁溫順,下了床又嘴甜會哄人,明裡暗裡都是勾飲,卻偏偏一副乖巧弟媳的模樣。
一時間許銘被他蠱得愈發意亂情迷,難以自拔。
許銘既然對辛寶上了心,平日裡便冇少花心思哄他,那尺度早就超過了對弟媳的照顧。
船上的日子本該一切從簡,但辛寶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甚至比起許銘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辛寶快樂又苦惱。
喜的是他確實得償所願,許銘睡了他,果然對他好,給他許多好處。
愁的是許銘對他好得有些出乎了辛寶的意料,讓他隱約有些憂心。
畢竟一來他是許繼的妻子,他可不敢讓許家人知道自己和大哥偷晴;二來就算許繼真的病死了,他也冇想和許銘定下來,他還想要其他的男人呢。
但很快辛寶就想開了,男人嘛,變心的速度快著呢,尤其是許銘這種有錢有地位的男人,很快就會玩膩了。
想到這,辛寶又心安理得起來,心裡盤算著那他可得在許銘變心之前給自己多撈些好處。
他對許銘的要求很低,隻求之後萬一許繼早死,許銘能看在兩人這段露水情緣的份上對他照顧幾分,就已經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