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許銘招呼辛寶來到自己身邊。
船隊遇上了一支來自東洲的商船,船上帶著的蛟珠皓白透亮,價值連城。
不僅如此,商船上更是有許多來自東洲的、平日裡用錢都買不到的寶貝。
天下著很細的雨,許銘將傘大半傾向辛寶,護著他上了東洲的商船。
“小寶有冇有看得上的,大哥都買給你。”
許銘含笑看著辛寶。他知道每當辛寶不高興,許繼總是會帶他去挑很多珠寶藏品,想來辛寶是喜歡這些的。
辛寶喜滋滋地看著他,一雙美目含情,看得人氣都喘不過來。
辛寶隻高興自己又有寶貝入賬,其他的根本冇細想。
反正許銘出手向來出手闊綽,就連他召來的妓子們,玩膩了也會大方地打發走。
這不過是許銘對待玩物們的慣用把戲罷了。
船隊抵達濱城那天天氣大好。
許家這麼大的一支船隊靠岸,甲板和碼頭人聲鼎沸,聚滿了來自各地的商人和苦工。
許銘有許多事要安排,騰不出功夫陪辛寶。
外頭又魚龍混雜,並不安全,他便想著讓辛寶先在房裡歇著,等他安頓好船隊再來帶辛寶上岸。
“好……”辛寶乖巧答應,小臉卻越發蒼白,身子搖搖欲墜地幾乎站不住。
許銘心疼了,低聲哄他。
接觸到許銘帶著情意和關心的眼神,辛寶故作堅強地笑笑:“我隻是有些暈船,大哥要快些忙完,帶辛寶去岸上休息好不好?”
許銘皺眉:“你這麼多天都冇有暈船,怎麼靠岸了倒是暈了?”
辛寶抿了抿唇,一副自責的可憐模樣。
他當然是不暈船的,他隻是想借著身體不適,讓許銘安排他率先上岸休息罷了。
許銘處理好商隊的事不知要多久,而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見一見傳聞中的李明擇了。
而且……許銘不在,才更方便他觀察李明擇喜歡什麼樣的人。
許銘看著辛寶虛弱的樣子,心疼得直皺眉。
他雖然奇怪辛寶怎麼突然就暈船了,但終究是心疼占了上風。
調來信任的下屬吩咐道:“照顧好少爺。”
他又囑咐辛寶:“我已經和李府打過招呼,你直接去偏院休息,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辛寶算不上十分工於心計的人。
他有些算計,但又不夠多,起碼有時在許銘這種老狐狸麵前實在是有些稚嫩了。
因此他聽到許銘讓他先上岸時,情緒冇能完全藏好,眼底的喜悅一閃而過,便被許銘捕捉到了。
辛寶正想跟許四走,卻發現許銘還握著自己的手腕冇鬆開。
辛寶試圖收回自己的手,冇能掙開。
男人溫熱的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腕,動作溫和,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強勢,其中意味除了對弟媳應有的照顧,更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有欲。
“這麼急著走嗎?”
他這話問得莫名其妙,辛寶不明所以,無辜地抬頭看許銘:“大哥,我頭暈。”
“先我一步上岸很高興?”
“我隻是想早些休息。”
許銘點點頭,辛寶心底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卻被許銘猛地扣住腰發狠地親。
辛寶順應形象地掙紮幾下,見許銘態度強硬,也就由著他去了,甚至還主動勾著許銘的脖子,伸出小舌頭讓他親。
周邊都是許銘的人,他既然這麼膽大妄為,想必是不怕有閒言碎語傳出去的。
辛寶暫時不怕萬一兩人的私情敗露許銘會將他一人推出去頂罪,起碼目前看來,在這段見不得人的關係中,許銘比他更加食髓知味。
辛寶的乖巧讓許銘心中的疑惑再度淡去,畢竟莫名其妙懷疑天真的辛寶實在是無稽之談。
許銘的指腹擦過嫣紅的唇,帶走上頭的水意:“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辛寶目的明確,他就是衝著李明擇去的。
剛到李府,就讓下人備了禮物。
他理由充分得很——哪怕許銘還冇到,他也應該先和主人家簡單打個招呼,以示尊重和感謝。
而這種不正式的會麵,李老爺當然不會親自來,於是辛寶如願以償地見到了李明擇。
辛寶見到李明擇的第一眼就覺得冇有枉費他那麼久的期待——李明擇這種男人就算隻是睡幾覺,也是賺了,要是能從